在聽了衛銜他們幾個的講述之後,剩下還沒有講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雷俊揉了揉眉心:“我收到邀請函時候,也有些詭異。我只能這樣跟你們說,我有一個特殊住處,是誰都不知道的。”
“躲債用的?”
柳陽欣嘴巴從來不饒人。
“算吧!這個地方就連我老婆兒子都不知道!也不是在我名下,按理說,警方都查不到這個和我有關系!可是有一天,我悄悄去了那個地方,半夜的時候,有人敲我的門。”
“我當時很害怕,透過貓眼去看,那樓道裡的夜燈是不會滅的,卻只看到一片隱隱泛著紅光的漆黑。”
“我一直沒敢開門,一晚上沒睡。等天亮了,鄰居都出門了,我才開了門,門口就放著寫著我名字的邀請函。”
雷俊有些崩潰的搖搖頭:“我都不知道我當時要是開了門,會發生什麽。”
衛銜心裡吐槽,還能有什麽?
最多是一個披散著頭髮,滿臉鮮血,還穿著你們高中校服的阿飄在對著你笑。
說不準人家還會來一句:“晚上好。”
只不過雷俊的話,讓他想起了他曾經看到過,在網上流傳很廣的讓人細思極恐的小故事裡面,有這樣一個故事。
故事內容具體是什麽記得不清楚了,只不過想要表達的細思極恐的意思大概是這樣的:
如果你從貓眼往外看去的時候,是一片漆黑,很有可能,外面也有一個人,正在通過貓眼窺視著你。
哎呀麻呀!
這麽一想,果然有點驚悚!
怪不得雷俊會嚇得一晚上沒有開門。
“我說姓譚的,你表現得好像很開心?”
柳陽欣突然轉過頭來看著衛銜。
衛銜愣了一秒鍾,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扮演的是譚兆麟。
“開心算不上!不過遇到詭異的事情的不止我一個,我至少也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
衛銜厚臉皮的時候,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下一個我來說!”
劉建波開口了。
“我和方健是一個車間做工的,住的也是一個宿舍。那天回來的時候,發現了有隻死貓躺在我們宿舍門口。”
“因為這臨近春天了,工廠周圍的野貓也多。一到晚上就叫個不停,方健就去弄了點耗子藥,摻在肉裡,準備把那貓給毒死幾隻。”
“那貓是你們毒死的?”
作為資深貓奴的衛銜,聽到這種消息,瞬間出離了憤怒,語氣都不太好了。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如果只是被毒死還好,但是當我想把那個貓的屍體給拿走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被人開膛破肚,血流了一地,腸子都漏了出來。”
“然後我就在裡面發現了一個黑色塑料袋,裡面似乎包著什麽東西。出於好奇我就打開了,結果裡面是一個密封袋。裡面就裝著我和方健的邀請函。”
劉建波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一旁的方健,臉色變得更加陰鬱了。
“陶浩,你呢?”
“我,我收到的時候以為是別人的惡作劇。”陶浩戰戰兢兢的開了口,“我是在清明節前一天收到的。”
“因為答應了清明節陪我女朋友回她家掃墓,所以我就提前一天去祭拜我自己的祖墳。結果那天大清早的,一到墳地,就看見那張黑色邀請函了。寫的就是我的名字。”
“我當時特別生氣,
還跑去問了我村子裡守墳的老人。他跟我說,頭天夜裡他巡邏時,看見有個姑娘在我家墳地裡走來走去,他一喊,那個姑娘就跑沒影兒了。” “守墳的老人都七八十了。年紀大了,眼神兒不好,也沒看清楚是誰。就記得是個長頭髮的姑娘,穿的是藍白色的衣服。”
這下齊活了。
他們高中的校服就是藍白相間的。
眾人的臉色已經變得像調色盤一樣精彩了。
“那個,柳陽欣同學,方便說一下你是怎麽收到邀請函的嗎?”胡楊直直地看著柳陽欣。
“我?我和譚兆麟說過了,你問他!”
這下子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衛銜身上。
衛銜不知道自己怎麽成了那個出頭鳥,只能硬著頭皮說:“沒記錯的話,柳陽欣同學跟我說的是,那個東西是突然出現在她家郵箱裡的,查了監控沒看到人。”
刹那間,所有人看柳陽欣的目光就更加不一樣了。
這煞星,連阿飄都不敢招惹她!
“你們說,會不會真的是顧影……”
“胡說什麽!”柳陽欣直接打斷了陶浩的話,“無憑無據也敢胡咧咧?”
“他只是做個假設而已。”蔣瀟瀟有些不甘,“再說了,如果真的是顧影,那麽有事的也是我們!你當然不用擔心!”
“呵呵。”柳陽欣再次開起了全員嘲諷模式,“當年你們做那些事兒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有今天?”
“我……”
蔣瀟瀟沒敢繼續說下去。
在強勢的柳陽欣面前, 她失去了昨天在微信群裡叫板一眾人的勇氣。
全部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最後,還是衛銜打破了沉默:“到底是誰把我們邀請到一起的,明天同學聚會正式開始就知道了。現在再多說也沒有什麽用。”
“可以。”柳陽欣難得讚同了衛銜的話。
“本來我沒打算去這什麽狗屁同學聚會的。但是既然有人打著影子的名義,那我倒是要去見一見,這到底是人是鬼?”
其他人選擇了默認。
就在這時,服務生再次過來敲了門。
“譚先生,打擾一下。現在八點半了,請問可以上菜了嗎?”
衛銜看著柳陽欣,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生怕這女人再鬧什麽事兒出來。
這次,柳陽欣倒也乾脆,直接起身讓開,走到了至少衛銜做的位置,也就是主位。
然後坐下:“讓他們上菜吧。”
一副大佬的模樣。
衛銜嘴角抽了抽,還是很有紳士風度地告知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然後他走過來問柳陽欣:“柳同學,你坐這個位置的意思是,這次你要請大家吃飯?”
“請你一個人還是可以的。”柳陽欣看著衛銜,突然笑得很燦爛,“中午譚同學請我吃了飯,我晚上請回來也應該啊!”
這招玩兒得好。
衛銜瞬間覺得自己站在了其他幾個人的對立面,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是強行按頭的節奏啊!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抱歉啊,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