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浩點點頭,做了一個潑的動作。
“你是說,這些血是被人潑上去的?”柳陽欣最先反應過來,“算了,我先幫你取。”
說著,她趁陶浩不備,一把卸掉了陶浩的下頜骨,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陶浩嘴裡的燈泡取了出來,往地上一扔。
“啪!”
燈泡碎了。
“啊~!”
陶浩剛痛得叫出聲來,柳陽欣抬手一打,再把陶浩的下頜骨合上,也讓他閉了嘴。
陶浩隻覺得嘴巴已經麻木了,兩頰像針扎一樣劇痛,但是就是叫不出來。
“別喊了,燈泡取出來了,一個大男人,連這點痛都受不了?活該你繼續含著燈泡!”
柳陽欣罵起人來,一向犀利。
這時候,眼尖的衛銜,一下子看到了摔碎的燈泡裡露出來的黑色卡片:“別吵了,下一張黑色卡片已經來了!”
說著,他直接撿起地板上的黑色卡片,讀了起來:
“親愛的同學們,我希望你們是在天台上看到這張卡片的,而不是在樓下,嘻嘻。這次遊戲算結束了,下一個遊戲場地在男生止步的地方哦,我在那裡等著你們。還有,小心巫婆哦!”
讀完之後,衛銜抬頭看向其他人:“你們怎麽看?”
“主動權在別人手裡,還能怎麽看?”
柳陽欣冷笑一聲,從地上燈泡碎塊中撿起了一條白水晶手鏈。
這白水晶手鏈和燈泡的顏色接近,因此一開始時,衛銜才沒有發現。
“這是?”
“這是蘭欽的!”蔣瀟瀟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搶過手鏈,仔細查看,“這手鏈是她從高中就開始戴的,是她的幸運石,從不離身。”
“白水晶手鏈多了,你怎麽知道是她的?”柳陽欣看向蔣瀟瀟。
蔣瀟瀟無比確定的說:“這手鏈上有24顆七毫米的珠子,每隔一顆就有一個十二星座的標記,這是她當年找了十二個不同星座的人,手刻的。”
“那個獅子座的圖案是我刻的,為了顯示和別人的不同,我還特地在左上角多劃了一筆。”
說著,她把手鏈遞給了柳陽欣,柳陽欣逐個查看,還真是!
“所以說,蘭欽也落入了那人手裡?而且是下一個遊戲的賭注?”
衛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我看不止是蘭欽吧?蘭欽不見了,和她一起的陳躍還有張麗娜,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除非……”
“按照這樣下去的話,我們至少還要和他玩三場遊戲。”柳陽欣聲音變冷,“而且這三場遊戲都是用人命來當賭注的。”
“我們到底是遇到了一個怎麽樣的瘋子啊?”胡楊都忍不住要崩潰了。
“不,有可能是四場,甚至是五場!”衛銜突然開口,“你們別忘了,陳琳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還有那個一直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的丁小怡。”
“我們還是報警吧!”
蔣瀟瀟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已經變得有些歇斯底裡了。
只是第一場遊戲就差點出了人命,要是後面他們沒有救得過來的話,簡直就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你瘋了!”胡楊呵斥蔣瀟瀟。
“別攔著她!”衛銜冷笑,把手機遞向蔣瀟瀟,“你打吧!只不過打之前你需要講清楚,在警察趕過來的這段時間裡面,你怎麽確保那人不會傷害其他幾人?”
“我……”
蔣瀟瀟一下子消了聲。
“你別忘了,
我們拿到黑色卡片看完之後,國歌就響起了。你覺得如果不是時刻在監視著我們,誰能把時間把握的這麽準確?” “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當初為什麽收到邀請函就來了,都心知肚明。而且他也說了,要是我們報警,下一次參加遊戲的就是我們最親近的人。如果警察沒辦法抓住他,那麽我們還會一直膽戰心驚下去。”
以前,衛銜一直覺得,恐怖片裡面那種遇到事情不找警察的人都很蠢。
現在類似的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他才知道,有時候真的是進退兩難。
雖然他回去以後,只要恢復了自己的身份,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只是……
他不準痕跡地看了眼柳陽欣。
不知道這到底是本尊,還真的是找人扮演的?
“那我們怎麽辦?”
“報警肯定是要的,只不過,我們需要先通過那幾關遊戲,把人揪出來!”
柳陽欣眼中帶上了冷意。
敢算計她,就得做好吃不了兜著走的準備!
“男生止步的地方?”胡楊喃喃道,“會是哪裡呢?”
“那可多了去了!女廁所啊什麽的,男生都不能去啊!”雷俊一副頭大的樣子。
“我知道。”柳陽欣突然說到,“是那棟女生宿舍。十三年前,那有一個很嚴厲的宿管,長得也很瘦,鼻尖有點兒長,有些像童話裡的巫婆。好多人在背地裡給她取了“巫婆”的外號!”
“你是說自殺了的那個?”
胡楊想起來了。
衛銜有些疑惑,他並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不過,疑惑的不止他一個,就連雷俊和陶浩他們都很疑惑:“胡哥,你說的什麽自殺的呀?我們學校有宿管自殺過嘛?”
“那巫婆不是在高二的時候回老家了嗎?”蔣瀟瀟有些疑惑。
“那是學校安撫學生家長的說辭。”胡楊皺了皺眉頭,“因為她自殺時,正好是高二清明節假期,學校封鎖了消息,因為我當年是學生會的,所以我知道一點兒,不過被嚴令禁止外傳。”
“事不宜遲,既然確定了目標。那我們立馬趕過去!”
衛銜帶頭,第一個下了樓。
只不過,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手伸進包裡,直接盲打,發給了江崎一條消息:
崎,幫我查十三年前清明節,觀月中學女寢宿管自殺事件,要快!
……
此時,江崎正在和黑大爺作鬥爭。
“我說過了,你昨天沒撿手機,今天小魚乾沒份兒!”
“喵!”
不乾!
“你不乾就不乾?我不是你家鏟屎的,不會慣著你,現在我說了算!”江崎一臉嚴肅。
“喵喵!”
我就不乾!
“那你別吃了!面壁思過去!”
“喵!”
就吃!
“你怎麽和你家鏟屎的一樣,死皮賴臉的!”
就在江崎準備上手揍喵的時候,短信提示音響起了,是衛銜那貨的。
江崎接起來一看,開頭是“崎”,知道事情不對了。
因為只有那貨遇到棘手的事而且很急的時候,才會在發短信這樣叫他。
點開一看。
“十三年前觀月中學宿管自殺事件?”
江崎也沒空和黑大爺扯了,直接坐回電腦前,調出網站開始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