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型妖怪現場

　“雖然只在你身邊待了一天，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你是一個有情有義，胸懷俠義心腸的人。”

　“是嗎?”徐梟摸了摸額頭。

　“我知道你不差錢，那處院子賣掉你也會有一筆不菲的收入，之所以不賣就是想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我都聽他們說了，別人招小弟都是挑年輕力壯的，就你專選老弱病殘，小五說過年過節你還帶他們去給貧民窟裡的人送吃的。

　但你想想，一個人的力量有多大?你能救十個二十個，但天下窮苦人這麽多，你救得過來嗎?”

　“我沒想做好事啊！”徐梟撓頭，“我都是看心情來的，心情好的時候給那些窮苦人幾斤大米也沒什麽。

　但更多時候我都沒管他們，就像你說的，天下窮人這麽多，我哪裡救得過來。

　而且我兄弟都是要飯的，哪有閑錢幫助別人?這不是吃飽了撐的。”

　白塵:……

　“咳咳！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都聽不進去嗎?”

　徐梟見白塵臉色有點難看，心裡一緊，支支吾吾道:“要不你給我時間考慮一下?這麽大的事我想和兄弟們商量。”

　“唉！梟老大，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嗎?”

　徐梟從白塵身上感覺到陣陣壓迫，其中還有絲絲殺意，想起昨晚的事，他只能苦澀的點頭，“那你要我做什麽?”

　“別急，具體的事我明天去你那兒談。”白塵面色緩和，笑眯眯道:“幫我把這事辦好，我不會虧待你。”

　……

　第二天徐梟頭痛欲裂，昨晚怎麽回來的他已經沒有印象，隻迷迷糊糊記得喝了很多酒，還有大群美女圍在身邊。

　“老大，你終於醒了！”小五手裡端著一碗稀粥走到床邊，“昨兒你去哪了，回來的時候睡到在門口，幸好阿松聽到聲音去開門。”

　“呲溜！呲溜！”徐梟昨天空腹喝不少酒，現在餓得不行，兩大口把粥喝完。

　一把抹去嘴角上揚的湯汁，舒了口氣道:“別問了，一會我有遠房表弟要來投奔，你和阿松去把柴房收拾好，另外買張案桌和椅子放裡面，被子什麽的都要新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表弟還是祖宗，小五還是按照徐梟的意思去打理柴房。

　別看柴房名字不好聽，但卻是院子裡最好的地方，從不漏雨，房專扎實，只是空間不大，住不了幾個人。

　徐梟不想搞特殊，一直和大家同吃同住，所以柴房就這麽空下來，大家誰也沒提住裡面的事。

　白塵上中午來的，衣著樸素，空著兩手，小五和阿松一見到他馬上轉頭就跑，正好撞到徐梟。

　“跑什麽，沒大沒小！”徐梟一人給他們頭上一巴掌。

　“所有人聽著，這是我表弟白塵，以後對他就像對我一樣，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誰敢整么蛾子就滾蛋，我說到做到。”

　大夥互看一眼，點了點頭把話記心裡，暗想以後怕是又多一個老大了。

　“小五，給我拿把鐵錘過來。”白塵走進柴房，見裡面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皺著眉頭說道。

　小五也不知道白塵是怎麽知道他名字的，但還是乖乖去院子角落撿起一把大鐵錘。

　“往後讓一讓！”白塵試著揮舞兩下，頓時覺得手感不錯，讓他退開。

　其他人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一個個盯著看。

　“轟！”

　掄起大錘，白塵猛的砸在柴房牆壁上，磚塊哐當破碎，露出一個磨盤大小的圓洞。

　“光線不好，砸個窗戶。”

　“嘶！”徐梟倒吸一口涼氣，隨便一錘就能砸破一堵牆，這力氣是有多大?

　關鍵還是對力量的恐怖掌控，他以前也練過武，知道一些普通不知道的事。

　一般人一拳能打出體重的一半拳力，但習武之人能打出身體重量的幾倍，其中關鍵就是力量的掌控。

　普通人一拳打出去力是散的，而武者鏢師則是把力聚在一起。

　向白塵這種能打出如此規則的圓形，他還是第一次見。

　“站著幹嘛，小五阿松，還不趕快去把轉頭清理了，老許去買菜買酒，今晚給我表弟接風。”

　“停，別麻煩了！”白塵叫住許德友，“我隨便吃點就行。”

　徐梟一愣，若有所思點頭，雖然不知道白塵是什麽來路，但能在紫風院那種地方消費的，想必是看不上他們這裡的飯菜。

　“那行，大家先去討飯吧，我們改天在聚，小五一會留下，白塵需要什麽你就去買。”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小五聽到自己不用出去，別提多高興了。

　他們這裡都是輪流休息的，離到他還有七八天呢。

　白塵讓他找幾塊木條做簡易窗戶，邊問道:“你偷東西手法跟誰學的?”

　“任爺爺教的，他以前也是我們院裡的，後來死了。”小五語氣低落，眼底閃過幾許恨意。

　“怎麽死的?”

　“富貴賭坊，賭死的。”

　“太高興了，一下沒挺過去?”

　“不是，出千被打死。”

　白塵不語，賭場出老千被打死怨不了誰，你既然動了歪心思，就要有被發現的覺悟。

　“他們沒發現任爺爺手段，卻一口咬定是他出千！”

　眉頭一挑，白塵輕語，“這不合規矩，梟老大沒出頭?”

　“出了，他帶著我們過去收屍，對方賠了二兩銀子安埋費。”小五落寞一笑。

　不遠處的牆沿，徐梟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開口道:“他們人很多，我鬥不過。”

　“那人家叫你擦地你也擦?”小五情緒激動反問，抹了一把眼淚。

　“幾十個人拿著刀，我倒是能跑，你們怎麽辦?”

　“那也總比被笑話好！”

　“別吵了。”白塵開口打斷，“要想不被人欺負，只有你們自己強大。”

　“一群叫花子能有什麽出息?不餓死就不錯了。”小五埋著頭淡淡說道。

　“誰說叫花子沒出息，那是你們不團結，我問你，整個開封有多少叫花子?”

　“不知道，太多了，大大小小幾百個團夥，八九千應該有吧。”

　“要是把他們全部收伏，小小一個富貴賭場還敢欺負你?這還只是一個開封，大明這麽大，天下的叫花子有多少?你要是做了他們的頭，就是皇帝都懼你三分。”

　“年輕人，眼光放遠點，路，長著呢！”輕拍他得肩膀，白塵背著手進屋。

　小五拳頭緊握，眼底盡是火熱，白塵說得對，要是手底下有幾千人，誰敢欺負自己?

　徐梟眼角一跳，小五不會被蠱惑了吧?昨天白塵好像也是給他這麽講的。

　只不過當時說的是以後要走正規化道路，天天乞討賺不了錢，要收商家的門面清潔管理費，誰敢不給就招二三十個花子坐他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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