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剛剛為什麽懷疑支持你活下來的目標?能有一個活下來的目標不好嗎?”
聽了劉二虎的話,女子歎了口氣:“這可不是什麽好目標,我的目標是想向一些人復仇。”
“你說的那些人,是讓你變成這個的人嗎。”
“嗯!”
雖然女子隻回答了一個嗯字,但是劉二虎卻在這個嗯字感到了不可動搖的復仇信念。
劉二虎沒有說什麽,或者說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在熬的藥差不多了,劉二虎走到灶台,將藥罐中的藥倒進碗裡,然後先將碗放置一旁乘會涼。
劉二虎往輪椅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手絹,上面的血跡在蠟燭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刺眼。
“你……到現在都不能告訴我名字嗎?如果你……你真的死了,難道要我在墓碑上刻無名氏?”
“名字啊……這兩年來,我不曾想過我的名字,我的名字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我的名字叫……北冥寒,當然,這不是我以前的名字,但這將是我以後的名字。”
聽女子的意思,貌似她以前的名字不叫這個,劉二虎雖然想問為什麽要舍棄以前的名字,但估計問了對方也未必會說。
“那……這名字有什麽含義嗎?”
北冥寒笑了笑:“誰知道呢?也許有吧。”
劉二虎撓了撓頭。
“二虎哥,你在撓頭,頭髮就快掉關了。”
劉二虎一愣:“你怎麽知道我在撓頭?”
“兩年來,我閑著無事,我經常用耳朵仔細的去分辨周圍的一切聲音,聽力也越來越好,甚至,隻有我想聽,一裡之內,什麽聲音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額……你聽力變得這麽好,你不嫌吵嗎?”
“我除了練習聆聽聲音之外,我還能做什麽?至於二虎哥你說的嫌吵,那倒不會,平時我也不是想聽就能聽的,我隻有在非常集中的狀態下才能聽到非常遠的聲音,不過平常呢,我還是要比普通人的聽力要強上許多的,甚至,連二虎哥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可以從聲音聽出你在做什麽。”北冥寒說著最後兩句話時笑了起來。
北冥寒那張半醜半美的臉,笑起來顯得有些怪異,但是劉二虎卻在一瞬間有些看呆了,在那一瞬間,劉二虎覺得對方就算變成了這樣,好像,也挺好看的……
隨後劉二虎搖了搖頭,想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她自認為她還是喜歡漂亮的女子的,看向北冥寒,劉二虎覺得,可以做一張半臉面具,然後那恐怖的半面遮起來。
劉二虎皺起眉頭,為何自己又冒出了這種奇怪的想法?
“二虎哥,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
北冥寒覺得有些奇怪,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劉二虎說話的語氣好像有點緊張。
“二虎哥,你有心事嗎?如果你不介意講的話,我可以傾聽。”
“沒!沒!沒!你放心吧,我沒什麽心事。”劉二虎連忙解釋道,然後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將這口氣緩慢的吐出來。
“二虎哥,一個不會說謊的人說謊,往往會強調他的語氣,這樣說話的方式是潛意識的想讓人更想相信他的話,但不會說謊的人卻不知道這種謊話方式是最下等的,往往根本就騙不了人。”
“喝藥,喝藥。”劉二虎拿起碗朝著北冥寒走去。
對於劉二虎的轉移話題,北冥寒也沒說什麽,隻是心裡歎了一口氣。
…………
就在茅屋不遠處的一條河流對面的樹林,
有一男子拉著一女子的手拚命奔跑者,這兩個人正是白天進去往來酒樓的二人。 “師……師兄……我不行了,我跑不動了。”女子喘著氣,臉色顯得異常的蒼白。
“師妹,再堅持一下,師父應該就快來了,隻要她來,我們就安全了。”
男子雖這麽說,但是心裡也並沒有底,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師父能不能趕來。
看著自己師妹那蒼白的面孔,男子有些心疼,他知道他師妹心髒比起常人來,天生衰弱,因而經不起長時間的劇烈奔跑。
可惡啊!
男子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憤怒,自己和師妹自懂事來,這是第一次下山,為什麽就會被人追殺?自己和師妹也沒得罪什麽人啊!
難道是昨天的事?
不過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事,逃命才是首要目標。
其實說來,追殺自己的人也不過是三流殺手罷了,如果在平時,男子相信自己要解決這些人並不難,可是自己身上此刻卻被對方下了一種暫時失去真氣的毒,導致自己一身真氣大部分都用不了。
“師……師兄,你跑吧,我跑不動了。”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的師妹,她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痛苦。
“胡鬧,誰讓你說這種話?真把你拋下了,你讓我怎麽跟師父交代?上來!”男子蹲下身說道。
“可是師兄,這樣子,我們很可能兩個都跑不了。”
“廢話真多!”男子雙手向後伸,抓住自己師妹的雙手,然後向前一拉,讓她趴在自己的背上,隨後站起來,繼續奔跑。
…………
“嗯?”
看著北冥寒突然微微皺起眉頭,劉二虎問道:“怎麽了?”
“噓……二虎哥,安靜,我好像聽到了遠處有腳步聲聲音,讓我仔細聽一下。”
劉二虎有些疑惑,這種地方怎麽也會有人來?
過了一會,劉二虎發現北冥寒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怎麽了?”
“腳步聲的節奏很快,顯然是在奔跑,而且在更遠處好像又有另外幾個腳步聲,應該有幾個人,但是具體我也不知道,還有一個壞消息。”
“你不會想說,那些腳步聲,正在往這兒趕來?”
“唉……正是如此,如果我沒猜錯,往最不好的一個方向想,應該是前方奔跑的人在被後面的人追殺,而被追殺的人往我們這裡跑來,恐怕會連累到我們。”
…………
男子背著自己的師妹在樹林中一路奔跑,終於跑到了外圍,結果樹林的外圍卻是一條河。
“師兄,怎麽辦?”
男子舒了一口氣,說道:“過河!”
“可是師兄,現在提不起真氣,根本就用不了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