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多數人而言,包括秋水在內,施展靈法的時候是要有時間準備的。而施展完一個靈法之後,再施展下一個靈法的時候,也是要有一小段的緩和時間的。盡管這一點點的時間非常的短,但對於脆弱的人體而言也是致命的,所以在與狼族的戰鬥中,大多數的人員傷亡,都是出現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
以現在的狼族的強度就是任何的神力境者都足以將它們斬殺,但這裡說的也僅僅只是單對單,當一方的數量無限的增多之時,別說是什麽神力境,就算是將級的人,恐怕也疲於應對。
可以說現在的狼族,對於超過神力境界的人而言,危險的地方也僅僅只是數量多而已,而對於低於神力境界的人而言,除非他能像天一水對靈法的施展近乎於瞬發的程度,並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自己保護的密不透風,才有可能在狼族的群起而攻之下保全自己。
天一水聽到秋水這麽說,嘴角微勾露出一個開懷的笑容:
“前幾天你家宮主大人傳給我一篇靈訣,說是為了報答我救你們的恩情。這幾天來我一直修煉的就是那篇靈訣,雖然境界沒有得到提高,但是我本身能夠儲存的靈也變得多了起來,而且對靈的控制也大大的增加。所以在施展靈法的時候,威力會變的更強,而且也更加的節省我本身消耗的靈。話說那篇靈訣也真是神奇,秋水,你知道它叫什麽名字嗎?”
話說到這裡,天一水心頭泛起一絲好奇,他覺得功效如此強大的靈決不可能碌碌無聞,應該聽說過才對,所以才有此一問。
秋水嘴角勾起一絲非常勉強的笑容,心頭卻暗暗的罵著:還我家的宮主大人,他對你可比對我好多了。
“我宮勢力向來不干涉俗世,就算我說出它的名字,估計你也是不知道的,而且為了保密,我也是不能告訴你它的名字的。”秋水在心頭暗罵了一句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天一水。
但在回答他的同時,心頭也是感歎:“宮主大人對,一水還真是好啊。看一水這幾天來的進步這麽明顯,估計傳給他的就是《道法》了吧!”
在感歎的同時,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天一水,因為在宮中,唯有下一任的宮主才有資格學習此靈訣。換句話也就是說天一水既然練習了這靈訣,那麽必定就是下一任的宮主。
昊淵真的把天一水當成下一任的宮主來培養?其實不見得,昊淵是一個做事不考慮後果,完全憑借自己喜好的人。
他既然覺得天一水會是自己的同宗同族,自己的晚輩後生,那麽對他的好也就會出自真心。所以在看到天一水因為血脈體質的原因正好需要這篇功法的時候,他才會毫不猶豫地傳授給天一水。
再說了,這個勢力是他一手創造的,他也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修煉這《道法》的人就會是下一任的宮主。
只是因為《道法》的修煉條件太過高,除非是他的同宗同族,擁有和他一樣的血脈,不然想要修煉這靈訣難上加難。所以這麽多年來才從未傳授過任何人《道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久而久之這《道法》在宮中變得越來越神秘。
《道法》,《狂魔》,《控心訣》,並稱為宮中的三大靈訣,《控心訣》和《狂魔》都要傳授過給別人,唯獨這《道法》從未示人。當然也就被當做是宮中的鎮宮之寶,只有宮主才有資格練習。
“不過你的天賦真好,幾天的時間,竟然就有了這麽大的成果。”秋水和天一水相處了好幾個月,剛開始的要說對天一水毫無好感,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如果是一個毫無好感的人又怎麽可能這麽安然的把他留在自己的家中。
而後來從在這個家裡只有她和妹妹兩個女孩,而天一水身為男性,可以在她的家裡一住就是幾個月,就不難看出秋水的心意。所以看到天一水有此成就也是由衷為他高興。
“其實也不是啊,主要就是宮主大人每天早上都會對我指點一番。你知道的,宮主大人修為高深,他的指點哪怕是隨口的一兩句,對我而言也是能令我茅塞頓開, 受益匪淺的。”天一水真真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的天才,他之所以可以被稱為天炎學院的第一天才,靠的並不是什麽多麽出眾的天賦,而是他那親近所有靈的體質和他自身的勤奮。
天德長老也曾經對天一色這麽說過:你的天賦在平常人之中,也許算得上是出頭,但是在天才之中,你絕對是屬於墊底的存在。不要覺得自己的天賦有多麽的好。
天知道天德長老這句不想讓他過於驕傲的話語,對他的打擊有多麽的大,從那之後他就堅定地認為自己可能真的沒有什麽太過出眾的天賦,畢竟在學院之中他自認為學得很好的醫學,煉丹和靈紋都曾經被後來居上的低年級的學弟超越過。
特別是和他感情很好的那個胖子朱鴻,每天也不看他如何的修煉,就是吃喝玩樂,可以說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用來修煉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分鍾。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在入學的三年時間裡,成功的超越天一水,讓院長大人都注意到他,並且收他為徒。
以往種種被打臉的經歷,讓天一水再也不敢自誇自己是一個天才。就算在某一件事的成就上有了喜人的成就,別人誇他是天才的時候,天一水也只是笑笑,並不敢承認下來。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天賦,估計承認下來不久就會被打臉,這樣的事情他已經經歷過,不只一次,可以說是經驗豐富了。
“而且也應該說這篇功法確實適合我,我感覺修煉起它來事半功倍,非常的自然,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天一水很努力的回想著這幾天自己的修煉,很是有感而發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