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說天賦的話,我的天賦應該不算是太好的。老師之前也對我說過,我表現出眾的地方主要就是對靈的控制和對靈的親近。”
天一水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明顯是真心的,並沒有虛假的感情和玩笑的意思,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太過傷人。
此時的天一水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在說自己天賦不行的時候,秋水臉上的表情是多麽的僵硬和尷尬。回想宮主大人曾經對她說的話:
“這小子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就算是當年的我都不如他。只要稍加引導,不走錯路,他將來的成就比我高。”
秋水就有一種想要掐死天一水的衝動,你天賦還不行,那讓我們怎麽辦?此時的他終於有一些明白,為什麽天一水會說他在學院裡只有一個朋友,別人都不願和他交往了。
以前的時候秋水還覺得奇怪,天一水性格很好,待人和善而謙虛,又這麽的樂於助人。
他這樣的天才人物在學院之中,怎麽可能會沒有朋友。難道不應該是被那些同學簇擁著問問題,當成是偶像一般對待嗎?
現在的秋水總算是明白了,天一水為什麽沒有朋友的真正原因。拜托你已經天賦高到沒有朋友了,還要怎樣?
天一水陷入到以往挫敗的被一個個師弟和同學超越的經歷之中。對於這些慘痛的,丟臉的過去。天一水當然不可能對秋水說出來,畢竟這有關面子和尊嚴的問題。
而秋水也完全被天一水所說的有關天賦的討論的話題給傷到了,也不想說話。所以也就造成了兩人在聊了幾句之後,竟然少見的尷尬的就這麽靜默著。
軍魂確實是屬於一種強大的靈,天一水現在還不能夠掌控,就連利用都顯得十分的困難,但就算是如此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其他的方面還有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但是靈的恢復速度卻是顯而易見,僅僅只是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恢復飽滿。
所以兩人陷入尷尬的時間並不長,天一水就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塵土:
“你還可以嘛?可以的話找下一個目標了。”天一水不是一個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和看不清別人臉色的人,畢竟她還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生意。但是畢竟在學院裡面待久了,在那個單純的環境之中,漸漸的他也就失去了對人情感的細微變化的敏銳感應,而變得有一點像書呆子,所以明顯沒有發現秋水現在心情的低落。
“可以。”秋水給了天一水一個白眼之後,淡淡地回答著,聲音之中明顯帶著幾分的低落。
天一水不明所以的撓撓腦袋,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一天的時間就在這尋找目標和戰鬥之中度過,天一水在這一天的戰鬥過程中,說實話,收益頗多。
但他同時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秋水這一天的時間竟然都沒有使用一個靈法。大多數時候都是使用她手中的利劍,一劍將狼族砍個對半開。就算有時候利劍顧及不到的地方,她也是用身體硬扛,硬撞硬頂,而不會選擇使用靈法。
這樣的戰鬥風格,像極了一個肌肉結實的瘋狂莽漢。與之前的大多使用靈法,用利劍補缺的戰鬥風格可以說是完全不同。
剛開始的時候天一水還以為秋水是為了節省靈才這麽做,但是隨著秋水是數次陷入危機,都沒有施展靈法,天一水終於感覺到有一點與眾不同。
“感覺你今天有一點怪,戰鬥風格變了這麽多。”天一水完全不把秋水當做一個外人,
竟然有疑惑,他也就問了出來。 “昨天,宮主大人傳給我一篇靈訣,很強大的那種。在適應它呢!”秋水原本就不是那種愛生氣的人,就算是生氣也能很快的消氣。況且經過這幾場戰鬥下來,心中的低落和鬱悶早就被她發泄完了。所以如實的回答天一水。
只不過在說到:“很強大的那種”的時候,語氣中還是有一點怪。只不過這一點點的怪天一水明顯沒有察覺到。
“是嗎?恭喜你啦。祝你早日把他修煉圓滿。”天一水很是為秋水而高興,由衷的祝福著。
秋水莞爾一笑,說了句謝謝。
兩人閑聊之中已經回到了村子,今天因為戰鬥的原因,回村子的時間已經不早, 天已經有一點暗下來的意思。
但奇怪的是,昊淵宮主今天竟然依然還是在村口等著他們。看到他們回來之後,只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啪的一聲打開扇子,搖著,一步一晃地走遠也不說話。
天一水與這位宮主大人雖然有了好幾天的接觸,但大多數都是在指點修為和給出意見上面交談,對於他的人性,其實並不是太了解,所以倒也沒整覺得奇怪。
秋水這個時候卻感覺怪怪的,因為宮主大人在村口等他們的舉動,給一她種傍晚的時候,期盼兒子歸來的老父親的感覺?
秋水搖了搖頭打了一個寒顫,將這個猛然冒出來的無稽的想法給丟出腦海……
這一個大靈紋法陣,覆蓋的范圍非常的遼闊。所以就算是村子裡面的人全部早出晚歸,外出尋找狩獵那陣法之中的狼族,依然還是用了十多天的時間,還沒有清除乾淨。
只不過隨著這十多天來的清理,狼族的數量越來越少,聚集在一起的狼族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但同時隨著狼族數量的減少,空氣之中充斥著的那股狂暴的靈也越來越多,越濃鬱,狼族隨著這濃鬱的靈也越來的越強大。到了現如今,天一水和秋水兩個人外出獵殺的時候,都不敢挑選那些數量超過十隻的狼族了,因為那會讓他們受傷,陷入危險。
並且這十多天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狼族真的適應了那種狂暴的靈,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竟然開始漸漸地恢復理智。
兩相對比之下,也就造成天一水這幾天來狩獵明顯辛苦了很多,也困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