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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之雙翼》第133發 壁虎的決定與幸運?
  壁虎知道自己跑不回管道了,但也不想在正常的通路上解決,因為說不準他們回去時,那兩個孩子會無意見到他的‘傑作’,那樣他這輩子也就哪也別想混了。他精心挑選了一處地方,即隱蔽,而且貼著禁止入內的標簽,說明之前這裡曾經發生過事故,而且被證明毫無繼續勘探的價值。他鑽進去,找到一個角落就脫掉了褲子。隨著一陣爆發的砰砰聲,他肚子的疼痛終於緩解了……壁虎一直蹲到雙腿發麻,才終於決定提起褲子。可就在他剛提好褲子,準備抖抖發麻的雙腿時,突然的一陣晃動讓他險些坐到自己的排泄物上。
  震動的頻率短促迅捷,但卻持續了很長時間,也算是頗有經驗的壁虎知道這種震動會帶來什麽。震動本身不是最危險的,它帶來的破壞和裂縫才是最危險的。就在他僥幸自己沒被落石擊中時,突然想起有兩個本該他負責的孩子還在下面。他跑上來時告訴他們呆在原地等他回去,他確信張豪會聽他的話留在原地。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已經不是他自己的命了,關鍵時刻,壁虎還是展現出了他的勇敢和作為成人應有的責任心,想也沒想,立刻衝了下去。因為雙腿還沒恢復力氣,他幾次跌到,但仍是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但最後,他趕到之前與神奇小子和大小姐分開的地方,卻發現那裡沒有兩個孩子的身影。壁虎第一次在礦井下慌了神,一時間不知所措了,不知道是該往下去找還是往上回頭去找。但他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做出了當時最重要的一個決定:立刻奔上去,將這個災難的信息告訴所有人。
  當然,這個決策非常的關鍵,但事後分析得出的結論,在這場事故中最關鍵,而且直接拯救了大小姐性命的決策卻是張豪做出的那個:跳下懸崖。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張豪再次墜入暗河中後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平衡,並且辨認出了方向。他拚命朝大小姐消失的方向遊去,中途被塌方的石塊阻擋,不過沒費什麽力氣便從水中繞開了那幾塊巨石。事後男孩回憶,雖然根據頭燈推測他和大小姐的距離不算太遠,但仍是不知道花了多久才追上大小姐,期間,他們幾次沉沉浮浮,遇到了幾條可能改變他們命運的岔路,不過張豪憑借另一種方式一直跟著大小姐,就是黑暗中淒厲的尖叫。女孩似乎認為她用喊叫可以讓別人更容易找到她,卻不知道底下每一層厚厚的岩石和土層都比上面每一種人造的隔音材料都更好。幸運的是,她的聲音還是為張豪指引了方向。
  等到張豪抓住大小姐,立刻幫她在河流中穩住了身體,然後止住了她無頭無腦的叫喊,告訴她必須節省體力。張豪與大小姐小心挨在一起,但又保持了一點距離;一邊順河漂流,一邊查看四周。但因為水流的速度很快,張豪無法通過頭燈的狹窄光亮看出什麽逃生的出路;大小姐仍處於蒙圈和恐懼的狀態中,無法讓她幫上什麽忙;他們漂流的時間更長,方向也更混亂。
  突然,他們毫無預兆的被卷入了一個漩渦。萬幸的是漩渦底部不是深淵,而是一條幾乎和上面這條交錯的河道。但這次他們沒有了呼吸的空間,上下左右都是石壁,只能選擇被裹挾著前進。但好在,最終,隨著兩聲尖叫,他們被衝出了封閉的河道。兩個孩子在空中滑行了兩秒後,墜入了深淵。這之前,張豪死死拉住了大小姐的手,所以他們只要有一人能想起要往上遊的話,那麽另一個人就也會想起來。在掙扎了好一會後,他們一同鑽出了水面。
  “這是哪?是地心嗎?怎麽全是水!”大小姐不知所措,驚慌的發問,“《地心遊記》裡不是這麽描述的啊!”
  反觀另一邊,渾身濕透的男孩根本沒理會大小姐,他看了一圈周圍,沒被絕境打倒,反而大笑起來,暴起了髒話,“真是太他X的……太他X幸運了!!”
  大小姐轉頭,驚訝的盯著身旁上下起伏的男孩,問:“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能出去了,這邊!”張豪大喊著,拽著大小姐就朝黑暗中遊去。
  大小姐來不及發問,最後,也沒等她回過神來,張豪就已經鑽進了一個離水面不高的洞口。之後,男孩小心轉身,伸出手將大小姐也拉了上去。
  大小姐終於有機會喘幾口氣,平複後趕緊問,“你怎麽知道這裡有個洞口的?”
  “怎麽知道的?”張豪傻笑,“因為我上次也是掉到了這個湖裡!不過上一次我是從另一個入口掉進來的!哈哈——”
  大小姐驚呼, “所以你上次逃出去了,而且變成了神奇小子!”
  “沒錯,大小姐,沒錯。這也是為什麽我一直在說‘太他X幸運’的原因,我沒想到咱們在下面繞了一大圈,結果還是繞了回來。”張豪喘了口氣,聲音雖然顫抖,但仍充滿了喜悅和興奮,繼續說,“我們只要沿著這條路走,再遊過一池狹窄的深潭,就……”但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停住了。
  “就怎樣?”大小姐觀察到男孩在頭燈光亮邊緣表情的變化,小心的問。
  “就能夠出去。”張豪有些沒底氣的說,“如果……那條路沒被堵上的話。”這最後一句話,給本來緩和甚至冒出希望的氣氛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那你是不是說得太早了?”大小姐不安的問。
  張豪沒回話,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歇息了一會,他們便心懷坎坷的朝著張豪曾經的逃生之路前進。和深潭那裡一樣,眼下這條暗河比之前要深,當張豪跳進去後,發現水位險些莫過他的鼻腔,他得踮起腳尖才能順暢呼吸,但在流動的水流中踮起腳尖哪有那麽容易,他試了幾次,好不容易找到河床下的一塊凸石站了上去,然後立刻回頭小心提醒大小姐,“注意別嗆到水!”
  大小姐小心跳入河流,但她發現自己無需墊腳也能順暢呼吸,便衝著男孩安慰的露出笑容。這是當然,本來女孩在身高方面發育的就比較快,更何況大小姐長了張豪幾歲,所以就更高了。準備好後,張豪仍是選擇走在前面,因為他記得至少要經過兩條岔路才能抵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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