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娘的來煩我,除非你們現在就能給我錢、女人,或者酒!”
“不想要你那手臂了?”瘦高的男人問。
“手臂?你他媽眼睛瞎?!”斷臂毫不客氣的說。
“我們可以給你。”風衣男說,他的語氣沉著的就仿佛他自己是一位神靈。
“呵呵,省著吧!”斷臂嘲笑著,“老子把存的錢都用來弄這條手了,結果那幫自稱是神醫的混蛋都他媽的是騙子,安上的東西就他媽跟玩具一樣。”
“我不會讓你相信我們……”風衣男又說。
“老子也不會相信你們!”
“你這手臂被折騰的太多了,如果不及時處理,到時候神經全部壞死的話,可就沒得救了……”
沒聽完,他就將兩人趕了出去。
斷臂將剛剛的回憶趕走,又灌了一口酒。可還沒等咽下去,就聽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他轉頭,驚訝的看到在灰塵中,整塊門板轟然倒下。而門外站著的,就是剛剛被轟走的兩個該死的小醜。隔壁的老太衝了出來,又想亂罵一通,不過瘦高的男人突然毫無征兆的舉起了一杆槍,讓對方像老鼠一樣縮回了房間。
“你們他媽的――”
那個風衣男朝他衝了過來。斷臂甩出酒瓶,但被風衣男躲過。酒瓶砰的一聲砸到門外瘦高男人的臉上,不過沒有流出太多鮮血,而後者隻是愣在那裡,臉上除了無奈沒有一點憤怒的表情。斷臂又扔出花瓶,但被風衣男一拳砸碎。
“現在隻能依靠這些東西了嗎?”對方嘲諷著。
斷臂怒火中燒,揮出拳頭,但都被對方一一躲過。
“只會表演的把戲了嗎?”說罷,風衣男揮出幾記快拳,一一命中。斷臂後退了幾步,將剛咽下去的酒吐了出來。既快又猛的拳法讓斷臂不由得大驚,幾乎和他從前……該死!斷臂吼叫一聲,重新站穩。再次揮出拳頭,不過這次不是那些胡亂和表演式的雜耍,而是擁有章法的步法和身形的配合,加上擁有套路的出拳。不過一隻手畢竟還是一隻手,很難兼顧攻擊和防禦。風衣男的重拳一次次砸中他的身體,而他的肌肉也一次次抽搐。
“看來你還沒忘之前的那些東西。”風衣男火上澆油,“不過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當年被有意切斷手臂時的痛楚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斷臂,他不顧對方的拳頭多少次擊中自己,瘋狂衝向對方,試圖抓住風衣男。他在對方躲閃的一瞬間找到破綻,用一個單臂後肩摔將對方狠狠甩出了門外。風衣男重重砸在……瘦高男人身上,將後者壓倒了牆壁上。他很快站了起來,沒事一樣扭了扭脖子,又朝斷臂走了過去。幾乎嵌進牆壁的瘦高男人抖了抖身子,繼續露出一臉的無奈。
“恩。”風衣男認可般的點了點頭,突然加速。太快了,這次斷臂幾乎都沒看清對手是怎麽接近自己的。等他反應過來,就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記重拳,導致他幾乎無法站立,吐出幾口乾水。和這拳相比,他在擂台上受過的那些不管是有意還是惡意的攻擊都幾乎不值一提。
風衣男雙手鎖住了斷臂的脖頸。“我們會給你應有的價值。”他說著,發起力來。沒一會,斷臂暈厥。
“非要這麽暴力嗎?”瘦高的男人終於走進來,誇張的吐槽著,掃了一眼仿佛颶風掃過後的房間。
“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風衣男松開手,斷臂巨大的身軀栽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呃……那我們怎麽把他弄出去呢?”
風衣男玩弄般的說,“想辦法的不都是你嗎,NO.2?”說著,他坐到還算完好的沙發上,也打開了一罐啤酒。而被稱為NO.2的瘦高男人卻隻能站在那裡無奈的發出一陣呵呵呵呵的尷尬笑聲,就好像他已經習慣了這樣。
張豪坐在維萊卡旁邊,看著她不耐煩的抖著自己的雙腿。候機廳裡還沒多少人,因為他們選的是能趕上的最早的航班。張豪從來沒見女人會這麽著急離開一座剛到的城市。一大早,維萊卡就神經質般的從床上跳了起來,穿著不那麽規矩的睡衣和短褲叫男孩起床,然後開始收拾。她叫酒店前台幫忙預定機票,收拾完就立刻打車趕了過來。好在她們的行李不是很多。
“你還沒吃豪華大餐呢,維萊卡!”男孩故意逗笑般的說。
“不吃了。”女人說。
“你還沒做SPA呢!”
“這一陣子皮膚還行。 ”
“你還沒去賭場呢?”
“啊,還真是便宜了那群人!”
男孩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女人這麽著急離開是因為有別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拒絕了那危險的任務。不過理性之中的一點叛逆也提醒他,是不是和那‘算卦’的魔術師也有一點關系。
大屏幕上的早間新聞吸引了稀疏旅客的注意。美麗的晨間主持人正在報道一起離奇的死亡事件。死者貌似從一棟高層建築上破窗墜亡。關鍵的是,在死者墜亡地點周圍鋪滿了玫瑰花瓣,就好像有誰特意準備了一番似的。鮮血與花瓣融化在一起,幾乎有一種變態的美感。維萊卡哆嗦得更使勁了。
她幾乎站在隊列的最前排,檢票窗口一開放,她就巴不得第一個衝進去。站在她身邊的張豪隻聽她口中一個勁得搗騰,“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兩人通過安檢後,找到登機口,繼續坐在椅子上等待。直到擺渡車將她們送上飛機時,什麽事都沒發生。兩人登上飛機,找到自己的座位,安放好行李。不過維萊卡剛坐下去,她屁股兜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啊――”維萊卡不顧眾人的驚訝目光發出一聲絕望的歎息,直愣愣地接起了電話,還是用那種慣常的套路對話。
“啊。是。知道。確定。了解。期限。好的。”
根本聽不清哪個是疑問,哪個是肯定。
然後她站了起來。
“怎麽了,維萊卡?”張豪問。
“下飛機,”她鬱鬱的說,“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