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也是一驚連忙是四處查看也沒發現誰在這裡,但是那個聲音卻如同是從耳朵邊穿進來的一樣,以為自己幻聽的他走到冰櫃旁邊從裡面拿出一瓶可樂來。
“小夥子,拿完東西把冰櫃門關上,天太熱。”
聽到大爺的提醒劉天是連忙伸手要關上冰櫃門,可是這一轉頭不要緊,劉天居然看見玻璃門裡面的自己頭上長著一對犄角,更加可怕的是自己的臉就像死人臉一樣的白。
這可是嚇了劉天一大跳,倒退兩步癱坐在地上再去看那冰櫃門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犄角的東西。
雷封明見狀也立馬慌張了起來走來劉天的身邊看著那冰櫃問:“是不是有鬼?”
沒等劉天開始說話老大爺不屑一顧的扔了句。
“現在的小夥壓力還真是大,關個門都能神經大條成這樣,有時間不如多去夜店泡泡妞,看看你腎虛那個樣子還不如大爺我呢。”
劉天現在可沒覺得這是一般的幻覺了,他甚至開始覺得他們倆人肯定是被盯上了,單單靠太陽和人群解決不了問題。
他不知道接下來可以躲到哪裡,但是隻要撐到晚上十二點到達火葬場解決問題就可以了。
“我們先走吧,這樣也不是辦法,總之,在這呆著的話肯定還是會出事。”事實證明劉天的預感還是對的,小賣部的大爺順手拉住報亭的大門冷笑道:“小夥子,大爺我想跟你玩一場遊戲,贏了大爺讓你離開......”
“嘿.....你個臭老頭,我又不是沒給你錢,你怎還想敲詐我倆啊?”雷封明這暴脾氣也壓不住,見老頭這樣也是順帶吼了一句。
老大爺完全不帶搭理雷封明的,隻是帶著慈祥笑臉看著劉天。
劉天也是真的沒有在老大爺身上看出來啥,這老大爺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身上什麽個死氣也沒有,倒是看著他面相就能感覺這老頭氣運肯定很好。
“大爺,您這把歲數了還準備跟我打一架不成?”劉天半開著玩笑。
“臭小子,我要是揍你的話你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今天老大爺就考你幾個問題,你要是答出來了,不光老大爺讓你離開,以後來老大爺的店裡隨便消費。”
老大爺得這句話的確是讓劉天差點沒噴出來,他看了看老大爺這幾平方隻能容納四個人和一些小零食的小店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我來您這隨便拿?不是大爺,我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是我對零食啥真的不敢興趣,毛小子吃的玩意。”
老大爺一聽那就是氣不打一出來一隻手按著劉天的脖頸讓劉天那是根本抬不起頭。
劉天試著掙脫幾次但是他就感覺是一個大石塊壓在自己脖頸上似的讓自己那是壓根喘不過氣來。
看來這大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想到這裡劉天立馬服了軟連忙喊:“哎呦大爺,您先松手,脖子,脖子要斷了……”
這後面的雷封明就有些詫異了,這再怎麽說劉天的力氣肯定是不小的,這正值陽光青春的年紀,而對這麽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絕對是有反抗的力量,但是現在著老頭居然一隻手就能壓得劉天抬不起頭,他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人不可貌相。
老大爺放下手微微笑著摸了摸白色的短胡須。
“臭小子,我考你三道題,你可以問你後面那個傻大個,而且每道題隻有一分鍾考慮的機會,三道題如果回答不上來,你以後就得當我這裡的跑腿,你要是回答上來了,
我給你給一樣寶貝,另外也給你說了店裡的隨便拿。” 劉天還沒回答好老大爺就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翹著二郎腿笑呵呵的問:“道家的本心是什麽?用你自己的話回答就好。”
“這……”雷封明確實不懂得這個東西,他隻是個粗人,什麽個道家法家他也就上學那會讀讀語文書聽過幾節課完全是一丁點都不知道。
劉天不以為然的拿過附近的一個棒棒糖放進嘴裡一屁股坐在老頭的對方想了想朝著老頭壞笑著。
“死老頭,你真是狡猾,每個人心中的本心都是不一樣的,所以道也是不一樣的,如果非要我詮釋的話,本心即自我、本我。吾心然我,又何需守心守我。吾即道也,道以示天也。明我,明道,心我,自心,心道也。”
老頭頓了頓臉上有些意外的表情,他的確是沒看走眼,剛剛這年輕人一進門它雖然感覺到一股子陰涼的氣息但隨之就是看到這少年額頭上有一枚眼睛,這就是每個道士必有的徽章印記一般。
“很好,那我們來第二個問題,注意聽了。”老頭嘿嘿一笑接著便閉上了眼睛,一秒,秒,並未發生什麽。
“死老頭到底在搞什麽?”雷封明不是很明白,不是說要問問題嗎,為什麽突然就像打坐睡著一樣一句話也不講。
也正在劉天想要詢問對方問些什麽的時候卻是突然在腦海中聽見一些聲音。
“這個死老頭,問題還真多,真想馬上把它吃掉。”
在劉天的腦海裡面他看見一個渾身燃燒著火焰得影子在抱怨著但當劉天想要靠近看看的時候卻是突然看見老大爺站在自己面前問, 你於何年何月何時出生?
劉天睜開雙眼隨之回應道:“大凶,天煞。”
“不錯不錯,可惜,是個短命鬼,那麽第三個問題我想請問家師何許人,現在是否健在?”
這老頭肯定也不是什麽壞人,而且它問這些個問題都是自己所知道的,雖然老頭說自己是個拆遷戶,但看這樣子估計以前也是當道士的吧。
“家師劉安陵,尚且健在。”
“居然是劉安陵的弟子!!!”
聽到這三個字那老大爺當時可就炸鍋了,劉天且看不妙怕不是老爺子當時在這大都城的仇家?
一方面是雷封明壓根不明白老大爺為啥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發憤怒,另一方面是劉天恐怕這老頭要對自己下手報仇,正想著要怎麽樣去逃跑的時候老頭忽然之間笑了出來。
那種笑容,不懷好意,那種笑容是劉天見過最賤的笑容,就好像在伺機一頭獵物的壞笑,就好像看著一個小白兔慢慢走近牢籠的得意。
下一秒老頭把那皺巴巴的手拍在了劉天的肩膀上,這可嚇得劉天猛地一個哆嗦而後配合老大爺尷尬的笑著。
“那……那個……您……認識他?”
“你家師傅當時可是叱吒風雲大都城的白道一把手,他說一就絕對沒有人敢說二,那查案辦案也是了得,也就是你師傅還在這大都城的時候那真是一片繁榮,不過這麽多年也都過去了,世間也是邪魔當道了。”
老大爺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面似乎閃過一絲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