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通過自己那未曾成熟的陰陽眼只看見花盆裡赫然放著一個人頭,而那上面的花花草草早已經不複存在,待到整個頭髮湧出那顆人頭也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頭髮一點點的分開也讓兩個人的視線更加清晰了起來,這是一個女人的頭顱,沒有眼珠也丟失了鼻子,有的隻是那如同白紙一般皺巴巴的臉龐和那一口還流著鮮血的牙齒。
劉天甚至還看到那已經沒有丟失鼻子的孔洞裡鑽出幾隻蚯蚓來,一半在頭顱裡面一半掛在外面十分的惡心。
“這.....這是.....”
“我沒騙你吧,看來是棘手的,明明還有三天卻提早就要來吃掉你,雷哥,你先走.....”劉天看著眼前用頭髮爬行的頭顱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但是內心卻還是怕的要命。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表面穩如老狗實則慌得一匹,不過既然之前大話都已經說了出來那麽自己那必須得是要負責任的。
“兄弟,我怎麽可能丟下你。”雷封明也是仗義的,至少他不會輕易放棄兄弟的。
兩個人已然來到門口劉天擰了擰門把卻發現已經是鎖死了根本不可能出去,而雷封明也是把手邊有的東西全部都給扔了過去,但是顯然沒有什麽效果。
“雷哥,不用扔了,不管用的........”也就是在劉天的這句話剛說完的時候雷封明從辦公桌的抽屜裡面拿出來了一把黑色的手槍。
“砰....砰....”絲毫不帶猶豫的雷封明看著子彈穿過那顆頭顱,而就是在子彈打出去過後那頭顱居然真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這就讓劉天不免有些好奇,鬼怎麽可能通過槍給打死?
懷揣著疑惑劉天是慢慢靠近了這個被頭髮披著的頭顱,可不曾想兩個人還未曾靠近這東西的時候頭顱猛地一下從地上騰空而起向著劉天殺來。
剛剛被雷封明開槍的地方居然連傷口都消失不見。
說時遲那時快,劉天連忙一個轉身把雷封明給推到了一邊低頭一把拉住了那頭顱的長發,就像拉著懸崖邊的快馬一般死死的不肯松手。
這鐵定不能松手,如今那頭顱跟狗一樣不斷的張開血盆大口想要撕咬雷封明,那樣子就如同一個在沙漠裡剛見到綠洲的人一般饑渴。
“丫的,這死氣他們就這麽喜歡?”雷封明再次舉起手槍對著那顆在面前晃動的頭顱。
“別,子彈對它不管用還會激怒他,你先走開。”劉天鉚足身上的勁頭兩手抓著頭髮身體旋轉了起來。
也是這鬼的力量挺大的,劉天著實是轉的費勁,索性看準時機把頭顱朝著窗外扔去。
兩人終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雷封明卻說整個身體都不得動彈,不是因為別的,剛剛那一番下來他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雖為黑道大哥但自己哪裡見過此等恐怖的場面。
“放心吧,被外面太陽照射過的,基本都會掉一層皮,不用擔心,但是我真沒想到這麽快就有附近的髒東西過來了。”劉天走到門後扭動著門把但發現門還是死死的鎖住的,沒有一點點能打開的跡象。
難道那鬼還沒走掉?剛剛暴露在窗外的太陽下面,至少就得丟掉一層皮,如果是這樣它還敢繼續來,那就足以證明雷封明身上的死氣是有多麽的誘人。
劉天不由得重新走到窗子邊小心翼翼的探頭看著下面的花叢。
沒有任何東西,除了花花草草他連一滴血都沒看見。
“怎?怎麽了?”雷封明慢慢站起身來來到劉天的身邊,
不過此時房間裡面忽然就冷了起來,這可是六月份的天,外面大太陽曬著但房間裡面似乎隻有十度左右。 “我滴個乖乖呀,這東西是要活活把咱倆給凍死啊。”
“別擔心,看我的。”劉天轉身盤坐在地上緊閉雙眼,之前老爺子教導過自己,鬼會給獵物準備好一個結界,鬼屬陰,那自然需要陽去克制,劉圖案還是童子,旁邊也有雷封明這個威猛的男人,只需要陽氣精血便可破開它的結界不至於被鬼折磨凍死。
劉天狠下心咬破手指一滴血點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
“乾坤無極,地湧山墜,何方鬼物,皆破……”
一頓操作下來周圍的溫度也就慢慢回升了起來,但是光靠這個是沒有用的,鬼除不了的話隻能是靠這些東西暫時延緩罷了。
“雷哥,我們拖不了太久,今晚如果不成功的話是一定會死在那裡的。”
劉天擔心的事情隻有一件,晚上的火葬場鬼物最多,剛剛一個頭顱都把兩個人整成這樣那一旦到了那邊幾十個甚至上百得鬼物是根本沒有希望能夠成功的。
不過師傅教導過,人有人的規則,鬼當然也有鬼的規則,他們不能夠觸碰的禁忌有很多,怕的東西也有很多,但是就現在這個科技發達的世界來看,那些有用的東西基本都已經銷聲匿跡了,哪怕現在去找,也不好找了。
“兄弟,你可一定得幫我啊,要什麽你就說。”
“要的東西很難得,對付這些髒東西的話必須得用到老物件,我不知道在這大都城裡都有沒有這些東西,畢竟路邊的算命先生那都是騙人的。”
“是要道士花的符紙還是?”
“我不懂叫什麽,隻是知道那些個物件法器都是一些道家佛家法門的傳家之寶,雷哥你看看你能不能搞到。”
老爺子之前跟劉天說過,鬼怕的東西很多, 但不容易找到,更是要那種經過高人親自下符咒的東西,更加的不好找,哪怕是老爺子也隻是手裡一把桃木劍,什麽個乾坤鏡,降魔杵,這些東西早就不知去向。
雷封明立馬吩咐了下去全市去找打聽那些老物件的下落,時間很有限,畢竟他已經見識到了鬼的能力,要不是剛剛劉天在估計自己這會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不過現在除了等等東西找到確實也沒別的辦法,現在唯一可以呆的地方就是人多的廣場,三十多度的天氣下劉天和雷封明坐在青年廣場中間的報亭裡面,老板是一個中間大叔,雷封明愣是給老板扔了一百塊坐在裡面拿起了雪糕吃,這下它也就不懼怕鬼物來找它了,這三十多度的大太陽,人都快熱的要死,鬼要是敢出來那一定是得灰飛煙滅。
劉天啃著雪糕坐在那老板旁邊嘮嗑了起來。
“大叔,您在這一天能掙多少錢啊?”劉天也是非常好奇,畢竟剛剛雷封明扔了一百塊錢在桌子上人家老板看都沒看依然是叼著煙看著報紙。
“我也是限時沒事在這賣賣零食看看報紙,這日子多清閑,可比每天收房租快樂多了。”
“這.......”劉天雖然不知道太多但是拆遷戶和家裡一棟樓的暴發戶土豪還是了解的,感情這大爺就是覺得收租無聊才來這裡賣零食的。
看著劉天一臉的黑線老大爺笑呵呵的說:“小夥子好好乾,到時候做點有趣的事情,別年紀輕輕一天腦子裡裝著錢。”
大爺話音剛落劉天突然腦子裡面回蕩著一個聲音。
“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