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臭小子,你怎麽敢亂說話!”劉醫聖抓著圍欄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朝著劉天大吼著。
雷封明倒是有些感興趣,雖然提到死的時候臉上表情暫時凝固但下一秒又笑了出來。
“這位小兄弟,不要亂說話,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你今天能活著走出這裡。”明雖然面帶笑意但劉天卻知道,自己要是真的亂說肯定會被外面的人給打死。
“我怎會亂說話,而且如果我亂說話我可是非常明白自己會是什麽下場,你殺了人,而且不止一個,你身上那股死氣已經膨脹到了一定地步,你不了解有些髒東西特別喜歡這種東西吧,你雖惡但面相看得出你做的都是替天行道的事情。”
劉天的這一番話是徹底讓雷封明驚呆在原地,確實,自己雖然在大都城貴為黑道皇帝的一杆大旗但從未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手下的亡魂也確實是一些賭徒和毒販,自己做的買賣交易也全是面向一些毛子老外的,他雖是黑道的人但從不做那些人神共憤,民聲哀怨的事情。
但隻要是人都是怕死的,劉天是,陸迷離是,那連雷封明這個黑道巨頭也是不例外的。
“小夥子,不得不說,我老雷很佩服你,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事情,那我想問……”
自然不用雷封明來問,劉天瞥了坐在監牢的劉醫聖一眼而後笑眯眯的說:“我也不問你別的東西,我幫您解決這件事情,您幫我破了這個案件,實話說,我知道您不是做這件事情的人。”
雷封明聽到這話明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而後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這件事情我老雷有追查,我的兄弟醫聖就是我安插在這裡的,在他們開那口棺材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安插人手了。”
不僅是劉天陸迷離聽見這個消息有點懵那就是屋子裡坐著的三個合資人都嚇了一跳。
不用想劉天就知道這雷封明是奔著錢去的,他一定是在追查那口棺材的下落。
“其實本來我不想管多余的事情,但是我老雷卻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能遇到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前的情況我也都調查了下來,棺材在那包工頭轉手之後直接就人間蒸發了,我查了所有和那工頭有關系的人,無人見到那東西。”此刻的雷封明臉上還是有那麽幾分不可思議,畢竟自己在這個地方有這麽大的權力出動了手底下的所有人去追查居然一點下落都沒有,結合了那幾個人的死法他總感覺事情非常蹊蹺。
“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會幫助你,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好好審問一下這三個人了。”劉天轉頭看向坐在桌子旁邊的三個合資人,眼神中滿是殺意。
其實目的隻是為了嚇他們,畢竟剛剛談話他們也聽到了,而且這雷封明在大都城裡凡是去場子裡玩過都知道他的大名,這劉天現在是仗著有人了,三個人馬上跪在地上哭喊著說:“別,別,我們現在就說。”
中間的瘦子是完完全全崩潰了,它在看到雷封明那凶惡的眼神之時立馬恐懼的低下頭道:“其實幕後老板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希望你們能保我們家裡人的生命安全,其實我們幾個根本沒有那麽多錢做股東,這些錢全部都是劉局長……”
“劉德生?”
“是他!?”
劉天連同陸迷離都是一驚,就連查了這麽長時間的劉醫聖也萬萬沒有想到幕後投資人居然會是劉德生。
“行,你們隻要好好交代情況,這位大哥一定會保你們家人的安全。
”劉天瞄了雷封明一眼暗示著他。 雷封明立馬站起身來清清嗓子笑說:“對,對,你們隻要好好交代情況,我一定會保你們全家平安。”
也就是雷封一句話的事情外面看守的幾個兄弟就出去開始辦事了。
但是這下幾個人開始作難了,根據三人的供詞,劉德生當初拉他們開辦這和工程的時候可是還沒有發現棺材的時候,那怎麽可能就在沒發現的情況下就直接先找合資人來了一場“假”合資呢?
劉天知道這件事情還有待考證,眼下要緊的是先把劉德生給抓過來這才能審問出個大概,但他仍然覺得這裡面還是有事情。
劉天不敢輕舉妄動叫來任何警衛去抓捕,畢竟考慮到劉德生的關系他怕人給跑了,所以就拜托陸迷離和雷封明先在這裡守著,自己過去找對方去。
主意敲定之後劉天便打開門走了出去,外面走廊上一半站著雷封明的小弟一半站著穿著警服的警察,兩邊人是不想調侃沒個正形,見到劉天出來旁邊的人就開始問了。
“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連我們雷哥的兄弟你也敢動,你這純粹是找死。”
“小子今天晚上想吃啥好好吃一頓,我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旁邊幾個雷封明的人吆喝著,而側面的幾個警員也對劉天嗤之以鼻,完全不信這一個毛孩子能把這懸案給破了。
“你們最好閉上你們的臭嘴,還有,劉局和張所長現在是不是還在辦公室?我有緊急情況匯報!”劉天順手抓住了一個警衛的衣領稍微一用力就把對方提了起來,這也是打小受老爺子訓練出來的蠻力。
對方見這陣勢著實有點慌神,連忙應道:“都在上面, 都在上面……”
警衛話音未落隻聽樓上發出了一兩聲槍響,這讓劉天連忙放下警衛焦急著往樓上跑去,而後面那一大堆警衛也舉著手槍跟了上去。
二樓辦公室,待劉天剛推開門的時候劉德生舉著搶那是剛要逃走卻不曾想和劉天撞在了一塊。
劉天畢竟也是個練家子,劉德生這一下撞還以為撞到了石頭上一個不注意倒在地上,但手槍還是穩穩的拿在了手中。
房間裡面張禪宗倒在血泊當中,這肯定是劉德生得隻自己敗露了事情隻好想辦法脫身要走。
雖然劉天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但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抓住他。
當劉天一把抓住劉德生衣領的時候對方卻也把槍口對準了劉天的腦袋。
“臭小子,識相的給我讓開,不然,我馬上讓你腦袋開花!”此時的劉德生已經窮途末路,在心底感覺到三個人爆出自己名字的時候他就立馬采取了行動,準備擊斃張禪宗再逃走,但是不曾想讓劉天提前遇到。
後面的警衛也是舉起槍對著劉德生的腦袋,屋子裡的情況他們也是看見了,但是現在沒人敢上前一步。
“你現在可以開槍,但是你要知道,你開槍是必須要死的,不開槍你還能活著。”
就在劉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槍響,扣動扳機,爆頭,過程僅僅只需要不到一秒。
劉德生倒在了地上,而劉天則是被濺了一臉的鮮血,他從未想過死亡會離自己這麽這麽近,近到在離自己不足二十厘米的距離內一個人被子彈爆頭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