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完完全全被嚇傻在原地,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它很是無奈,腦袋完全一片空白的他任由身邊的人擠進去營救張禪宗。
地上躺著的劉德生一動不動,可是那股子惡心味道卻讓劉天不敢在這裡多呆一秒,轉頭站起身眼神迷離的趴在窗口,忽然,它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麽會有人開槍?僅僅是為了營救自己這個無名小卒嗎?還是為了急著救裡面的張禪宗。
急救車很快就來到了這裡把張禪宗帶離了現場,樓下的三個人也都死掉了,就在劉天出去的不到三十秒時間,三個合資人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吐血身亡。
這回哪裡也不用去了,畢竟三個人的證詞早就已經拿到手了,隻不過劉德生這麽一死卻讓劉天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
為了自己的性命這雷封明也是在所裡呆到了第二天早上沒走。
現在的審訊室裡面整整齊齊的坐著幾個陌生面孔,聽說發生了惡劣性襲警事件的第一時間上面就派人過來暫時調查案件,當然,劉天隻把那份證詞放在那裡是沒有一點的用處的,指認劉德生背後出資有什麽用,沒有證據證明它殺人就是不行,而且現在劉德生雖然因為襲警劫持人質這件事情被爆了頭但是卻終是沒能查清幕後的人。
劉天就是覺得劉德生沒有這個能耐能在無形中造成三個人口吐鮮血死亡,法醫也根本鑒定不出來什麽,得出最後的結論是,幾個人的血管突然爆裂,腸胃硬生生是像被什麽東西啃食過一般。
這審訊室的幾個派來的探員可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就連雷封明也被堵在這裡任何人也不許進入,畢竟外面護送他們來的還有拿著真槍的人站了一排排。
總共三人,卻是給了劉天他們幾個人無限的壓力。
“剛剛我聽警員說了,你是張所長找來的神棍破案的是吧?”中間戴著眼鏡一頭短發的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劉天好似下一秒就想要把它撕裂一般。
劉天自然不知對方為什麽要露出這種表情。
“是,不過我先聲明,我是被請來做案件顧問的,也是張所長親自找的我,如果不滿意我可以隨時離開,我沒有任何違法行為,自己可以調取監控。”
“剛剛你提交的材料來看,劉德生確實在這件事情上有最大的嫌疑,但現在人死了,死無對證,張所長雖然被開槍但索性已經取出子彈,現在這個案子就可以結案了,罪犯劉德生死亡。”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扔下這麽一句話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就準備走卻是引來了幾個人的不滿。
“小眼鏡你也太不負責了,你是沒有看見那些人是怎麽死的嗎?”
“這就是你們給公眾的答案是嗎?”
陸迷離和劉天愣是不怕死的把話給說了出來。
他即將要打開門的手縮了回來,看著房間裡的四個人冷冷的手:“這個事情不是你們可以插手的,而且我們已經接到了指示,現在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們也必須做出行動,還有,我不叫小眼鏡,我叫張澤,劉天,下次再見。”
李澤扔下這句話後就走出門去後剩下這幾個人可不淡定起來了,雷封明可是聽說過這個張澤,那可不就是張禪宗的兒子嘛,現在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幾個人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它也沒要找幾個人事情的意思,雷封明還是松了一口氣。
“小天,呐,別的也不說了,我大哥的事情這也該操辦一下了。”劉醫聖是趕忙拉著劉天生怕他跑了一樣。
“別拉拉扯扯,像什麽話兩個大男人,雷哥的事情我肯定會解決好,但是雷哥,你必須保證幫我把這個案子給查清楚。”
劉天這一番話也正是陸迷離想要說的,畢竟這個案子肯定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不管怎麽說,老爺子之前在這工作了那麽久怎麽著也不能就這樣回去讓老爺子失望。
“你放心。”雷封明拍拍劉天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你還真是有我年輕時候的模樣,有正義感,別說別的,這個案子肯定要查到最後,但是你要是救了我雷封明的命,你就是我兄弟!”
四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派出所,劉天也迷迷糊糊的拿到了一張卡,張澤告訴它裡面放著五十萬,就當這個事情結案了。
雷封明帶三個人來到了自家的大別墅裡面,相比於市區這裡還比較安靜,三層的複式洋房裡面兩個保姆和四個園丁,門前門口還站著四個守衛,不得不說,這雷封明過的還是很滋潤的。
劉醫聖也是剛到別墅就聽說看場的地方出了問題立馬開車走掉了,只剩劉天和陸迷離坐在客廳裡渾身的不自在。
“婷婷啊,婷婷?”雷封明一進門就朝著樓上叫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不大一會上面就掉下來一個粉紅色的拖鞋那是準確無誤的砸到了雷封明的腦門上。
“你這死閨女……你反了你……”雷封明話還沒說完就見上面傳出來一聲虎嘯。
“雷封明, 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昨天晚上夜不歸宿,我給你打電話發信息你也不回,膨脹了是不是?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是不是想上天想和太陽肩並肩呢?”
伴隨著這一句句的數落聲一個穿著藍色青花瓷旗袍的少婦慢慢從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走了下來,那白皙嬌媚的臉上滿滿都是怒火和不滿,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像是要烈火燎原一般。
“不是……老婆我……”
雷封明那是立馬就慫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走下來的美婦愣是半天崩不出一個屁來。
“你你你,你什麽你……家不是家啊……這昨天啥日子你是不是忘了,咱倆的十九年結婚紀念日,這個日子你都敢錯過是不是老娘給你放……”這美麗的女人話說到一半看見劉天和陸迷離在旁邊立馬改口道:“哎呦,昨天晚上去哪了死鬼,不知道人家在家裡等你嘛,壞啦……”
女人臉上的怒氣早已經被溫柔所取代,她乖巧的坐在雷封明的旁邊仿若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劉天瞬間就是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起碼得快四十歲了,保養的跟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似的,根本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反觀雷封明雖然看起來有點凶神惡煞的但是不得不說也是個帥氣的大叔。
不過這女人的性子還真是變得快。
“給倆兄弟見笑了,這是我的愛人羅豔麗。”雷封明可是不太習慣自家老婆的這個樣子賠笑一聲後還是感覺背後涼颼颼的,隨即又介紹道:“老婆,這是我的倆兄弟,昨天晚上我們都在派出所處理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