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滿頭黑線,心說初晴雪跟自己待了兩天就學壞了,前半段聽著還行,後半段就有點擠兌人了。
“你就說我見不了就得了唄!”林澤言語中頗為無奈。
初晴雪掩口失笑,“你見不了,不還有我呢嘛,我去給你打聽打聽,你等著!”
剛想離開,林澤一把就拉住了她,初晴雪疑惑的看著林澤,“你說這牛毛蠱會不會就是這位大師培育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就算是她培育的,人也不是她害的,她如今已經是古稀之年,培育蠱毒完全是愛好,絕不會賣給旁人,除非是偷走!”初晴雪說完就朝著道觀走去了。
林澤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氣,如此至少不用坐以待斃了,如果真能從這位蠱術大師身上知道什麽,那小姑娘就有救了。
初晴雪匆忙離開,胖子正在把玩一把桃木斧頭,愛不釋手的樣子,林澤笑呵呵的說道,“喜歡就送你了!”
“嘿嘿,那就謝謝了,走著,名島海鮮我訂好位子了,我做東!”
“不是說話我請客的嘛!”林澤無奈的笑著。
胖子衝著林澤比劃著桃木斧頭,先他一步,走出門去,“九叔,吃飯去了!今兒吃海鮮!”
九叔背著手走了出來,不是因為林澤的話,而是快遞員喊得那句,“快遞!”
“九叔,您這買的什麽東西?”林澤看著眼前龐然大物的箱子說道。
隨即發現這好像不是重點,“你學會網購了?不對啊,你拿什麽付的款?”
九叔白了林澤一眼,“我不會別人還不會嘛,那個叫扳指的來串門,幫我付的款,我給的他現金!”
林澤哦了一聲,這時胖子已經按著喇叭催促他了,不過他還是想看看九叔到底買了啥。
打開包裝嚴密的紙箱子,裡面赫然全都是壇子,大的小的都有,都撞在一起,用海綿隔開,有一部分都碎了。
自從上你把一個壇子扛上頂樓還沒用上,林澤就對壇子的印象不是很好,不過九叔拿出其中完好的壇子,滿意的點點頭。
林澤沒有問九叔這些壇子是做什麽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跟這裡晚上鬧鬼有關,到了九叔這裡,恐怕這些大大小小的壇子就是那些孤魂野鬼的宿命了吧。
林澤也幫著就是拾到著酒壇子,九叔擺了擺手,“你不是要去吃飯嗎,這裡我來就行!”
“您不去?”
“店裡不能沒人,我也懶得動彈,幫我帶份魚翅拌飯回來!”要說九叔是吃過見過的主,關於吃從來都不露怯。
林澤笑道,“好嘞,我在打包一份帝王蟹回來給您!”九叔連頭都沒抬,只是嗯了一聲,而這時候胖子的喇叭已經按出了節奏,聽著就像怨婦叫春。
“哎!別按了,一個喇叭讓你按得這麽騷氣!”林澤沒好氣的說道。
看著副駕駛的林澤,在看看後座,“九叔呢?”
林澤指了指店面,胖子當即明白,一腳油門順著長街開了出去。
名島海鮮林澤只是聽說過,原來並沒有去過,算是當地很有名的海鮮,可惜原來沒有那個消費能力。
不過也震撼一個開卡羅拉的胖子竟然如此的豪氣,點了一桌子的海鮮,搞得林澤有些莫名其妙。
“怎麽不吃?”
林澤看著滿桌子的生猛海鮮,苦笑道,“這兩人的局子有點大,不怕你笑話,原來只在電視裡看過這種場景!”
胖子將一條剝好的蟹腿放入口中咀嚼著,“沒啥丟人的,我五年前窮的連飯都吃不上,現在不一樣起來了嘛!扳指跟我說了,你們絕對是有真本事的人,有真本事在朝源觀就能賺到錢!”
“你認識扳指!”
“嗨!朝源觀後街的老油條了,經常逛朝源後街的,就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這小子做事還算規矩。”胖子悠悠說道。
而林澤只是抿了一口酒,還是有些矜持,胖子繼續說道,“今天一來呢是想交你這個朋友,二來是有事相求!”
林澤當即笑了,有事相求那這頓飯吃的就多少安心點了,一見如故這種事情純屬扯淡,處朋友可以,但有些時候無論是事上見,還是情上見,都需要時間。
林澤倒不喜歡那種只是事上見的朋友,你沒事不找我,我沒事也不找你,那不是朋友,那狗**都不是。
相反見面就是喝酒吹牛B的,也未必是朋友,林澤交朋友要走的是中間的那條路,能辦事更能不談利益,該喝酒喝酒,該幹啥就幹啥。
所以林澤到今天也沒幾個朋友,只有相識多年的兩個同學,都知道他什麽脾氣。
胖子舉杯跟林澤幹了一杯酒,說道,“白天那個美女是你女朋友?”
林澤想說不是,然後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是!”
“哦——真是好福氣,你跑了一座高架橋就是為了追她吧!”
林澤點頭稱是。
本以為胖子要問初晴雪的事情,誰知道也只是打開一個話題,然後立馬就調轉了話峰,“我原來就是工地一個混混兒,最近幾年趕上運氣好,弄個一個工程隊,當起了包工頭,現在有一家自己的建築公司!”
林澤認真的聽了起來,顯然胖子的正事跟他的生意有關。
“自從兩年前有了這家公司,原本順風順水的生意就變了,你應該聽說過乾工程這行,都是一堆外債,尾款要不回來,但我不一樣,沒人敢拖欠我的尾款,除非他們不想有好日子過了。”
胖子眼中變得玩味,“這行裡面,屁股上多少都有點屎的!嘿嘿!”
“建築公司成立以後,活比以前多了,雖然我這人做事比較直,但工程上絕對是盡職職責的。”
說到這裡胖子歎了一口氣,“可就是這兩年,我的承包的兩個項目,已經死了十二個人了!”
林澤神色一凜,“什麽工程這麽危險?陸海大橋嗎?”
胖子苦笑一聲,“給林大集團蓋的三千平米的豬場,還有一個某企業的度假村項目!”林澤不禁撓頭,聽著不像什麽危險的工程,不過他對建築一樣也不了解,故而問道,“這些人都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