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眼前一亮。
“你說的對,這主意不錯!”
對方趕緊走了過來,道:
“那東西怎麽做的你知道嗎?”
“大概知道一點,不過……”
呂恆看了看櫃子上的洋酒,歎了口氣,道:
“就這幾瓶,怕是起不了什麽作用啊……”
“其他房間裡還有!”
“我知道……不過這樣不行。”
呂恆解釋道:
“我們一個個房間去找的話,既耽誤時間又容易鬧出動靜,這樣很容易會被樓上那家夥找上門來……”
對方聽呂恆這麽一說,剛剛還興奮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擔憂道:
“那……怎麽辦?”
“你這有沒一個存放大量酒水的地方?”
呂恆想了想,開口道:
“就像以前酒窖什麽的那樣,只要有這麽一個地方,那我們就可以專門去那裡準備,不用整個酒店跑來跑去的一點點搜集……”
對方聞言心裡一動,不假思索道:
“有!”
“真有?在哪裡?”
呂恆感到有些意外,隨即問道。
酒店的名字上雖然有個酒字,但正常人都知道,一般的酒店裡面是很少備有酒水的。
也就是像這裡這樣的豪華酒店,才會有可能每個房間都象征性地擺上幾瓶。
但也僅此而已,酒水庫存什麽的,幾乎是不可能有的,酒店的做法一般都是,等客人喝掉一些後,便立即給經銷商打電話,讓其馬上過來補貨,而酒店自己是不需要備貨的,這樣做的好處是既節省了人力物力,又能讓產品的日期保持最新鮮狀態,而且還不需要另外花錢壓貨。
(說一句題外話,如今的社會商業規則都是這樣,大部分銷售終端掌握著話語權,經銷商一點議價能力都沒有,貨款還經常拖欠,所以奉勸各位讀者大大們以後要是想創業,可千萬不要做經銷商,因為這個行業太坑爹了,光壓貨就好大一筆錢,還受氣,55555……)
所以呂恆對吳浩的回答感到很意外。
“四樓宴客廳!”
“宴客廳?”
“對,本來平時沒有多少,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晚上本來是要給我爸父親準備宴席的,所以特意準備了許多酒水……”
“你父親今天生日?”
“這個倒不是……”
說到這裡吳浩臉上的表情漸漸有些悲傷,他苦笑道:
“我父親……前段時間被查出得了肝癌,老人家迷信,這是給他辦來衝喜的……”
“呃……那個,對不起!”
呂恆聞言頓時有些尷尬地停下了話頭。
平時自己嘴巴有些笨,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對方。
“沒事,命麽,就那樣,誰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會不會突然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方自嘲地苦笑一聲。
“我父親這還算好的,至少他一輩子榮華富貴,臨死前也還能知道自己的死期,不像我們……”
如今的處境兩人都很明白,整個酒店好幾百人,到如今還活著的,包括自己兩人在內,怕也剩不到一個巴掌之數。
一時間房間裡彌漫著悲傷的氣息。
“臥槽,都說些什麽呢你!”
呂恆這時齜牙咧嘴,故意誇張地用拳頭捶了對方一下肩膀,給對方打氣道:
“我們現在不都還活的好好的麽,而且現在辦法也有了,待會我們再加把勁,好好地準備一番,最後上去弄死那個大家夥!”
“你說就說,用不著這麽用力吧?”
吳浩捂著自己的肩膀道。
“辦法是有了,可是哪有那麽簡單啊,那家夥恐怕我們連靠近都困難……”
“不試試又怎麽知道?”
呂恆反駁道。
“而且我女兒還在這呢,我可要活得長命百歲,以後還得看著她結婚成家……”
“呵呵,真樂觀,你這家夥……“
嘴裡雖然這麽說,但終於還是被呂恆的鬥志所感染。
“行吧……”
吳浩伸了個懶腰,接著又推了推領子上價值不菲的領帶,隨即恢復了先前的氣度。
嘴角笑了笑,朝呂恆催促道。
“走吧,我帶你去宴客廳!”
“嘿嘿,這才像樣!”
呂恆也笑著跟了上去。
路上兩人小心地避開那些腐臭的喪屍,一層層在樓道裡穿梭。
樓上不時傳來陣陣巨大的轟撞聲。
每當聽見巨響,呂恆心裡便忍不住吐槽:
怕不是樓上那個大家夥變身完畢後,發現屋裡的人居然跑了個精光,感到十分沒有面子,氣不過正自個砸著牆壁玩呢……
“對了,你之前不是受了傷嗎?怎麽現在看你像沒事人似的?”
吳浩突然不解道。
“欸?對啊……”
聽對方這麽一說,呂恆便停下了腳步,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又隨意活動了一下,確實沒有任何之前傷痛的感覺了。
難道……?
呂恆突然想起之前手臂上傷口愈合的情景,心裡一驚,立即低頭一看自己的寶貝女兒。
果然,小寶寶再次閉著眼睛,小嘴巴呼呼地睡著了。
“是囡囡……”
呂恆見了心疼不已。
心知定是小寶寶再次使用了她那神奇的能力。
小家夥話都不會說呢,就知道疼爸爸了……
“呂兄,你這是……怎麽了?”
吳浩見狀不解道。
“沒什麽……”
“那你的傷?”
“可能是我剛才本就傷得不太嚴重吧……”
呂恆笑道。
小笨蛋,爸爸哪裡用得著你來擔心。
你就跟你媽媽一樣,笨笨的……
呂恆眼角濕潤,心裡卻暖暖地埋怨道。
“不說這個了,我們接著走,別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
呂恆開口催促道。
“你……真的沒事?”
對方還以為呂恆在故作堅強,擔心對方是不是正忍著傷痛。
“走吧,扯什麽淡……”
呂恆拽著對方。
……
不一會,二人終於來到四樓吳浩口中的宴客廳。
這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廳裡擺滿數十張圓型大桌,看上去就像外面的酒樓一樣。
估計當時這裡沒什麽顧客的原因,如今大廳裡空落落地,當然也沒有喪屍。
呂恆打量了一下四周,眉頭漸漸皺起,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有的酒都放在那邊!”
“我們走!”
兩人連忙來到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見裡面擺滿了數十箱的酒水,聽吳浩介紹,這些都是高度洋酒,用來做燃燒瓶最適合不過了。
“這麽多!”
呂恆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