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來這次的宴席準備請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叔父輩,他們都喜歡喝這些洋酒,所以事先就多備了點……”
“既然有這麽多,我看……”
話音未落,大廳外響起哐當一聲。
像是有人碰到了什麽東西。
“有人來了!”
“不會是喪屍吧?”
兩人頓時警覺起來,接著面面相覷,然後慢慢地試著朝大廳外探頭望去。
只見周濤跟一個身穿酒店工衣的女孩,正小心翼翼地朝大廳裡探頭探腦。
“說了叫你小心點小心點,轉眼你又碰到東西了!”
女孩小聲埋怨道。
“還不是你,老是在旁邊叨叨叨!搞得我壓力更大了……”
周濤反駁道。
“是他們!”
二人待看清來人,連忙走出了倉庫。
“周濤!”
呂恆壓著聲音喊道。
“臥槽,是你們!”
周濤被趕來的二人嚇了一跳,見是呂恆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我跟小雨一路被那些喪屍追趕,到處躲躲藏藏地就來到這了……”
“怎麽就剩你們倆?其他人呢?”
吳浩問道。
“呃……”
周濤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我來說……”
那個小小雨的女孩這時說道:
“他們那些人非得要去樓下,說是要再去一趟樓下,看看試著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我們怎麽勸都阻止不了……”
“他們下去了?”
呂恆問道。
“沒下去,剛走沒多遠他們就被那些喪屍圍住了……”
下面的話周濤沒說下去,也不必說下去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呂恆那樣實力,能在喪屍的包圍圈中衝殺出來。
“算了,他們這都是命……”
“又來了?”
呂恆十分鄙視吳浩這樣的心態。
什麽命不命的,他只知道人在困境中需得拚死一搏,若是渾渾噩噩不思進取的話,那跟那些市場裡擺賣的鹹魚又有什麽區別。
還是老祖宗那句話說的好,人定勝天。
“話說老吳啊,你們這些富二代是不是都特別信命?都覺得身上擁有的一切都是老天爺給的?”
人一旦熟悉之後,便沒有了神秘感。
現在吳兄都不叫,直接喊人老吳了。
“難道不是嗎?”
那個叫小雨的女孩突然插話道。
“當然不是!”
呂恆一口否定道。
看了一眼女孩,發現對方長得還算漂亮,一頭扎著馬尾的長發,看上去挺精神。
“富二代之所以是富二代,是因為他們的父輩都曾經拚死拚活,在各自的領域裡水裡來泥裡去的,千辛萬苦開創了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光景,這些才是他們這些富二代花天酒地揮霍的資本。”
呂恆說著還撇撇嘴,故意指了指吳浩。
“什麽花天酒地,你也把我說得太不堪了吧?”
吳浩聽了呂恆的話苦笑道:
“不過,我父親要是聽了你這番話,肯定會很高興……”
“本來就是嘛……”
“行了吧大家,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聊天,外面那扇門可是壞的,關都關不上,我們還是趕緊另外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周濤一路下來都快被嚇壞了,臉上焦急地對呂恆他們勸道。
“躲?躲你DY!”
呂恆一想到對方獨自一人跑掉就來氣。
上去給了對方一個爆栗。
“你說說,我之前都救了你幾次了?你倒好,一碰上危險轉頭就自己先溜了!”
“哥,我這當時不是不想打擾你們戰鬥麽?”
周濤一臉委屈,然後狡辯道:
“人家不都說高手對決不能被打擾麽,我見你跟那個大家夥打得有來有去的,怕影響你,所以我就先離開了,好給你們騰出個地方,讓你們盡情地戰鬥……”
嗯,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呂恆簡直被對方氣笑了,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拍死對方。
“行,那下次我專門找個機會,也讓你跟那個大怪獸比劃比劃,好讓你也感受一下高手的滋味……”
周濤一聽,臉都白了,見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於是趕緊哭喪著臉道:
“別別別,哥……是我錯了!”
“好了好了,我還是繼續準備我們的計劃吧……”
“計劃?什麽計劃?”
周濤聞言看看吳浩,又看看呂恆,不解地朝二人問道。
於是吳浩把剛才跟呂恆商量好的行動向周濤兩人解釋了一遍。
“臥槽,你們真要跟那個大家夥硬懟啊?”
“不然呢?你真以為藏起來人家就找不到了?”
呂恆鄙視道:
“別忘了,那個大家夥可是有智慧的,說不定比你還聰明呢,而且對方寄生的那個女孩,原本就是這個酒店的員工,你覺得你躲在人家每天上班下班的地方,人家會找不到你?”
“呂兄說的沒錯,一味地逃避不是辦法,更別說這裡到處都是喪屍, 根本就沒有哪個地方是安全的……”
“你不是還想培養疫苗嗎?乾死那個大家夥,它的血隨便你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別傻了,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呂恆跟吳浩兩人又走回那個存放酒水的倉庫,對周濤招呼道。
“啊……哦!”
對方可是見識過呂恆厲害的,聽裡面叫喚,趕緊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
於是一時間,三個彼此原本並不相識的大男人,在這間不大的倉庫裡,相互間默契地配合著,為待會他們的最終行動作準備。
吳浩負責把桌布撕成一條條布塊,周濤就負責把一瓶瓶洋酒打開,而呂恆便把每瓶打開的洋酒倒出三分之一的分量,然後用撕好的布塊塞進洋酒瓶裡,讓布塊的一頭浸到裡面的酒水,另一頭在瓶口處留出一截,這樣方便到時候點火。
女孩小雨也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三人忙碌的時候她也不不時在一旁打個下手。
四人同心協力,不到十幾分鍾,一百多個燃燒瓶就被做好了。
呂恆見地上堆滿的傑作,自信道:
“哈,這下我們就有了跟那個大家夥懟架的資格了!”
“呂哥,那這桶留著是幹嘛的?”
小雨指著呂恆用桶裝著的那些被倒出的酒水,問道。
“這個嘛,嘿嘿……“
呂恆咧著嘴笑道:
“這可是我們的大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