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土豆”忽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下面竟還伸出了一個身子,有腿有腳的,就是這“土豆”腦袋佔去了整個身體的一大半。接著,看它的身後伸出了四扇枯葉一般的翅膀,似是仔細的瞧了瞧尹天凡,就徑直的朝秋白霜那邊飛去了。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它……”尹天凡摸著頭,道:“模模糊糊的,就是有點想不起來了。”
然後便聽那千年獨酌自戀道:“莫非,這數百年不遇的五毒獸,是被我的才華吸引來了?啊,沒想到我獨酌的才華連仙獸都是這麽的欣賞?”說著搖了搖頭,繼續道:“沒有辦法,才華也是一種罪啊!”
碧蟬看著千年獨酌,又轉向尹天凡,心道:在千年獨酌來此之前,這五毒獸就應該已經在這裡了――尹公子之前入這洞穴的時候所撿到的那個土豆模樣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五毒獸不錯了。而且,那個時候,尹公子被“村長”抓進棺中之後,並不是沒有中屍毒,隻是,被那五毒獸將他體內的屍毒都化了去。也可以這麽認為:在我們陷進這個大洞穴的時候,這個五毒獸就已經跟上了尹公子。可是,它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千年獨酌說五毒獸乃仙獸,應該不會有什麽惡意才對……
五毒獸慢慢的飛到碧蟬的面前,雙手抱在胸前,盤坐在半空中,撅著嘴,嘴裡發出“嘟嘟”的聲音,似是十分認真的在盯著秋白霜看。隨後又繞著秋白霜的頭飛了幾圈,最後又雙手抱在胸前,盤坐在半空之中,撅著嘴直盯著秋白霜。
或許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鮮血補給的緣故,秋白霜一直都處在虛弱之中,緊閉著雙眼。但這時,秋白霜猛地睜開了雙眼。或許是五毒獸天生就有威懾各種劇毒的力量,秋白霜睜眼一見到五毒獸,就顯得異常的恐懼。
“老大。”尹天凡一見此情景,深怕秋白霜會受傷,可無奈秋白霜此時被“釘”在岩石壁上,尹天凡花盡了力氣也沒能上去。
碧蟬拉住尹天凡,道:“千年獨酌老前輩說五毒獸乃仙獸,應該不會傷害秋姑娘的。”
“劍仙老頭兒?”尹天凡回頭,看那千年獨酌正抱著大葫蘆“咕咚咕咚”的喝著什麽。
“好香啊。”尹天凡隻覺肚中饑渴,就一個箭步上前,舔了舔嘴唇,問道:“劍仙老頭兒,這葫蘆裡是什麽東西?”
千年獨酌撇了尹天凡一眼,道:“毒藥!”
“毒藥?”尹天凡抿了抿嘴,“能給我嘗一嘗麽?”
千年獨酌馬上抱住了自己的酒葫蘆,往身後藏去。但轉眼不知道怎地一想,從葫蘆口用手指采了一滴,隨後指向尹天凡。
尹天凡“啊”了一聲,看著千年獨酌手指上那露珠似地小水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要不要,不要我可不給你了。”千年獨酌道。
尹天凡摸摸腦袋,想了想還是用手指粘住了放入口中。這一放不要緊,尹天凡隻覺口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似是比密還要甜,但這甜中卻還摻雜了那麽一絲苦澀與辛辣。這毫無相乾的幾種味道融合在一起……尹天凡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
“哇!”尹天凡大叫一聲,就衝著千年獨酌的大酒葫蘆抓去。
那邊,五毒獸先是從眼中發出一種奇怪的紫光到秋白霜的額頭,隨即那光瞬間籠罩秋白霜的整個頭,隨即流轉秋白霜全身。紫光轉淡,微微在秋白霜的身上發出一種淡淡的光。這種光,好似什麽時候都要迸發出來,卻又顯得那麽的含蓄……一種氣,
應該說是屍氣,混雜了那淡化了的紫光從秋白霜的身上慢慢的散出…… 碧蟬不顧那邊尹天凡與千年獨酌為爭奪酒葫蘆而發生的爭吵,十分認真的目睹著五毒獸為秋白霜化解屍毒。而就在這時,碧蟬看見那條南海冥蛇從牆壁上向秋白霜遊了過去……心下一驚,想這南海冥蛇怎麽可能從自己的天蠶絲袋中逃出的?
這一拿出天蠶絲袋才發現,這袋上竟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大洞,而且……屍毒!碧蟬一驚之下,馬上將那絲袋扔掉。不過,在靜下心來之後,碧蟬再一瞧:原來,那絲袋漏洞的邊緣不是屍毒,而是一種極具腐蝕性的液體。看樣子,應該是從那南海冥蛇的口中噴出的……那南海冥蛇去秋姑娘那裡做什麽?碧蟬看著,心道一聲――不好!但此時,卻已是為時已晚……
但見,那南海冥蛇順著石壁遊到了秋白霜的頭頂,張大了嘴巴,看似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那一股股從秋白霜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就慢慢的被那南海冥蛇吸進了腹中。隨即,秋白霜臉山的懼色全部消失,眼角微閉,尖牙脫落,雙手下垂,從石壁上掉落下來……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碧蟬想著,馬上過去,接住了從石壁上掉落下來的秋白霜。看秋白霜面色紅潤,脈象穩定,體內的屍毒竟神奇般的……消失了。
千年獨酌側身一閃,讓尹天凡摔了一個大跟頭。千年獨酌道:“這自古,仙獸就有通靈之能,恰逢此地又屍氣遍野”。
“所以,這兩個仙獸來此才並非巧合?”碧蟬接著道。
千年獨酌一首捧起大酒葫蘆,一手伸出一根手指,對碧蟬道:“想你也見過這南海冥蛇的本體有多麽巨大,怎會看上這幾個喪屍、僵屍。”
“那前輩的意思?”
“這裡呀,有一具……”
“一具什麽?”
“哈哈,我不告訴你!”千年獨酌說著,又喝了一大口酒,接著身子又是一閃,又讓尹天凡撲了個空,摔了一個大跟頭。
雖未聽千年獨酌說出口,但碧蟬仔細一想,也差不多能猜出了個一二。
千年獨酌的樣子,貌似是有些醉了,但卻又貌似是很認真的對碧蟬講道:“如果你再見到我那芷藍師妹,叫天千萬別再一錯再錯了。”
碧蟬心下一驚,但想想還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尹天凡搶不到大酒葫蘆,貌似是有些急了,卻還是十分有耐心的與千年獨酌繼續糾纏著。而千年獨酌看樣子也是頗有興趣, 與尹天凡繼續玩鬧著。
碧蟬看看四周,這個大洞的最上邊隻有少許破碎,陽光還尚不能完全射進。而且,由於之前在這裡僵屍與那神秘女人的出現,總會讓碧蟬感到一股陰森與可怕。於是便對千年獨酌道:“前輩,在這裡,我總能感到許多不安……您既然能來到此地,想必也一定知道出去的辦法吧?”
千年獨酌聽後,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隨即心道:也是,這裡陰森森的,玩的好不舒服――走!
一道金色劍光由眼前輕輕瞬間一閃,弄得人都暫時睜不開雙眼……
待睜開雙眼之後,碧蟬一看,頓時一驚――“這……這不是在村長家的門口麽?”不對!碧蟬心道:這裡已經成了一個喪屍地了。想想這裡昨天還是一個安靜和祥的小村。此時此刻竟已成為一個屍村,不禁心情悲傷了起來。
千年獨酌一邊躲閃著尹天凡,一邊安慰著碧蟬道:“世事難料,還是順其自然吧!”千年獨酌說著,不小心一分心,又是一不小心,讓尹天凡給抓住了大酒葫蘆的一角。
接著,千年獨酌“呵呵一笑,對尹天凡道:“你想喝我的酒?那不如我們來做個生意,你看如何?”
尹天凡貪戀酒香,馬上點了點頭。
千年獨酌一見,心中頓時竊喜,對尹天凡道:“那麽,你脖子上佩戴的血玉……?”
誰知這時,秋白霜一聽到血玉,就馬上從地上坐了起來,跑到千年獨酌的面前,大吼道:“那血玉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眼皮子底下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