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發生一宗離奇命案!現場發現一具男性屍體,身上有多處傷痕。死者名叫麥榮恩,綽號鯊魚恩!”當夏侯武第二天聽到新聞播報的新聞時,他想起了之前的那封信。
夏侯武從新聞中得知負責此案的是重案組陸玄心,馬上就向獄警申請見陸玄心。
可誰會在乎他一個囚犯的話,無奈,夏侯武直接在監獄出手把一直為監獄一霸的囚犯打傷,一共十七個人。
也因此,他如願以償得以見到了陸玄心警官。
“你知道凶手是誰?”
“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但我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他一定會再出手!”
“你怎麽知道?”
“如果是比武分勝負,是不用殺人的,就算是我不小心打死了人,也不會就那樣走掉,要尋仇幹嘛不用搶?以拳殺拳,遇佛殺佛,你不覺得有特別的用意嗎?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我可以幫你找到凶手。但是,你要放我出去!”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要靠你才能抓到凶手,就因為你知道他在想什麽,你懂功夫!”
陸玄心根本就不覺得夏侯武能幫到自己多少,作為香江警隊出了名的乾將,陸玄心一直以來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破案。
她不認為,自己非要夏侯武一個武夫的幫助才能破案。
如果夏侯武能夠提供線索,她會很高興,可是想讓自己放夏侯武出來幫忙,那卻是不行。
談到這裡,她覺得自己是白來一趟了。
“抱歉,懂功夫並不能成為我信你的理由!”當她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佟正亭,譚敬堯,曹子安,阮清洋,方文希,符升泰,方六德,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七個中的一個!”
眼看不能取信於陸玄心,夏侯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出了詢問室,陸玄心本著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的精神,讓自己的助手去查詢夏侯武說出的這七個人的資料,還包括夏侯武的。
也就在陸玄心查詢資料的時候,李銘找上了譚敬堯。
“我記得你!”
譚敬堯還記得李銘,他對於半年前找上門來挑戰的封於修印象深刻,封於修是第二個在他最為驕傲的地方擊敗他的人,印象怎麽能不深刻。
而當時,李銘是唯一觀戰他們的人。
“譚師傅,我今日來…”
“你是來挑戰我的吧!”
“譚師傅是明白人!”
“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還處於暗勁巔峰!”譚敬堯搖了搖頭:“你不會是我的對手,如果你想通過挑戰我突破化勁的話,可能不能如你所願!”
“譚師傅眼光果然獨具!我確實是想通過挑戰尋求突破瓶頸!”
“這條路,現在是走不通的!”譚敬堯有些感歎。
李銘不為所動:“我知道譚師傅的意思,可是如果我要走的是古武者之路呢!”
譚敬堯猛的抬頭,他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停下了自己正在製作的作品。
雖然對於譚敬堯沒什麽惡感,可為了自己的任務,李銘還是抱拳道:“後進末學李銘,特地來領教,今日,我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一刻鍾之後,李銘捂著胸口獨自離去。
“北腿王果然厲害!可惜還是沒能突破!不過,瓶頸卻是松動了幾分!”
沒過多久,警方再次接到了報警電話。
藝術家譚敬堯的死比麥榮恩的影響還有大,
畢竟和譚敬堯相比,麥榮恩隻是一個混混,社會地位根本就比不上藝術家。 當晚,感覺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的李銘蹲在街角燒著紙錢。
“譚師傅,我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在地下能夠過得好一點!”
殺掉麥榮恩,李銘沒有一絲半豪的後悔。
隻是打死譚敬堯,李銘多少還是感覺到有些歉意。
但他不後悔,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做的。
也幸好譚敬堯沒有家小,要不李銘可能會更加的內疚。
“隻是,為何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在打死譚敬堯之後,李銘卻是發現,在任務欄上,譚敬堯的任務顯示是完成了,可是他的名字卻是變成了血紅色。
“我的傷,明天應該就可以恢復,那麽,明天,就去找王哲!”
在這個世界的這幾年,李銘一直沒有放棄對於基礎奠基功法的修煉,這也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強,他的國術修為能如此突飛猛進,離不開奠基功法打下的基礎。
被譚敬堯打傷,他一天的時間就恢復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得到了譚敬堯死訊的陸玄心重新進入監獄找到了夏侯武。
“譚敬堯死了!”
“是不是被人用腳踢死的!”夏侯武很是自信的說道。
可是陸玄心接下來的話卻是有些打臉:“不是,致命傷是拳頭打出來的!”
這句話直接把夏侯武準備的下一句話給憋了回去。
“麥榮恩是拳術高手,譚敬堯是腿法名家,你應該放我出去,讓我幫你,要不然,會有更多的人死!”
最終陸玄心還在同意了暫時放夏侯武出來。
不過,她需要先去申請。
第二天,李銘找到了王哲。
王哲在被夏侯武擊敗之前是香江國術屆擒拿第一,被夏侯武擊敗之後就開了一個紋身店。
半年前又被找上門來的封於修打敗,所以在看到李銘之後,他沒甩什麽好臉色。
原因很簡單,因為當時和封於修一起前來的就有李銘。
不過,很快他就色變。
因為李銘想和他進行極為古老的比武,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生死鬥。
而李銘的樣子,可不像是開玩笑。
“要麽我打死你,要麽你打死我!”
李銘根本就不容他拒絕。
李銘率先出手,一出手就是殺招,他境界不如王哲,必須先下手為強!
直面而來的生死危機,讓王哲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武力。
王哲不是武瘋子,可是他卻是不想死。
生死鬥的規矩很簡單,就一個規則,‘勝者生,敗者死!’。
隻能活下一個人來,就算是以前,選擇這種比武方式的武師也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