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真是對不起,暴熊不見了…是是是,我知道,我想能不能換一個人…不能換,可是暴熊真的找不到了…我的錯,是我的錯…”
放下電話,陳浩的臉色陰沉似水。
這一次的事情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他。
如果盡快把影響降低的話,那麽等待他的可不是什麽好下場。
他是真的沒想到,暴熊那家夥會跑,那可是一百萬啊!
就在陳浩焦頭爛額的時候,李銘正在一處地方吃著宵夜,他在等一個人。
從陳浩開口讓自己打假拳的時候,李銘就知道,陳浩沒安好心,這事兒不能答應。
打假拳,特別是在地下拳場,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對方既然願意給李銘一百萬,那說明他們賺得更多,很有可能是上億。
有賺就有虧,到時候那些虧錢了的人們是不會輕易放過李銘的。
特別是李銘從阿鬼那裡知道了幾位常買自己贏的玩家姓名之後,他知道,很危險。
要是那幾位知道了李銘是打假拳坑了他們的錢的話,那些幕後的金主或許沒什麽事兒,可李銘卻是首當其衝。
李銘不覺得陳浩沒看出其中的凶險來,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想讓李銘打假拳,這是想讓李銘送死,可見幕後的金主給了陳浩不少好處。
這好處已經能讓陳浩心甘情願出賣李銘這個曾經救過他一命,甚至是這些年來為他掙了不少錢的救命恩人。
可李銘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給陳浩一個機會,畢竟這些年來,明面上幫他的都是阿鬼,可是幕後的卻是陳浩,很是為他解決了不少難題。
要給一個機會,或許是他想差了呢。
可是當李銘發現有人在監視自己,而在自己躲藏起來之後,這些人找不到自己開始衝進自己的家中的時候。
他最後的一絲情面也消失殆盡。
他知道這些人是誰的手下,雖然很多都是生面孔,可是其中一個他卻是在陳浩那裡見到過一次。
李銘沒有去報復陳浩,他知道,如果他的猜測正確的話,失去了他這個扮演重要角色拳手的陳浩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李銘猜測的果然沒錯,除了第一天第二天,陳浩瘋狂的派人找他之外,第三天開始,查找李銘的人就少了很多。
可見,陳浩遇到了麻煩。
而李銘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說來我得感謝陳浩,沒有他,或許我還做不出這樣的決定來!”
把最後一個牛肉丸吃進肚子,李銘起身,他要等的人來了。
“恩哥!”
下了車的鯊魚恩直接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別把車弄花了!”同時也給了小費。
收到小費的泊車小弟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真誠:“謝謝恩哥!”
說完鯊魚恩提著一包東西直接離去。
而這時,李銘也站了起來。
鯊魚恩走的一處較為陰暗的小道,突然停下轉身:“誰?”
“還不算太廢,至少還有點警覺!”遠處,一道人影慢慢接近。
“是你?怎麽,又想找我比武!”
來人正是李銘,鯊魚恩對於李銘還有印象,當初封於修上門來找他比武,李銘就跟在封於修身後的。
“不!”李銘獰笑:“是想借你一樣東西!”
鯊魚恩感覺不妙,掏出手槍,可還是晚了一把。
李銘一個八步趕蟬,在麥榮恩剛剛掏出手槍的時候,
就已經來到了麥榮恩的面前。 他剛要開槍,手就被李銘抓住抬起,子彈落空,設在斜上方的牆上。
接下來手一用勁,隻聽一聲脆響,麥榮恩的手腕已經被李銘折斷。
在劇痛下,麥榮恩手中的槍也握不住了,直接掉落在地。
“果然廢材!”
雖然早已知道此時的麥榮恩已經不能算是一名合格的武師,可一交手,李銘還是覺得,這家夥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廢物。
“一身暗勁巔峰的實力,比明勁境界的黑拳拳手都還不如!”
嘴上如此說道,李銘的手下卻是毫不留情。
一拳直擊麥榮恩的面部,在李銘的拳頭下,參加的拳王麥榮恩毫無還手之力。
隻十息不到的時間,麥榮恩就已經失去了呼吸。
“怪不得系統任務上你的名字會消失,確實廢材!”
說完,李銘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監獄中的夏侯武打開了一封信件。
“請你留意明天的電視新聞!”
落款沒有名字,這封無厘頭的信件夏侯武沒有在意,以為是誰在和自己惡作劇。
數個小時之後,香江警方接到了報警, 有人路過小道的時候,發現了麥榮恩的屍體。
“死者名叫麥榮恩,有幫派背景…”
一邊聽著,路玄心一邊走進了現場。
凶案現場,陸玄心看到了地上的手槍,問道:“這種格洛克十七是凶器嗎?”
馬上就有人回答道:“不是,槍是死者的!打出了兩發,但是沒有傷到人!”
來到屍體旁,初步鑒定的法醫也說道:“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屍體沒有被人移動過的跡象!我相信,這裡是第一凶案現場!”
“等等!”陸玄心馬上問身邊的助手:“我記得你剛剛說,十一點左右,死者在XXX泊車!”
“是的!”
“馬上給我調出XXX晚上十點到現在的監控錄像,一會兒回去我就要!”
“yes,madam!”
然後陸玄心對著法醫說道:“繼續!”
“他全身受了很多重傷,你看他的左手,很多地方都有淤血,胸骨和肋骨也都骨折了,下巴脫臼,鼻梁、頭部粉碎性骨折,應該是受過重擊!”
聽到這裡,路玄心也問道:“傷這麽重,是什麽鈍器造成的?”
法醫搖了搖頭:“不是鈍器,根據鑒證,死者身上的傷很有可能是被徒手打出來的!你看他的咽喉,表面看起來沒有傷口,但其實他的脛骨還有氣管已經全部都斷了!”
“徒手?”
說到這裡,不只是路玄心露出詫異的表情,就連法醫,要不是相信自己多年以來的專業水準,他也不信有人能徒手發出如此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