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並不能隨便從外面拿個什麽玩意就去副本裡大殺特殺。”
說真的,羅西在之前是想著要不要去搞個電鋸、糞叉之類的來當個另類武器使使的。現在看來完全不用再去費那個勁了。
正想著,羅西一拍額頭。又忘了跟小寶說一下這個遊戲空間的事兒了。
“不過現在說出去多半也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吧。就算是在所有人面前嘗試進入恐怖空間,一眨眼的功夫又回來了就很難讓人信服。”
不再去想這些令人頭疼的問題。羅西走到小光蛋面前,打了個哈欠說道:“進入遊戲。”
一個紅色的確認按鈕出現在羅西的面前。
在點擊之後,一隻巨大的紫色大手突然從羅西的身後出現。一把抓住他的身體,然後消失在後面的黑幕中。
“……”
“這鬼遊戲的花樣越來越多了啊。”
老實說,羅西剛剛被抓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羅西很慶幸沒有殘留下一些不明的痕跡。
這件衣服是他上星期剛從大學城外邊的地攤上買的,賣衣服的大學妹子剛收了羅西五十塊錢,城管的車子就來了。
來不及找錢,那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妹子卷起地上的所有衣服就飛快的跑掉了。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兩條大白腿,羅西開始懷疑起了她是不是早知道城管會在這時候出現。
“虧了三十塊。”
冰冷的晚風中,羅西的心是如此的淒涼。
“還好那個大手上沒留下一些別的痕跡,不然的話又要多虧二十。”
羅西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一個看起來很陽光乾淨的病房,陽光從放著塑料假花的窗台照射進來,投射在潔白的牆壁上。
相比於之前的那兩個副本,這次的環境真是出奇的美好。
只不過羅西很不懂,為什麽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捆滿了束縛帶。甚至連嘴裡都塞著一個核桃大小的口球。
羅西很期待一會兒會不會有一個全身穿著黑色緊身衣,手拿皮鞭的火辣女郎從門口走進來。
一道嫵媚、誘惑的女聲從羅西耳邊響起:“周日的布朗醫院氣候溫和、天氣晴朗。”
“任務目標,逃出醫院。”
聽著如此悅耳的系統提示,羅西開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是不是真的會有欲求不滿的吸JING女郎排著隊的要湧進房間壓榨自己。
“至少從目前來看這兩張床上都沒有什麽顏色可疑的粘稠狀液體。”
西海岸暖洋洋的日光撒在羅西的身上,使人忍不住想要在這溫暖的時間段好好的睡上一覺。
突然之間,一個瘦長的影子從窗外的牆邊一閃而過。
羅西楞了一下,剛才那東西過去的有些快。自己根本就沒看清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好像是一個站立起來的貓?”
不知道為什麽,羅西的腦袋裡面第一個閃出來這個念頭。
“剛才影子的形狀好像是有點兒像……”
腦袋圓圓的,身體異常的瘦長。因為角度的問題沒有看到雙手和腿。
羅西腦海中又再次浮現出王小寶家被他雙手抱起來的暹羅貓。
那隻貓每次都會用一種看待奴隸一樣的目光盯著羅西,所以他對那個臉上一團黑的家夥印象非常深刻。
“剛剛一定是我看錯了,在這樣一個明媚的午後。很多人都會忍不住的想要擼一擼貓。”
艱難的晃了一下被牢牢固定的在床板上的腦袋。羅西立刻否定了自己剛剛一瞬間的念頭。
本來羅西是想要保持這個姿勢再多躺一會兒的。
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情。
只是剛剛走神想了一下小寶家的傻貓,羅西嘴裡面的口水就不自然的分泌出了好多。但是因為口球的緣故,羅西很難自然的把這些口水全部咽下去。
這就像是一個漏鬥一樣,羅西只能一點一點的讓這些口水自己滑下去。並且因為嘴巴不能合上的原因,這些口水開始變得涼絲絲的。作為一個沒有M傾向的直男,感官體驗非常的差勁。
“不行,我要想辦法把這個口球給拿下來。”
因為不能說話,羅西的所有想法都只能在腦海中閃過。
束縛帶將羅西的頭牢牢的固定在床板上,這就導致羅西除了窗外的景色外,往下最多只能看到自己的鼻子。
“這就是個技術活了。”
羅西先是雙手張開,用力的在手腕的可活動范圍內摸索了一下,沒有發現除床單外的別的物品。然後整個身體開始用力的扭動了起來,從床面的晃動幅度來看,這張床應該是被直接固定在地面上的。絕對不會存在把床晃翻,然後想辦法逃脫的情況存在。
溫暖的陽光又開始激發起了羅西困倦的因素,但是由於口球的存在,打哈欠的體驗感特別差。羅西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來。
“這個醫院是不是有病?!你把我綁就綁了,為什麽非得帶個口球?醫生護士的午睡權利這麽重要嗎?病人嚎兩嗓子就受不了?”
羅西感覺自己的心態開始變差了。
正在這時,一個戴著護士帽的人影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羅西眨了兩下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神色。
只見在這個白色護士帽的兩邊,豎著兩隻高高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只不過這並不某些故意做出來的情趣用品,因為這個耳朵的主人也是一副兔子的模樣。
灰色柔順的絨毛,兩隻又小又圓的紅色眼睛。
在向羅西看過來的時候,甚至感受不到有瞳孔的存在。
“這是貴圈裡又新出的花樣嗎?”
等到身著護士服的‘兔女郎’走近了,羅西非常確定這並不是什麽情趣的仿真頭套。這人的腦袋確確實實就是一個兔子,因為此時它的三瓣兔唇正在無意識的抿動著。
兔頭護士走到羅西的病床前,將它端著的托盤放在了羅西床頭的櫃子上。然後從裡面拿出一支血紅色的針劑。
“還好這個姿勢打不到屁股……”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兔子頭護士就伸出毛茸茸的手抓住羅西的胳膊,一針扎了進去。
感受著針管裡的液體慢慢的被注射到自己身體裡,羅西開始猜測起了打這一針到底有什麽作用。
做完了一切之後,兔子頭護士看都沒看羅西一眼轉身從病房裡走了出去。
羅西非常失望,本來還以為接下來會有一些少兒不宜的橋段出現。結果根本就是自己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