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問題,你問吧”沒有絲毫膽怯,看穿了自己想拖延時間又能怎麽樣?
“嘿嘿,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小子不得不說你到讓我對你有些欣賞了,隻是有些可惜了,從你接受考核開始我們之間隻能有一人能活下去,所以我們注定要成為敵人,我的問題很簡單,就是這認主的考核是什麽”。
絲絲黑霧在空間裡匯聚,一個黑袍老者逐漸出現在李大膽的面前。
只見這老者模樣大概八九十歲,身材削瘦有些駝背,臉上的皺紋多到能夾死蒼蠅,高挺的鷹鉤鼻上架著一雙黃褐色的眼睛,此時的他的眼裡滿是好奇,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什麽困了他那麽久,久到讓人發瘋。
“考核很難嗎?隻是檢測你的靈魂而已,隻要你的靈魂是炎黃子孫,你也能通過”
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黑袍老者,這是被關了多久,這都憋出執念來了。
“混蛋,你這是什麽眼神,同情嗎?告訴你我亡靈法神黑斯基不用你同情,我沒有失敗,哈哈,我還是那個天才,錯的不是我,是你們”
什麽叫喜極而泣?什麽叫喜出望外,過去黑斯基一直不太明白,現在他懂了。
“冒昧的打擾一下,不是華夏人你是怎麽獲得考核資格的?”李大膽有些不明白,這個自稱亡靈法神的黑斯基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坑成這樣的,要知道不通過外面石門的考核是無法帶上王冠的,難道他有什麽竅門嗎?
“嘿嘿,你以為外面的考核能難倒本天才嗎,不可能的,當年為了得到這座塔我廢了多大力氣你知道嗎?為了它,我開始學習研究古文字,摸索著答題,可黃天不負苦心人我終於成功了。”
黑斯基陰騭的笑著說道,當年他意外發現了這座古塔,強大的守衛力量讓他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通過學習和研究他最終獲得了考核的資格,可惜沒想到這裡的主人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看你滿足了我好奇心的份上,我讓你活的夠久了,別再挑戰我的忍耐心了,小子你現在準備好受死了嗎?或許你求我,沒準我還會讓你多準備。
“我求你,再等我一段時間好嗎”
活動著早已熟悉的身體,李大膽的戲謔的說道,看著黑斯基的臉由白變青,由青轉紅,他心裡真叫一個痛快。
“小子你找死,你的身體歸我了”意識到被耍的黑斯基怒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他抄起拳頭對著李大膽直撲過去。
論拳腳,李大膽自認不弱與人,面對黑斯基的突然一撲,他沒有驚慌,前腳掌一點,後腿用力一蹬瞬間李大膽向後跳去,避開了黑斯基的攻擊,趁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機,他後腳一蹬,右拳收於胸前瞬間躍到黑斯基面前,一拳向對方臉上打去。
這黑斯基也不是等閑之輩,面對李大膽這迅猛一擊他不慌不忙,借著自己前撲的慣性,抱頭前傾順勢給李大膽來了個結結實實的鐵山靠。
“嘶”腹部的重創使李大膽倒吸了一口涼氣,隨著受傷只見他的身體透明了幾分,這讓他有些驚疑不定。
“嘿嘿,是不是發現自己變得虛幻了,知道嗎,這就是靈魂之戰的美妙之處,隨著受傷你會變得越來越弱,而我會吸收你的靈魂變的更強,所以小子,感受絕望吧”
從容不迫的整理著弄皺的衣角,黑斯基胸有成竹的解釋著,在他看來受了傷的李大膽顯然不是他的對手,他不介意給對手施加一些壓力,
讓自己贏得更輕松。 “呸,你以為你贏了嗎,剛才我隻是大意,我沒想到你一個法師居然還能肉搏,不過現在你沒機會了”
吐掉一口帶血的吐沫,李大膽揉著胸口,他實在沒想到,一個法師居然會肉搏,更可惡的是力氣還真不小,撞的他現在胸口還在痛著。
“哼哼,小子長見識了吧,要不是靈魂狀態無法使用魔法,你早完蛋了,而且你以為為了奪舍我會沒準備嗎?還想翻盤”
無視著李大膽的語氣,黑斯基把手塞進懷裡,抽出了一把黝黑的匕首,他隨手挽了個刀花,接著說道“知道嗎,這把匕首可是用我萬年的怨恨煉製的,是專門為了應付這種情況而準備的”
趁著黑斯基炫耀的時間,李大膽暴起一拳,打算來個攻其不備,誰知對方好似有了防備,稍稍一躲就讓他攻擊落了空。
“嘶,老小子你夠毒啊”一把漆黑的匕首蹭著他的肚皮由下而上撩過,李大膽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確定靈魂某處受損會不會對自己以後有影響。
“嘿嘿,還有更毒的”黑斯基咧嘴一笑,再次搶攻過來,只見霎時間一把匕首如同蝴蝶般上下飛舞,李大膽沒空抱怨,隻能被動的躲避著。
所謂久守必失,一刀刺來,來不急躲避李大膽隻能用手臂擋下這一擊,刺骨的疼痛襲來,他咬緊牙關向著黑斯基一腳踢去。
“艸,泥塔馬的有毒”傷口冒著白色的泡沫,疼痛感持續侵襲著李大膽的神經,對方的匕首有毒,而自己手無寸鐵難以防禦,這樣下去恐怕不行。
“嘿嘿,怎麽樣我早說了有毒嘛,沒招了吧,乖乖受死不就完了嘛?”嘴裡說著嘲諷的話,黑斯基瞅準李大膽愣神的機會猛撲了過去。
又撲上來了,真當我是泥捏的,就在這時他突然心生一計,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李大膽也猛撲了過去,“噗”刺破皮膚的聲音響起,只見黑暗中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嘿嘿,怎麽自暴自棄了,還以為這樣就能勒死我,或者想拖延時間?給我放開”
黑斯基笑的就像一個偷了腥的狐狸,說話間隨手轉動著手中的匕首,銀白色的靈魂顆粒隨著匕首的轉動紛紛流出。
“自暴自棄,呵?你想多了吧,呵呵。現在高興你不覺得為時尚早嗎,不信你看身後呀?”
死死的抱住黑斯基,強忍著腹部那鑽心的疼痛,李大膽那略顯猙獰的臉上露出了扭曲的微笑。
李大膽的話令黑斯基有些不以為然,他不認為身後會有什麽威脅,對方這麽說隻是為了分他神罷了,沒有理會李大膽的語言,他抽出匕首對著李大膽來了一刀。
“砰”不知何處飛來的一腳踹倒了緊緊相擁的兩人,倒在地上黑斯基是萬分懵比,而李大膽卻差點笑出了豬叫。
這一腳當然是李大膽踢得,很準確的說提黑斯基的是他的另一個靈魂,是的他的靈魂不只一個,而是三個。
這一切都要從他成為法師的那一刻說起,當他突破後他發現了一個這具身體裡隱藏的秘密,他居然還有著兩個食人魔靈魂,其中一個顯然是這具身體原來的。
而另一個不出意外就是成為法師後新生的了,作為一個智障種族,上天對食人魔是公平的,每個食人魔成為法師時都會出現第二個靈魂幫助他提升智力,顯然這個福利李大膽得到了,兩個靈魂近乎空白,於是輕而易舉被他同化了。
就在剛剛黑斯基趁著李大膽愣神,來了個痛打落水狗,這舉動讓本就絕望的李大膽怒火中燒,心裡不由得起了同歸於盡的念頭。
就在這時他靈光一片,走了一步險棋,偷偷的分出了兩個靈魂伺機而動,要知道三魂現為一體,分出來等於變相的削弱自己,但是他現在顧不得這些了
“誰,誰踢得我”
黑斯基驚呼到, 他突然被人踢了一腳,難道這裡還有別人,他想回頭去看,卻被李大膽抱的太緊無法查看。
“我們踢得,怎麽著?有意見”兩個聲音同時如同合奏般響起。
“怎麽可能,不對,你怎麽會有三個靈魂,不對我明白了,你想騙我走神你好逃脫,想的美”
驚慌的面容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黑斯基又重新找回了自信,他信誓旦旦的斷定這是李大膽定下的計策,想讓他上當,沒門。
“嘶,踏馬老子是三魂食人魔不行啊,至於你信不信,管我什麽事,靠,你還捅,真以為老虎不發威,把把我當病貓啊,找打”
李大膽的強忍著痛疼,緊緊抱住懷裡的黑斯基,任憑他的攻擊和掙扎,李大膽就是不松手,於是其他兩個李大膽就趁機對著黑斯基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圈踢。
“我不甘心啊”沒有求饒,也沒有退縮,面對三個敵人黑斯基表現出了他英勇的一面,因為他知道哪怕求饒敵人也不會放過他的,他又何必去做呢?
英勇的黑斯基沒有的到他應有的尊重,李大膽狗皮膏藥似的緊抱著他,使他無法還手,最終伴隨著他的不甘,他的憋屈,黑斯基落下了帷幕,三個李大膽相視一笑,慢慢融合到了一起。
“靠,自己看自己還真他嗎的怪,疼死我了”像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李大膽發出了由衷的感歎,這一次可把他痛的夠嗆,靈魂的大戰說不出的凶險,索性這次的收獲還可以,一把能傷害靈魂的匕首,吞噬黑斯基後恢復並變強的靈魂,當然還有這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