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兄弟,你是不是想找一人個代我而死?不行,我雖然不算品質高尚之人,但眼睜睜看著別人為我而死,我這內心受不了。 ..”聽了魯牛的話,雲術倒是立即搖著頭說。
“雲叔,我是想找一個人在你身邊,如此,在柯叱向你進攻時,你們等於是兩個人對付他一個了。我想柯叱再厲害,在面對兩個人時,他肯定是要有所束手,這為我爭取了時間。至於在你身邊的人會不會死,這是一個不定之數。但不管怎麽樣,只要你有驚無險行了。”魯牛說。
“魯兄弟,那你現在是想要誰在我身邊保護我?你在這裡才認識幾個人呢?是盧褚嗎?不可能吧。如果盧褚在我身邊,他雖然不是柯叱的對手,在戰一百招一點問題也沒有。其他人,你還知道用誰呢?”雲術疑惑地看著魯牛說。
“呵呵,雲叔,我自然是有人選,並且是會全力保護你的人。看,那個人來了。”可是,魯牛卻是笑笑,然後抬頭向遠處一看用手一指說。
“誰?他?啊!魯兄弟,他怎麽能保護得了我?一個真武體者,那絕對是接不下柯叱半招啊。”雲術順著魯牛的手看去,不禁震驚地說。
“雲叔,對,是他。柯叱神志雖然不清,但要想他會直接對你下毒手,那他也是要確定自己完全能安全而退,並且不會讓自己陷入麻煩。因為越是他這種狀況,他在越想殺的人時,他是越膽小……”魯牛說。
“魯兄弟,請等等,先前你費力在雙兒手下救著他,現在卻是讓他來到我身邊來受死,這不太好吧?”不待魯牛再說下去,雲術立即打斷魯牛的話說。
“雲叔,你怎麽能把這兩件事混到一起來說呢?田雙那是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濫殺無辜,那他的死,很冤。而我現在讓他呆在你身邊,是在保護你。如果他因保護你而戰死,這是他忠於職守而死,是受人敬佩的啊。
並且,到時他會不會死,也不一定啊。”魯牛立即說。
“魯兄弟,這沒什麽一定不一定的,他一個真武體者,要幫我去擋一個地武一次重修的強者,那不被柯叱順手給殺了?甚至是幫我擋半招都不能,你這不是讓他白死嗎?”雲術說。
“雲叔,人的生命,是沒有你看的那麽脆弱的。從武學來講,他肯定是不能擋住柯叱一招半式。但是,他也是一條命。是命,有頑強的求生本能。所以,我覺得他在面對柯叱時,為了職守而全力拚搏,而為了自己能活命更是會發揮出自己的潛能去拚搏。我保證,到時雲叔你一定會看到意想不到的結果。”可是,魯牛卻是如此說。
“魯兄弟,你以前的一切決策,我都深信不疑,並且事後證明你全是對的。但今天你這樣的決策,我真沒辦法認同。我不是怕死,而是覺得有人為我白死,這太不值了。
但你說得沒錯,有生命的東西,有頑強的求生本能。那麽,我也是有很強的求生本能,被困在地洞裡幾十年不死,這份求生意識也算得強了吧?所以,我現在不需要魯兄弟為我在身邊安排人了,讓我自己去面對柯叱吧。
你放心,我現在如果見了柯叱,只是會記得曾經的兄弟情。而現在面對著他,是敵我之勢,是水火不能相容的關系,是他死我死的境況。所以,我相信自己也是會有超潛能的發揮,一定能等到你來救我。”雲術說。
“呵呵,雲叔,既然你有這麽大的自信心了,那我當然是相信你。
但是,作為現在平江原的把頭大人,你身邊隨時都是要跟著一兩個人的吧?為了殺柯叱,我是不能緊隨你身邊,只能在暗保護你。所以,這還是要在你身邊安一個人的啊。
要不這樣,我不說那人一定要保護你的安全,只是說讓他在你身邊聽你召喚如何?”聽了雲術的話,魯牛立即笑著說。
“如此,好吧。我知道魯兄弟足智多謀,你的一切安排都是有道理。只是,你千萬不能對他說,他是帶有保護我的職責的,我不希望有人為我而白死。”聽了魯牛的話,雲術知道不管怎麽樣,魯牛都是會安排一個人在自己身邊,於是說道。
“好,那這麽定了。”魯牛點點頭道。
敵仇科仇鬼結恨戰月球吉克
“把頭大人,魯兄弟,在下聶樹林有禮了。”這時,先前魯牛救的那個人已是走到二人身前,立即“卟嗵”一聲跪在了地,對著二人叩拜著說。
敵仇科仇鬼結恨戰月球吉克 “把頭大人,魯兄弟,在下聶樹林有禮了。”這時,先前魯牛救的那個人已是走到二人身前,立即“卟嗵”一聲跪在了地,對著二人叩拜著說。
“啊!老兄你叫聶樹林啊,樹林是四季常青的,你的生命力頑強啊。呵呵。”魯牛立即走向前把他人扶了起來,並且笑著說。
“魯大人,說來慚愧,先前在田把頭面前我的表現太是出格了。我真沒想到,我自己是那樣的怕死。現在想起來,不但是自己丟人,而且還給魯大人和雲把頭大人帶來麻煩。其實,我真是無顏來見魯大人和雲把頭大人,但想著救命之恩,我遠遠看到你們,卻又是不得不向前來相謝。”聶樹林躬著身對魯牛說。
“呵呵,老兄,這事你也別在意了。當時的情形,任誰都是有點不能自已。你的表現,正是反應出了整個平江原人的態度。平江原是你們的家,像鳥有巢。但是,如果巢突然被人毀了,哪隻鳥不驚慌呢?驚慌之余,自然是只有放棄這個巢,而另外馬去建一個新巢啊。因為只有如此,自己才能繼續活下去對不?
所以,不要為自己當時的表現在意。
而現今,你知道那只是一個騙局,是人為造成的假象行了。這裡,是你家,是平江原所有人的家。不管這裡會發生什麽情況,大家都是要愛這個家,一心團結著要保護這個家。
你看,雲叔能重任把頭之職,也是在當時的情形下,眾人的心聲。所以,雲叔當即也是做出決定,讓平江原同時有兩個把頭存在。而田把頭,是一心去為平江原創造經濟,讓大家生活有保障。雲叔呢,則是要同你們一起,來想辦法讓這裡的人都來做些事情,不要想得很遠大,最好是能讓大家自己能創造些東西出來,解決一些生活的基本問題。
如,看我們能不能在平江原種植出一些作物來。你說,如果真能在平江原之地大量種植出作物,那大家在這裡生活是不是會越來越幸福?”魯牛笑著說。
“魯大人,真是啊。如果能想辦法在平江原之地種出作物出來,那這裡的人不會過得這樣無聊了啊,遇什麽事心態也不會那麽毛躁了啊。先前被那石頭的字一引,不但是我,應該在場的兄弟們都是感覺進入到末日一樣了啊。”聶樹林立即說。
“對,你說得很對。所以,現在我想給你一個任務如何?”魯牛點頭道。
“啊!好啊,如果魯大人看我真能做點事,盡管吩咐好了,我一定全力去做,刀山下火海,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怕了。因為,我這生命算是重活過一次了。我現在的生命,已是不屬於我了,而是魯大人和雲把頭救的。所以,我一定要珍惜這生命。同時,為了魯大人和雲把頭,我也要把這生命毫不吝惜地獻出。”聶樹林當即大喜,但卻是如此說。
“哦哦,呵呵,老兄,我倒不會安排你去做刀山下火海之事。並且,以你的修為,你現在為我們做什麽大事也是做不了。所以,你還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我準備,派你跟在雲叔身邊,平常為他做些小事。如,送送信傳傳音找找人什麽的,你願意不?”魯牛笑著說。
“啊!魯兄弟,這是整個平江原的人都希望得到的好差事啊!我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份榮幸。
好,只要把頭大人不嫌棄我,我一定緊隨在把頭大人身邊。
並且請魯大人放心,我雖然修為低下,但如果有誰敢對把頭大人不敬或有所威脅,我這身子擋一刀還是行的。”聶樹林卻是驚呼一聲,顯得異常激動地說。
“呵呵,雲叔,這麽定了,可好?”聽到聶樹林如此說,魯牛自然是很高興,於是笑著看向雲術說。
“唉,魯兄弟,你說怎麽辦法怎麽辦吧。”雲術卻是歎息一聲說。
“啊!把頭大人,你是不是還在嫌我是軟骨頭?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聽著雲術的話,看著雲術的表情,聶樹林當即緊張起來,立即又是“卟嗵”一聲跪在地,對著雲術叩著頭說。
“啊!聶樹林,你想多了。剛才,我突然想到你們一個個生活在這裡很是艱苦,所以不由歎息了,並不是不同意你在我身邊啊。
我雖然在平江原任過把頭,但現在這裡到處是當年為對付漣水城的人挖的陷阱,沒有對這裡地理很是了解的人為我帶路,我真是不方便行動呀。我相信,你對這裡的地理很是了解了吧?那好,這以後你為我帶路吧。”雲術知道聶樹林誤會了他的意思,立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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