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慚愧呀,我在平江原任把頭那麽多年,想的只是多攔截一些船子收取更多的保護費,根本沒有把天下事作出分析,更是沒有為平江原的人們的生計作出細想,還沾沾自喜地以為我們獨霸一方一般,沒人敢來惹我們。 ..
魯兄弟,這一切,你要怎麽做你怎麽做吧。但是,不管雙兒做了什麽事,我希望你能讓他平平安安。”雲術歎息著說。
“雲叔放心,我們來此的目的既然是救人,那每一個人我們都要想辦法救。
只是,給我們的時間只有兩年多,這兩年多的時間,我們一定要把人分批送出去才行。”魯牛說。
“魯兄弟,你真的以為這裡在三年內會淹入水?”雲術疑惑地問道。
魯牛得到木桌裡那人的幫助,現在讓水蜻蜓在慢慢開鑿那暗洞裡的石頭,加大夢江的水湧進那片沼澤地的量,從而讓平江原之地全部滲水使人沒辦法呆,這一情況他當然是沒有告訴雲術了。
“難道,雲叔你還有在平江原作長久呆的打算嗎?”魯牛卻是如此問道。
“哦,沒有,絕對沒有,我一定聽從魯兄弟的安排。漣水城的現狀我現在已是很清楚,漣水城絕對不會允許我們這樣白吃白喝,終究是要解決平江原的問題的。”雲術說。
“唉,既然雲叔明白這個,那行了。
我現在是想,把老弱病殘的先組織起來,讓他們先離開,相信田雙不會阻擋。”魯牛歎息著說。
“好。”雲術點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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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牛知道的一些事,現在是不能對雲術明說的,只能點到為止。但是,他這含糊的說法,雲術根本不能理解。
這沒辦法,但只要雲術願意配合他的行動,那可以了。
現在先是解決老弱病殘的問題,只要田雙能放出一批人,那後面好辦了。
“好,我感應到有人來了,應該是柯連來了。我想,這些天讓他在此為奚侗護法,我與你去外面同這裡的人多多交流。”魯牛突然一凝神,對雲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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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們出去吧。”雲術站了起來說。
二人到了帳篷外,遠遠看到柯連走來了。於是,二人迎了去。
“啊!把頭大人!”看到雲術和魯牛向自己走來,柯連倒是立即停住腳不走了,而是恭敬地站在那裡,對著雲術叫道,眼光卻是掃了魯牛一眼,顯得有些敬畏。
“呵呵,柯賢侄,不要把頭把頭的叫,同魯兄弟一樣,叫我雲叔吧,這樣聽著親切,大家相處也不別扭。我特意讓雙兒派你到我身邊來,你有意見沒有?”雲術走到柯連身邊,對他笑著說。
“是,雲叔。能在雲叔身邊候著,是我的榮幸啊。請問雲叔和魯兄,現在你們準備去何處,我為你們帶路吧。”柯連立即對雲術一躬身說。
“哦,我與魯兄弟準備到處走走。我對這裡不陌生,不用你帶路。現在奚侗在閉關做突破,你先幫我去為他護法吧,好讓他順利突破。這以後,你與他是我與魯兄弟的左膀右臂了。”雲術說。
“好,雲叔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做事。”柯連說。
“好,去吧。”雲術點點頭說。然後,帶著魯牛繼續向前走。
柯連遲疑了一下,立即向帳篷內走去了。
“魯兄弟,你讓我一定要把柯連叫來,你這似乎是另有用意吧?”走了一段距離,雲術對魯牛問道。
“當然有用意的。現在我們已是懷疑,柯叱已是有可能參與了算計你的行動當。但是,他到平江原後,卻是不願意任把頭,而是全力把田雙推向把頭之位,這讓我一時想不明白。
特別是,他既然能完成一次地武重修,那麽怎麽會瘋了呢?這裡面,一定是有原因。
並且,他其他事可能是忘記了很多,但對你卻是有著深刻的記憶。而見著你後,他以為你死了,看來他對你的生死是很在意的。有可能,內心有愧疚。只有如此,他才會把你已是死了的想法根植於心。”魯牛說。
“對,很可疑。魯兄弟既然如此說,那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他參與算計我,並不是很願意。然後,為了我的生命安全,他還求過情。”雲術立即點頭說。
“對,雲叔,你這分析很有道理,看來他也是一個重情之人。
但是,他現在是真瘋了,內心的那個執念會起反作用。那麽,他現在一見著你,會要殺你。因為,他覺得你已是鬼了。”魯牛說。
“魯兄弟,現在,你讓我同你出來,是不是想去找他?”雲術的神色突然有些緊張地看著魯牛說。
“雲叔,是的。他不除,我們這後面行動不好展開。我真有一些猜測,其實田雙可能都還不完全了解沙下那片地方的具體情況,我覺得是柯叱告訴了田雙什麽情況,或者是他放出風聲或采取行動或做出一個什麽事情,讓平江原的人都不敢接近沙下之地。”魯牛點點頭說。
“什麽?魯兄,你要殺他?”雲術驚道。
“雲叔,我知道他現在已是很可憐。但是,他如果有著完整的思維,我倒是會想辦法開導他一番,讓他將功折罪。可是,他現在神志不清,我們沒辦法對他進行開導。而他隨時又是威脅著你的安全。更讓我感覺不安的是,如果真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此,到時我們一碰這股勢力的人戰鬥起來時,他絕對是幫著那股勢力的人的。
戰他一人,我是有把握勝。但如果他聯手到那些勢力的人,我和你會被他殺了。”魯牛神色凝重地看著雲術說。
“唉,我明白。為成大事,真得有所犧牲。不管他是被人脅迫,但他終究出現了軟骨頭的一面。那麽,他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只是如此一來,你把柯連留在我們身邊,這似乎不妥啊。”雲術歎息著說。
“雲叔,把柯連叫到你身邊,這體現出你沒有忘記兄弟舊情。並且,到時柯叱是我失手所殺,柯連能怎麽樣?他來與我拚嗎?
他不會,他知道自己鬥不過我,反而會招來殺身之禍。
如此的話,算計你的那勢力的人,會以為他飲恨在心,以此來與他商量來合作,要他在我們身邊打聽消息,他絕對會做了。那麽,只要你以真情打動他,讓他知道自己父親所犯的過錯,我相信他是明事理的,會假意同那些人配合,我們不也可以通過他的口知道敵人的信息了嗎?
如此,雖然不能完全改變敵明我暗的格局,但最少我們會得到敵人的一些信息,我們做起事來沒有那麽被動了。”魯牛說。
“魯兄弟,你的心思真的好謹密啊,這事前前後後的都想到了。”雲術點點頭說。
“雲叔,我要除掉柯叱,可能要讓你冒點風險。以你現在的實力,你應該在他手下走不過十招。”魯牛說。
“唉,魯兄弟,不要說十招,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在他手下能走五招都不錯了。因為他會拚命殺我,而我對他卻是下不了手。”雲術歎息著說。
“對,這是一個大問題。他雖然現在神志不清,但他對危險很是敏感。先前在我手頭吃了虧,他見著我會躲。
但如果我要殺他,一定要有正當的理由。不然,憑他現在在平江原人們心目的聲望,我一殺了他,我會受到群攻,也是會被人斬殺。
所以,在確定他會出現的地方,我一定要離開你相當遠一段的距離,他才會向你出手。如果你不能堅持十招以,我是萬萬趕不到你身邊的。”魯牛重重地點著頭說。
“唉,真可悲,昔日的生命兄弟,卻是落得如此下場,這到底是一片什麽樣的天下啊。 ”雲術立即顯得很傷感地歎息著說。
“雲叔,他背叛你在先。他不但讓你受了幾十年的苦,更是把平江原所有人的性命都推到了刀口。這還不包括到時因此而出現戰鬥時,其他無辜的死亡。所以,他現在已是罪大惡極。這個決心,你一定要下,這個險,你一定要冒。但是,你一定要有信心,讓自己安全。不要說十招,是一百招,你也得有信心同他去決鬥。
你要知道,我們殺他是不得不殺。他死,死他一個。但是,如果你死了,那暗勢力的陰謀會得逞,會有無數的人死亡。你讓他死,不是為了私仇,而是為了正義。你不能讓他殺死你,是你要為正義而負的責任。”魯牛停下腳步,盯著雲術看著說。
“世事弄人。魯兄弟,我內心雖然感慨而矛盾,但實際的事我還是知道分寸的。可我現在實力真的恢復得太少,他又完成了一次重修,這實力差得太遠了。算我盡力,但他是必殺我的心態下,我真是估不到自己能堅持多久。”雲術說。
“唉,或者,我要想另外的法子。對,這麽辦吧。雲叔,一切我自有主張了。”聽了雲術的話,魯牛低頭沉思了一下,抬頭看著雲術歎息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