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好女生是重要職責,隊長說的……”肖強兵心裡淡淡的想著,身體輕輕的靠了上去。
“強哥,強哥……”忽然,門口有個女生心急如焚的喊著,猛的推開了房門。
肖強兵正想撬開秦微微的嘴,把祛毒散喂進去呢,也是有些緊張了,手一抖,紙杯的藥湯灑了下去。
藥湯畢竟帶有殺菌功能,又溫燙溫燙的,秦微微身體一抖,似乎有些疼,本能的伸出了雙手,就像黑夜中發現了希望的光芒,必須得抱住一樣,有些慌亂的摟住了肖強兵。
她摟的緊緊的,隻覺得胃裡疼痛難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疼痛,雙手摟住他健碩的身體,沉澱在心裡的話喃喃的說了出來:“強兵,強兵,救救我,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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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手軟無比,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和青春女生特有的氣息。
肖強兵怎麽能拒絕一個病中的女人呢,身體縮了縮,馬上就本能的迎上去了,輕輕的摟住他的肩膀,柔聲安慰說:
“微微,我在,你的挺住,挺住,吃了藥就要了。”
秦微微微微欠著身,雙手抱著他的肩膀,微眯雙眼,側著臉,蒼白的臉龐安詳了很多,細看下,竟然還有幾分甜蜜。
豈不知,在她恍恍惚惚的腦海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幻覺,戰友們都在海水中掙扎著,她同樣如此,肖強兵正乘破浪趕來,就在她馬上要沉入海底時,伸出雙手,把她抱在了懷裡,向著希望的岸邊飛馳而去。
像她這樣多夢的年齡,會經常模模糊糊的想著一個人,有時候嘲笑他,有時候排斥他,有時候對著他背影淡淡的憂傷,凡是關於他的消息都會各位關注,沒有他的日子總會問幾句,突然在某一天,她發現這個人已經佔據了自己心裡的一定位置。
對於她來說,這個人就是肖強兵。
“趁火打劫啊,強子,他怎麽呢……”周倩站在門口呆住了,隻覺得臉皮發燙,心跳加快,心裡驀的出現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這丫沒談過戀愛,突然出現的場景叫他感覺陌生,但還有種莫名的激動,激動的心情暖暖的。
“多浪漫啊,倩倩,這是我見過最浪漫最有意義的擁抱,你病了又哪個男人會這麽心疼你,你昏迷了,誰能給你一個貼心的擁抱,嘖嘖,我怎麽就遇不到呢……”趙萌萌撲棱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滿是陶醉的說著。
“你們怎麽了?都幹什麽呢?”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這個聲音帶著憤怒帶著不滿,叫人聽著很不舒服。
是孟飛,剛才他在營區裡巡視,發現女生們都在弄這種藥丸,老遠就能聞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過去一看,本來不高興的臉上,頓時更加生氣了。
他是副隊長,分管勤務和後勤工作,弄藥丸本來是醫生的活,醫生不乾也得應該由副隊長制定人弄,現在一群女生弄起了這個了,又聽說秦微微輕微中毒了,能不來氣嘛。
“這個老孟啊,工作太較真了啊,死板,死板,這家夥……”肖強兵淡淡的想著,對他頓時幾分反感,心一橫,不光沒躲開,直接把秦微微扶著靠在了懷裡,繼續喂藥了。
孟飛走進來,看了幾眼,趙萌萌在旁邊介紹著秦微微的病情,這家夥一眼看到了肖強兵的樣子,臉一沉,氣得耳朵根都有發紫了,指著他就訓上了:“小子,幹什麽呢?有病治病,咱有醫生……”
說到了醫生,北面躺在塑料椅子上的崔大財揉了揉眼睛,費力的看清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馬上戰戰兢兢的站起來了,聲音沙啞的說:
“隊長,隊長,有病號嗎?我中暑了!”
這家夥說著,趁著低頭的功夫,摸了把汗,刻意把汗珠子摸成了一片,看起來更亂了。
就他這德行,要是放在平時,孟飛肯定站在他跟前,痛痛快快的馬上半小時了,有可能會罵上半天,這會他沒有,
而是轉向了肖強兵,像是審查犯罪嫌疑人似得,把倆人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
也是趕巧了,剛才秦微微猛的起身時,還有剛才靠在肖強兵臉上時,嘴唇上淡淡的口紅,像是一抹浪漫的印記,在肖強兵臉上留了好幾處。
當孟飛凶狠的目光看去時,趙萌萌心裡急的啊:“微微姐,怎麽不用留吻不留痕那種啊,你,你太不新潮了。”
關鍵是孟飛瞅著肖強兵臉上,身體都側了半天了,就像發現了重要證據似得,臉色慢慢的變黑了。
肖強兵呢,倔強的目光毫不示弱,迎著他的目光擺出了一副愛怎地就怎地的模樣,眼看著雙方就要急眼了,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趙小明,他站在門口悄無聲息,探頭探腦的看著,碰了碰周前的手,急切的眨著眼,倆人無聲的交換著什麽。
特定的情況下,都想著一件事呢,往往就會有心領神會的效果,就見小明朝後退了幾步,像模像樣的說:“隊長,隊長,您過來啊,
沒事,沒事,你說能有多大事啊,啊……”
這家夥說的含含糊糊的,周倩朝外看了幾眼,轉身對著孟飛小聲說:
“領導,找你的吧?”
“國隊來了?啊,你們等著呢……”孟飛腦子裡第一個感覺就是國峰來了,嘴裡說著,就朝外面走出去了。
別看他鐵了心的要收拾膽敢做這種事的肖強兵了,其實心裡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忌憚的。
這個肖強兵多少人想叫他吃點苦頭呢,結果大部分都失敗了,但這次證據確鑿,直接拿這事說事,撤了他的職,拿下他的行動組長,就算是國峰也不能說什麽了。
等他站在了門口,渾身散發著怒氣的朝左右看,旁邊沒人,一眼看見趙小明了,趙小明衝他懂事的笑了笑,見他黑著臉,驚慌失措的朝東邊看去,認真的看了幾眼,回過頭來,納悶的說:
“人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