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有個事我要匯報,肖強兵和黃根柱,這倆家夥忒壞了,隊裡絕對不能再慣著他們了,一個小隊員。”
耿全到了跟前,衝著國峰就告狀了。
看他那架勢,不依不饒的,態度很是強硬。
秦微微看著他們幾個過來了,老遠的就聞到了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連忙鄙夷的看了幾眼,朝後閃了幾步。
一看他們這幅模樣,趙小明心裡那個遺憾啊,一想就知道他們叫肖強兵給收拾了,要不不可能這麽慘,立馬挺直了腰杆,搶著更正道:“老耿啊,叫組長,組長,他不是隊員,這內設機構的組長,也是隊裡批準的,都像你這麽不懂規矩,活沒法乾。”
這時候說這話,分明就是和耿全對著乾呢,耿全是個分隊長呢,級別不低,管著30個人呢,見他頂嘴,火氣更大了,氣憤的瞪著他,毫不客氣的警告道:“小胖子,你等著的,別總想著下黑手,乾點活你還牛上了,旗杆工程什麽概念?
你知道吧,去啊,學學去,別一天淨耍嘴皮子。”
一說到了負責的旗杆工程,這家夥臉上頓時洋溢起一股子自豪,好像這種自豪就是炫耀的資歷,隊領導也得給幾分面子。
這家夥左右看看,正想繼續說肖強兵的事呢,可頓時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國峰似乎對他這麽說很不感冒,臉色變得不悅起來了。
再看一直支持他的孟飛,也是面露慍色,雖然表現的不是那麽明顯,可分明一點沒有開心的模樣。
他的目光又盯在了秦微微臉上,尋思這個丫頭也煩肖強兵的霸道呢。
沒想到秦微微直接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朝東南邊看看。
這一看可壞菜了,只見那裡一片狼藉。
臨時用的旗杆倒了!
施工的地方泡在水裡。
這不光是不行了,關鍵是看起來晦氣無比。
原先說好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弄成了這樣,別的不說,就國峰那性格,多了一句話都不用說,肯定都要氣的冒煙了。
這家夥低頭撓著脖子,大腦快速的轉著,對著秦微微心虛的結結巴巴道:“怎麽,怎麽?這樣啊,不是好好的嘛。”
“老耿,你們這個項目設計不合理,施工質量就一豆@腐渣工程,零分。”
秦微微的聲音冰冷無情。
耿全盡管有思想準備,可一沒想到竟然是零分啊,一時間隻覺得大鬧一片空白,隨機感覺辯解已經毫無意義,馬上拍了拍脖子,臉上變得難受起來,揉了揉肚子,撒謊道:“肚子疼,肚子,著涼了。”
也不管領導著呢麽瞪他呢,捂著肚子就走,只聽國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長沒長腦子啊,弄成這慫樣,你給我好好總結總結,今天別叫我再看到你。”
這家夥灰溜溜的走了,陳星暗吸了口涼氣,在他看來,老耿這事鬧得不小,質量不行不說,關鍵是這地方是門面呢,馬失前蹄了,國峰肯定會給他記著這筆帳,這印象一時半會扭轉不過來。
不由得,他就看到了趙小明。
這家夥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滿臉微笑。
這種微笑顯然帶有對自己的嘲諷!
肖強兵和黃根柱更不用說了,余光一直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有種想笑還硬忍著的感覺。這種嘲諷比趙小明的還具有殺傷力。
“不就是曬成績嘛,你們蓋了房子,那是生活用的,執勤工作是中心任務,我那個不比你們的重要啊,小樣的。”這家夥一想起自己的哨樓,那也是得意之作啊,馬上醞釀了下情緒說:
“秦主任,二分隊嘛,這事是下雨下的,風也大,我勸你去四號哨所看看,咱三分隊乾的,工程質量沒得說,設計上真下功夫了,鐵皮都擦得錚亮。”
在他看來,一個哨所建到了這種程度,絕對的一流了,指揮中心必須給加分,當成樣板,好好表揚一番。
這家夥說的懇切,還有點逼著表揚的駕駛,秦微微見國峰沉默不語,知道隊長還在氣頭上,也沒吱聲。
這在陳星看來,她這是服氣了,沒任何理由反駁自己了,於是一下子盯上了黃根柱,滿是嘲諷的說:“老黃,蓋房子你有鏟車,有本事去我那裡試試,我怕你根本跟不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說出口,國峰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陳星啊,你要是不吱聲這事就拉倒了,你乾那破玩意,要不是大個子,昨晚你不出人命就不錯了,再叭叭,你這個分隊長就叫大個子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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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國峰毫不客氣的就訓上了。
訓的陳星一個勁的眨眼睛,絲毫沒明白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人群外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扒拉開人群,見領導們面面相覷呢,直奔陳星過來了。
是七小隊長邵琦。
他毫不知情的說:“隊長,我去找那條蛇了,沒找找,但肯定是沒了,老黃給挖防蛇溝了,弄的老規整了。”
這又把陳星說的一頭霧水啊,什麽出人命,什麽防蛇溝,他根本就不知道怎回事啊。
隊長拉著臉呢,他趕緊把邵琦拽到一遍,著急的問怎麽回事。
要不國峰超級喜歡肖強兵和黃根柱呢,昨晚那件事以後,他倆商量了半天,事關隊員人身安全,絕對不能大意。
肖強兵在叢林裡生存時就研究過,一般的毒蛇對於九十度的土溝,很難爬上去,幾下子就研究出了一米深的垂直土溝,在下坡的地方還是設計出了排水的地方。
這樣一來,毒蛇遊動到哨樓周圍,直接就掉進去了,不是順著排水口出去了,就是困在裡面了,根本上不了人。
邵琦說著遇到螞蟻群的情況,還有那條找不到的毒蛇,尤其是驚動了國峰,不由的低著頭,遷怒的罵了幾句邵琦,灰溜溜的回來了。
秦微微掃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舉起了紅筆,在他們三分隊那一欄裡,用紅筆重重的一劃,態度強硬的說:“你們分隊,成績改成六十分,你沒意見吧。”
“不行!”只聽有人強硬的反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