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痕話音剛落,身體就如同炮彈,衝向了紅發老者。既然激怒對方無效,凌痕已經不想在耽誤時間,而是選擇先下手為強。既然語言不能激怒,就直接用行動來。
“一起擋住!”
血狼部落一方三位中樞鏡顯然平時配合默契,在凌恆衝出的一瞬間,已經結好防禦陣型,準備共同抵禦凌痕的攻擊。卻發現凌痕在接近三人的時候卻冷蔑一笑,三人暗道不好!
凌痕的攻擊當然不會如此簡單,就在三人做好防禦姿態之後,凌恆的身形一個詭異的旋轉,突然轉向,從側面插入三人後方,衝入了血狼族人群之中。
這些人現在各個帶傷,就算完好無損,也無法抵禦凌痕的攻擊,轉眼間已經有人斃命。待的紅發老者三人反應過來之時,凌痕早已攻向了第二個目標。
凌痕的速度本身就強於三人,而且三人必須保持結陣的狀態,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凌痕屠殺自己的族人。而在三人準備放棄追逐凌痕,轉為找鐵狼部落族人下手的時候,凌恆又會回來繼續糾纏。
紅發老者覺得這一輩子都沒這樣憋屈過,眼看著凌痕慢慢的將自己的族人屠殺的一乾二淨,終於發出一聲怒吼:
“狂化!”
隨著紅發老者的聲音,三人的靈獸映射同時狂嘯一聲,向著各自的身體中融合,並爆發出劇烈的能量波動。
看著三人隨著靈獸映射的融入,氣息變得越來越狂暴,身體四肢的肌肉劇烈凸起,一股野獸的氣息逐漸蔓延開來。而三人氣勢的增長,也讓凌痕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小子,受死!”
隨著一聲仇恨的爆吼,三人繼續呈掎角之勢,身形向著凌痕爆射而出。速度較之前提升近乎一倍之多。
哪怕凌痕已經嚴陣以待,面對這種突然的加速,也是有些準備不足。面對對方的三面夾擊,隨著陣陣能量撞擊的轟擊聲,凌痕已經被強大的能量轟擊撞飛十幾米。
在這短暫的交鋒之中,凌痕雖然勉強躲避了自己的要害,但背部連中兩擊,直被轟擊的內服震蕩,起身之後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血狼部落三人豈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三人非常默契身形一躍,完全不給凌痕調整的機會,狂暴的共計追擊而至,壓製的凌痕毫無還手的機會。
面對對方如如此瘋狂的反撲,群戰經驗缺失,尤其是第一次面對這麽默契的組合攻擊,失去先機的凌痕一時間也隻能護住要害。而對方持續的攻擊還是讓凌痕的身上平添數道恐怖的傷痕。
這也就是蠻蠻多年以來全力以荒能為凌痕強化身體,致使凌痕的身體遠高於一般的中樞鏡強者,否則早已失去戰鬥能力。
可即便是這樣,如果繼續承受如此強度的攻擊,就算在強大的身體也無濟於事。凌痕心中一橫,運起周身荒能,硬接了對方一記暴擊,也借助力道拉開一段距離。
血狼三人自認不會放過凌痕,可就在三人繼續追擊凌痕的瞬間,一道寒光急射而至,直指紅發老者心口。三人的行動因此一頓。再要追擊時,凌痕已經緩過勁來。不斷拉開距離。
“這就是狂化?怎突然變強這麽多?”
終於能緩一口的凌痕心中暗道。
“狂化,也是中樞鏡標志技能,可以看成是聚力鏡靈獸合體技能的進階版,但是不同於靈獸合體的攻擊增幅,狂化後獸族特征會更加明顯,增幅效果不但遠遠高於合體,而且增幅更加全面,無論力量、速度、防禦都會得到全面的加強。
” “我現在不就是中樞鏡嗎,如何狂化?”
“我不建議你這樣做,狂化是會有副作用的,狂化後你會受到靈獸的影響,不但會透支你的體力,還會侵蝕你的意識,而且狂化都是有時間限制。你可以利用速度在拖一會,等狂化的是一結束,自然可以輕易的對付他們。”
“不行,他們殺不了我肯定會對付其他族人。沒有時間了,狂化吧!”
凌痕的最後三個字,是真的喊出來的。以前凌痕一直認為,戰鬥前喊出自己招數名稱,是一件很中二的事情,但是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卻做了相同的選擇,其實還是蠻有氣勢的。
隨著凌痕的靈獸映射揚天長嘯,凌恆開始了和剛才血狼三人同樣的變化,但不同的是能量波動更加巨大,一個人甚至超過了此前雪狼三人的能量波動程度,暴虐的能量已經將凌恆周邊變成了一個真空區域……
而隨著靈獸映射融入身體,凌恆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急劇的拉升,渾身似乎有用之不竭的力量,甚至有了一種能夠捏碎虛空的幻覺。
而血狼三人則謹慎的看著凌痕,隨著老者的一聲低吼,三人身上再次爆發出狂暴的能量,似乎要和凌痕一決雌雄!
而就在凌恆感覺自身的實力增幅快要達到一個頂端,準備要好好招待一下對方的時候。
血狼部落三人鼓足所有的荒能,整齊的化為三道血光,衝向了……遠方的山林之中!
看著已經快要消失在夜色山林中的三道血光。凌痕就感覺用勁全身力量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了一樣。那種反差差點讓凌痕再次噴出一口血來。
“神子,要追嗎?”
周圍鐵狼部落族人,早在四人大戰開始之時忍受部落現場四射的能量余波,早已撤出了一段距離,待見到雪狼三人逃跑之後,奧良第一時間衝到了凌痕身邊問道。
追?如果是凌痕自己,則肯定不會放過對方,現在他內心的暴虐情緒都還沒有平複,可是看著周邊的部落族人,如果對方還有埋伏,豈不是要把整個部落都葬送進去。
“不用,這個仇,早晚有機會報。而且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報仇,是要先救助受傷的族人,先返回部落再說!”
說罷,凌痕讓奧良組織此處族人和守衛在旋龜屍體處的族人匯合。而泰洛身亡的消息, 則是將大夥剛剛勝利的喜悅衝刷的一乾二淨,更有一種悲傷和絕望意味。
經過清點,狩獵之初的盡七百名獵手,此役陣亡三百余人,接近一半,而且大部分是喪生在阻截血狼族時;剩下的三百余人不僅人人帶傷,大部分還失去了自己的靈獸,修為大跌。再加上獸靈泰洛身亡,可以說鐵狼部落的實力最少損失了八成以上。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凌痕在,讓大家還有一絲希望,也許大家早已崩潰了。
看著巨大的旋龜屍體還有手中的旋龜獸晶,凌痕很難理解,就為了這些東西,到底值不值得,如果沒有發現這隻旋龜,是不是更好?凌恆將這一切的原因歸結為血狼部落的陰謀,這個仇遲早要報!
但是事已至此,報仇什麽的都不是正要的,下一步怎麽辦?
如今的傷亡隻是鐵狼部落困難的開始,而此役之後,失去了大部分戰力的鐵狼部落靠什麽生存是個最大的問題。不說部落幾千老老少少需要生存,小一輩的成長需要大量的獵殺荒獸,就僅僅眼前的傷員沒有大量的荒能也不能恢復。
如果不能解決狩獵戰力不足的問題,等待鐵狼部落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滅亡,年輕的獸族運氣好還能找到其他的部落苟且偷生,而老人婦孺隻能是死路一條。
眾人在凌痕的帶領下,抬著死去族人的屍體,緩緩的向部落走去。步伐很慢,可能大家都知道部落已經走到了生死關頭,也更有可能是大家不知如何去面對部落中的老老少少。凌痕甚至不敢去想象,失去父親的泰逢將要承受多麽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