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說蝮蛇幫的事情嗎,怎麽就跑到開分店選址上去了?拓海等人越聽越迷糊。而武羅大致有些明白,但還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大哥、二哥的意思是,拿這個蝮蛇幫亮亮咱的實力,震懾一下?”
“對,就是這個意思,而且不是簡單的亮亮實力,一定要快準狠,要讓所有人摸不清咱們的實力,這樣的話拓展幾家酒樓應該麽什麽問題。”
聽凌痕說到拓展酒樓,泰逢的眼睛更亮了,連忙說道:
“這簡單啊,那個勢力雖有些戰力,但是比咱們還是差遠了。我找個機會把他們引出城外,然後把第八小隊調來,輕松滅掉他們。”
第八小隊?凌痕搖了搖頭說道:
“可以按這個方向準備,但是誰去動手,我要考慮一下。好了,講講最近神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嗎?據說下個月三大王族要來神城議事,這是什麽情況?”
“據說是南部邊境的憤聞城又被焚天帝國攻破。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憤聞城每年不被攻破幾次才算新聞,可是這次和以往不同,焚天帝國並不像以往那樣在周邊掠奪一番而後撤軍,竟然開始在憤聞城加築城牆,一副常駐的樣子。所以金庭召集三大王族和頂級部落一起商量對策。”
“哦?這個憤聞城我也早有耳聞,據說就是以為經常被人族攻破才被取名為憤聞城,但是那附件早已荒蕪不堪,就算焚天帝國佔據也沒什麽油水,難道是想和狼族正式開戰?”凌痕並未說話,反而是武羅有些疑惑。
“這個就不清楚了,按理來說,焚天帝國就算要入侵狼族也不會從憤聞城進攻,那一片是鳧麗山支脈,道路狹窄而峻險,大軍很難通行緩慢。”泰逢雖然早已不是當初的土包子,但依舊想不明白這焚天帝國到底想做什麽。
凌痕沉默不語,這狼族現在的處境簡直是令人堪憂。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有機會去和人族交交手,看看是不是真的難以匹敵。
可惜現在的凌痕還沒有資格去操這些心,如今只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王道。而暗香酒樓擴張最好也要在金庭會議之前敲定,否則萬一神衛軍有什麽調動,那時自己就十分被動了。
是以凌痕又和泰逢商議了後續的一些對策,包括後續酒樓的選址問題,確保可以在此次立威之後,趁敵人還摸不清狀況,迅速完成擴張。
為了掩人耳目,凌痕特意又在酒樓坐了許久,到凌晨才離開。可是即便如此,在其走出酒樓的那一刻,凌痕就驚訝的發現在遠處有一雙陰毒的眼睛盯著他,此人隱藏的位置很是刁鑽,可卻沒有逃過凌痕精神異力的感應。
竟然還是個熟人,凌痕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異常,只是在心理暗道,竟然是管非,據說被季布打了幾十軍棍之後就逐出軍隊了,怎會在此處,是巧合還是專門來盯自己的梢?
凌痕穩步走出管非的視線范圍之後,又再三確定已經沒有人監視他的時候。依舊是不漏聲色的低聲對一旁的武羅說道:
“有人監視我們,是管非,就在酒樓東側的巷子裡,去看看什麽情況。”
武羅慎重的點點頭,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詢問的看著凌痕。
凌痕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不要輕舉妄動,沒有了軍權,他已經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料想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來對付我。順藤摸瓜,看看背後是什麽人。”
武羅點點頭,消逝在神城的夜色中。
半餉之後,
武羅返回了第三曲部在神城的衛所中。 “你是說管非在我離開之後就去了蝮蛇幫,這還真是巧了。”凌痕眼神一亮,看來今天的發現不小啊。
“是,如果不是剛才泰逢說過這個幫派的名字,我可能都沒有注意。但因為這個勢力有點特殊,我怕打草驚蛇變沒有進去探查,而是在一旁守候。果然,在管非進入沒多久,一個精煉鏡的高手就離開了蝮蛇幫駐地,前往了幽暗王府,那裡高手眾多,我就遠遠的看了一眼,怕被發現就撤回來了。”
武羅的回答很冷靜,但是語氣中確實透出一種沉重,畢竟這已經涉及到了幽暗王族。
在聽到幽暗王府的時候,凌痕心中一沉,原本對蝮蛇幫後台的估計已經很高了。沒想到竟然是幽暗王族,神城的頂級勢力。
神城中幽暗王府的主人,並不是真正的幽暗王,而是貴為神子是幽暗王族王子幽黎澤,而他的師傅也是凌痕的老熟人,是在金庭第一個反對凌痕任神子的金袍神祝蒼兌。
凌痕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嚴肅的說道:
“你馬上派人去通知泰逢,咱們的計劃暫時停止,讓他一定不能輕舉妄動,而且也要多加小心,盡量不要出城。”
“是,我馬上親自去一趟。可是幽暗王族真的會對泰逢動手嗎?雖然暗香酒樓是有暴利,但是現在的規模不至於讓一個王族看得上吧。”武羅似乎是沒想到凌痕的反應是這麽強烈。
凌痕搖了搖頭,將當日他前往金庭確認神子身份時,蒼兌、蒼離等現場反對的場景告知了武羅,然後果決的說道:
“管非對我們本就是萬分仇視,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他對泰逢有些印象,所以才在酒樓門口監視。但不管怎麽樣,我們和酒樓的關系肯定已經通過他,間接傳到了幽暗王族的耳朵裡。
所以,哪怕之前幽黎澤對暗香酒樓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也會因神子之間競爭關系和他老師的關系,出手針對暗香酒樓。
現在咱們的實力還是太弱,絕對不是王族的對手。不過好在對方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蝮蛇幫和對方的關系,但是要怎麽利用好這個優勢,我還要再好好想想。”
武羅這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連夜前往通知泰逢等人。
而在同一時間的幽暗王府中。
一個神著紫色王袍青年人,正坐在仗寬的金色王位上放生大笑:
“哈哈哈,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前幾日老師給我說從什麽狗屁小部落冒出來一個神子,雖然全無威脅可言,但是這樣低賤的家夥也想染指神子之位,並且還敢削了老師的面子。本神子一直想找機會教訓他一下,可惜這個小子也是膽子小,一直縮在神衛軍中,本神子還真拿他沒什麽辦法。
沒想到這個暗香酒樓竟然和他與密切關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邪蛇~”
“屬下在!”站在台下的蝮蛇幫幫主邪蛇連忙回應道。
“好好盯著暗香酒樓的老板,不過暫時不要在城中輕舉妄動,畢竟他主子也是神衛軍將領,省的軍方不滿。找機會把他引到城外再動手。”
“可是酒樓老板泰逢此人精明圓滑,屬下怕他不敢出城。”邪蛇有些為難。
“放心,他的後台凌痕可是神衛軍軍候,手下掌控著1000軍士,而你這蝮蛇幫能上台面的,滿打滿算也就三五百人。估計他巴不得把你引出城外做掉呢。
暗香酒樓的利潤,本神子雖然不放在眼中,可是這幫土包子一定不會放棄,所以你只要狠狠盯住他們,時不時的製造一些麻煩,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對付你。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他明白神城可不比什麽小部落,去吧!”幽黎澤此人倒是將凌痕的幾次分析的七七八八。
如果凌痕能夠聽到幽黎澤此番話語,一定會覺得有點耳熟,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發現了管非的行蹤,怕是要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