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什麽狗血劇情啊。你不是剛還說地球上沒有修真的嗎?”安歌躲在旁邊沒好氣道。
“擁有法器而已,不能代表他有多深的修為。”玄冰獸道。
“不過話說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看起來蠻厲害啊!”安歌看著遠處的戰鬥道。
“我覺得你該上去幫幫他們。”玄冰獸瞅著安歌認真的道。
“咱還是觀戰吧,上次和你哥一起乾的那頭妖獸差點沒把我命要了。這次還是猥瑣發育吧,免得上去送人頭。”安歌一副我很怕死的樣子。
“切……那就先暗中觀察,等到他兩不能應付的時候,我們再出手。”
“好好好……”
……
白發老者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幻世鍾,其實他自己並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這隻未曾見過的妖獸。
他的師弟則是操控著沙子將妖獸的下半身裹了個嚴嚴實實,幾次妖獸想邁開步子都被沙子把腳裹得無法挪動。
暗金色的光芒一層接著一層的向下籠罩,鍾隨著光芒的波動一層一層的變大,從妖獸的頭上向下罩去。
妖獸腦袋被罩在其中,手臂開始瘋狂地胡亂揮舞,犄角左右晃動,撞擊著光幕組成的金鍾內壁,鍾面光芒一陣漣漪。
此時的白發老者站在一個較遠處的地面上,右手把鈴鐺舉在胸前,左手手掌向外托著鈴鐺的底部,表情非常的凝重的盯著不遠處的妖獸。
他左手向前一敲,鈴鐺清脆的想起,隨之妖獸頭頂的鍾也隨著鈴鐺的擺動開始震動。
咣……
巨大的鍾聲想起,處在光幕鍾中間的鱗甲牛皇,顯然被這鍾的震動搞得相當狼狽,它剛才胡亂揮舞的雙手捂住腦袋搖晃。越是搖晃犄角越是撞在內壁,響聲越大。
“快……趁他分神。”白發老者道。
中年人聽到師兄的聲音便立刻催動口訣,沙子在他的操控下開始沿著鱗甲牛皇的鱗甲向上爬去,一股股細細的沙錐沿著妖獸的手臂開始向妖獸牛皇的耳朵孔,鼻子裡面鑽……
“牟……”一聲響徹天地的叫聲。
牛皇拜托了腳下的沙丘束縛,腳下用力,犄角開始瘋狂地撞擊金鍾內壁,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師兄,快走……”中年人大喝一聲。
此時的光幕組成的金鍾內壁,被牛皇的犄角撞得裂痕慢慢,隨時都有破碎的危險。
“奇門遁甲沙錐凝聚。”中年人念罷,店面一股股沙子凝聚成的沙錐從地面漂浮了起來,乍一看數量竟有數十根,而且根根尖銳。
這漂浮起來的沙錐統統將妖獸牛皇圍了起來。
猛地沙錐快速射向了中間的牛皇,而就在此時頂在它頭上的金鍾也終於不堪重負破碎開來,白色中年人向後一個踉蹌,嘴角輕微血跡流出。
一根接著一根的沙錐快速扎向了牛皇,可是在沙錐刺到牛皇的鱗甲的時候,沙錐都碎成了沙粒。
中年人也發現他的沙錐根本不能穿透它的鱗甲,此時便慌忙的看向他的師兄白發老者,老者面色蒼白凝重,想必剛才金鍾破碎對他的反噬很不小。
白發老者也看到沙錐有去無回的打在了妖獸的鱗甲上,這破壞力還不如殲十戰機的導彈來的厲害。
“看來他倆頂不住了。”玄冰獸道。
說完玄冰獸便一腳踏上了大樓的外簷,氣勢猛地大增,凝視著不遠處的牛皇。牛皇也似乎感覺的了強大的氣息,也不顧兩個騷擾它的人類,頭猛地轉向了玄冰獸和安歌所在的位置。
“我靠,你幹啥啊,暴露了。”安歌看到這一幕抱怨道。
“正好,該你上場了。”說罷玄冰獸坑爹般把安歌從樓頂扔向了牛皇位置。
“我靠……還有這麽坑主人的啊。”安歌被扔出去一瞬間大喊道。
可顯然被扔出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迅速的在空中調整了平衡。拋物線的安歌在穩定了身形後墜向了距離牛皇很近的一個較矮的樓頂。
安歌一個完美的落地,轉身向著街對面高樓上的玄冰獸比了一個中指。
比完轉身就一個彈射般跳躍,衝向了鱗甲牛皇。
安歌舉起拳頭靠著衝擊力狠狠的砸向了鱗甲牛皇的胸口處,牛皇體積大,反應稍慢。等到他反映上來抬手要攔的時候,安歌已經快速的穿過了它胳膊能格擋的范圍。
這一狠狠得砸在了牛皇的胸口。
“砰……”沉悶的撞擊聲,安歌身形開始下落,而牛皇則踉蹌著向後退去。
“師兄快看,有其他人出手了。”中年人興奮地向白發老者道。
安歌被著強烈的衝擊力撞得也是勉勉強強為穩住身形,他深吸一口氣。
“這牛皇鱗甲確實堅硬,我這一拳竟對他沒有多大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