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皇止住了踉蹌,穩了穩身形,瞪大的牛眼帶著狂怒的殺意盯著這個小小的凡人。它大手猛地向安歌揮去。
砰……
安歌還在思索著自己一拳的所造成的極低傷害,思想略微拋錨,就被巴掌拍了出去。
安歌被狠狠得拍在了機場不遠處的一個不高的建築上,深深的嵌了進去。
“哎呦,我靠!”安歌全身撕裂的疼,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拍蒼蠅一般拍飛出去是什麽樣的痛苦。
他掙扎著卻不能脫身,鋼筋混凝土已經把他交織的無法動彈。
此時的鱗甲牛皇戰意更勝,看到渺小的凡人無還手之力,便繼續向著玄冰獸的方向走去。
玄冰獸搖了搖頭,看著安歌被拍進樓體裡,也是一陣無語。他感歎這個新主人的不正經,大戰當中,都能分神想別的事,真是活該啊。
“死沒死?”玄冰獸心念道。
“死不了,但我是打不了了,傷的不輕。”安歌道。
“別在那裝了,你的身體狀況我很清楚,斷了幾根仙骨而已。快點出來,看我怎麽收拾這家夥。”說罷玄冰獸一步從從樓頂邁出,踏空而行走向迎面而來的牛皇。
……
牛皇正走著猛地看到自己本來本著去的目標氣勢大盛,腳步頓了頓。
但它忽然間感受了一種強大的威壓,這種威壓即使它這個皇階妖獸都無法承受,這是一種來自帝階生物的威懾。
玄冰獸步伐不急不慢的凌空走向鱗甲牛皇,此時的牛皇幾乎無法前進,它不是不敢前進,是這種與生俱來的最高獸階的威壓讓它的反抗徹底不複存在。
鱗甲牛皇用力晃了晃大腦袋,它想使勁的清醒自己,長得奇怪的牛鼻子喘著粗氣。
它努力的讓自己不在這威壓下臣服,終於腳步又漸漸的邁了開來,但確實艱難。
“鱗甲牛皇……”玄冰獸聲音不大的說道,但這話音卻像被放大器擴大了很多倍似得,響徹方圓數十裡。
“牟……”鱗甲牛皇一聲嚎叫,好似在說我不臣服於你似得。
冷,一種從未有過的寒冷襲來,只見從玄冰獸周邊開始,空氣中都開始有冰晶狀的霧氣凝聚,周邊的建築上面開始蔓延著白色凝聚的冰晶,直至被完全凍住。
這種寒徹心底的冰封逐漸向鱗甲牛皇蔓延,此時的牛皇感受到了自己無法抗拒的壓迫的寒意,轉身開始向來時的蟲洞奔去。
地面因為鱗甲牛皇巨大身軀的奔跑開始了震動。
咯吱……
一陣急促的刹車,光頭駕著自己的跑車也終於趕了過來,可他看到的確實,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獸從自己的頭頂跨過,嚇得他光頭上的汗珠直冒。
玄冰獸看著它逃離,也沒有擔心他逃跑的意思,在後面只是不緊不慢的跟著。
等陳山稍微緩一緩剛才被巨大身影差點踩死的恐懼之後,隨之看到的大片的寒冰襲來,周邊開始變成白色,開始被冰封。
“既然敢闖入這個星球,不解釋一下再走嗎?”玄冰獸在後面緊跟不舍的問道。
惶恐的牛皇來不及嚎叫,笨重的身體只顧著向蟲洞奔去。
安歌也是終於從樓體裡爬了出來,他忍著體內的疼痛躍上一座高樓,就看到了讓他驚駭的一幕。
“我靠,這那是迎戰啊,這簡直就是一邊倒的追著打麽。”安歌詫異道。
“小冰,趕緊凍住他啊,他要跑了。”安歌大聲的喊道。
……
白衣老者和中年人看到踏空而立迎戰巨形妖獸的竟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比安歌看到一邊倒的碾壓還來的驚詫。
“師兄這是那方高人啊。”中年人狼狽蹣跚的走到白發老者旁邊,攙扶起他道。
“走,去找那位年輕人,或許他知道。”說罷兩人蹣跚著向安歌所站立的那棟樓走去。
……
鱗甲牛皇眼看著一隻手快要接近蟲洞了,腳下卻越來越沉,它向腳下一望,只見腳下開始凝聚厚厚的冰霜。逐漸它的小腿,膝蓋大腿都全部被凍住了。
“牟……”一聲嚎叫過後,真個鱗甲牛皇在距離蟲洞只有不到三四米的地方被凍成了一個冰雕。
玄冰獸凌空站在凍成冰雕的鱗甲牛皇旁邊注視著它。
“喂喂……厲害,碾壓一切啊。”安歌幾個跳躍來到了玄冰獸旁邊。
等到中年人和白發老者踉蹌的爬了好幾層樓梯來到剛才安歌所在的樓頂後,卻發現安歌已經身處好幾個街口外的那個高人身旁,兩人頓時一陣吐血,心裡一陣罵娘。
等眾人看到那莫名來襲的巨獸被凍結之後,環顧四周。然而此時這裡已經被摧毀的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