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莎茹拉和包大勇的配型結果已經出來。讓人掉眼鏡的是,包大勇的配型失敗,這在娜仁花的預測之內,因為他們姐弟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莎茹拉的配型成功,但是她們也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兩天后決定手術移植,叫雙方做好術前準備。
娜仁花怎麽也不會想到莎茹拉會來給自己的女兒薩日娜捐獻,而且是配型成功,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撫養她的女兒,她用自己的幹細胞救助自己的女兒,看來舉頭三尺有神靈這話可能是對的。
五天后,薩日娜的移植手術醫生宣布成功,說不會有什麽排異反應,莎茹拉也同時在這一間病床接受移植後的恢復治療,大勇和妹妹金梅回家去休息,因為昨天她們在這裡看守一夜。
趁病房沒有其它人,娜仁花對著女兒薩日娜說:“轉過來看著你莎茹拉阿姨,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莎茹拉知道娜仁花要說什麽,就說:“姐姐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什麽也不要說,以後我們是好姐妹我就心滿意足”。
娜仁花知道莎茹拉現在正在恢復不能激動就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說:“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快點恢復吧!這三個孩子以後都是我們的兒女”。
莎茹拉聽到娜仁花這麽說,眼角流下了熱淚。
二十天后,娜仁花在自家樓房內慶祝大女兒薩日娜出院,被約請客人有莎茹拉和巴圖,飯桌上,娜仁花叫三個孩子跪下認莎茹拉乾媽,三個孩子聽母親這麽說,就一起跪在地上給莎茹拉磕三個頭,叫聲媽媽,莎茹拉激動的流下眼淚,小女兒金梅去給莎茹拉擦眼淚的時候,被莎茹拉抱著哭起來,巴圖忙解釋是這麽多年來她一個人太孤單,突然有三個孩子,這怎麽能不激動,莎茹拉給每個孩子一個紅包,誰也想不到,那個紅包裡是一張十萬美元的銀行卡。
晚飯過後,莎茹拉要回去休息,娜仁花叫大勇和金梅她們倆送乾媽回去,兩個孩子送過去後,由於擔心媽媽的身體,因為媽媽也是出院不久,所以跟莎茹拉解釋一下就跑回來。
莎茹拉自己走進家裡,嘴裡叨咕著說:“我得到女兒的擁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胡日查在香港的瑪麗亞藝術傳媒有限公司工作不是太順利,港島就是這麽大的一塊地方,已經有幾家傳媒公司,狼多肉少競爭激烈到已經接近白刃化,有的公司已經把苗頭對準內地來發展。
尤其是一線大腕明星,他們的主陣地幾年前就在內地發展,雖然現在還有一些內地明星到香港來攪和一陣,但那只不過是想在這裡苗苗紅罷了,沒有內地廣闊的發展空間,她們都得回家賣菜去。
胡日查在這裡隻待上不到兩個月,就看到這一景象,他馬上也轉變思路,把苗頭對準了內地市場,他的第一站就是深圳。
深圳市羅湖區香格裡拉大酒店裡住下兩名澳大利亞的客人,主人像個總裁,他住在總統的套房裡,從外表看是個澳籍華人,助理是個外籍的中年女子,她住在總統套房左側的一個房間裡,從外表看這是一個澳大利亞人。晚飯他們是在四樓餐廳吃的,吃完後男人自己走出酒店,女人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兩個人就是胡日查和他的助理尼拉。
胡日查在飯桌上告訴尼拉,飯後他去看一個老朋友,讓她自己活動。
胡日查在羅湖區很快找到他當年唱歌謀生的那家娛樂中心,門童看見有穿的這麽得體的客人,當然是奴顏卑膝地接待進去,領班走過來問:“先生!我有什麽可以幫到您嗎?”胡日查告訴他,
我到這裡是來看望一個朋友,他是這家企業的老板。 領班趕緊拿起電話匯報,不一會從裡邊走出一個中年女人,這個女人看胡日查半天才認出是胡日查,上來就是兩拳,嘴裡罵著:“臭小子!這麽多年你也不聯系,你死哪去啦!”胡日查看著她只是笑笑!向裡邊揮一下手,這個女人吐魯一下舌頭才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裡坐下來,雙方才互相介紹這些年是怎麽混過來的。這個女人就是北京XXX大酒店的薛萍,現在她管理的這家娛樂場所是她前夫的。
有些事情就是那麽讓人接受不了,薛萍的前夫因為一起毒品案件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因為毒品案件發生在外面,跟這家娛樂場所沒有關系,所以這裡並沒有受到影響,在薛萍前夫被送進監獄的時候,薛萍來看過他,他告訴薛萍,他之所以進來,就是因為他現在的妻子,他的這個妻子就是一個毒販子, 她利用夫妻關系讓他幫助運送毒品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她運送的毒品,被警察抓個現行,警察在調查中發現他是真不知道,但是數額巨大,所以才被判有期徒刑十年他求薛萍幫他經營好那家娛樂場所,因為母親孩子都需要養活,所以薛萍把北京的店已經盤出去,獨身來到這家娛樂中心。
她已經在這裡經營七年多,估計再有個一兩年,她的前夫就能回來,到時她馬上就會回到北京。
胡日查也簡單地說說自己這些年的情況,最後說自己這次從香港過來就是想看看內地的文化市場。
薛萍對什麽文化市場根本不太了解,也就沒好意思說下去,最後問到胡日查前妻和孩子的事情,胡日查好像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就揭了過去。
沒有什麽可聊的時候,薛萍說起劉卿芳,她說劉卿芳又找一個老公,比她大二十多歲,是一個退休喪偶的老教師,沒想到這個老教師剛跟她結婚兩年,就又跟一個比劉卿芳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劈腿,後來劉卿芳他們就離婚。薛萍氣呼呼地說:“我就想不明白,一個幹了一輩子的人民教師,晚年怎麽會一下就原形畢露、道德淪喪哪!是不是那些年在人們面前都是裝的”。
胡日查看著她笑笑,沒有說什麽!他心裡想,其實我們大多數人在生活中都有裝的時候,不然都表現純真那社會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就可想而知。
離開這家娛樂中心,胡日查信步走進一家酒吧!要來一杯咖啡,坐在那裡喝起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在這裡碰到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