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越發明亮,外出活動的弟子也越來越多,悅木也看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愛好。
有的人將自己塞進一個大罐子裡,沿著道路滾來滾去,不知在練什麽功法。
有的如一隻公雞,跳到房簷上不停打鳴,不過他那鳴叫實在不像公雞打鳴,倒有點類似小雞唧唧唧唧的鳴叫,行為讓人難以理解。
渣叔說人家也許在完成系統任務。
一聽這個悅木整個人又不好了。
系統啊,你何時才能出現,你不知道我也是一個愛叫唧的人,我可以一直叫,不停的叫,也可以趴著叫,躺著叫,甚至可以跪著叫,叫到你滿意為止……
顯然仙域並沒有理會悅木的訴求。
然而,最令他氣炸的是,就這麽一會的功夫竟然又見證了兩個弟子與系統邂逅。
其中一名男子覺醒後,隻要將自己的舌尖血噴到兵器上,那兵器便能提升一個品級,那人使一把大弓,迫不及待的在大弓上噴出一口舌尖血。
那大弓本是平平無奇,可沾上舌尖血後立刻發出瑩藍色的寶光,傻子也能看出那大弓已成為一件法寶。
那人大喜,又掏出背著的弓箭,打算將弓箭品級也一齊提高。
不過連續噴出三口舌尖血後,他臉色變得異常慘白,還有點站立不穩,最後帶著自己升級後的法寶踉蹌的離開了。
這給悅木羨慕的抓心撓肝。
還有一名女子覺醒後,似乎從她的身體上散發出一股比榴蓮味道還要臭十倍的氣味,連渣叔與悅木二人相隔很遠都能夠聞得到。
那系統的威力著實霸道,天上的幾隻靈鳥聞到了那股味道直接從天上掉下摔死。
更不知從哪裡飛來無數蒼蠅將那姑娘包圍。
這個系統有點另類啊!
悅木咽了咽口水,意識到也不是所有系統都那麽完美,這種有味道的系統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
系統有風險,邂逅需謹慎。
一旦與宿主結合,想要甩掉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女孩最後是哭著離開的,悅木也不知那是喜悅的淚水,還是絕望的悲傷。
悅木隻是想如果注定要承受這種悲傷,那請不要憐惜我,讓我的悲傷來的再猛烈一些!
“臭小子,收拾東西,到時間了,跟我走!”
渣叔忽然從地上站起就要離開。
“這裡還沒掃完?”悅木說道。
“來不及解釋了,先放下,有時間再打掃!”渣叔好像十分匆忙,提起悅木肩膀,帶著他急速奔行。
二人在宮殿之間一頓穿梭,最後來到了一處建築群門口。
悅木看見正門上方寶光流動,寫著‘競修院’三個金光大字。
“我們來這裡,是要打掃嗎?”悅木看到門前一大片足有三四個足球場大的空地,愁眉苦臉的問道。
“當然,你跟在我後面打掃就行了。”渣叔說著竟然從悅木手中接來一把掃帚,站在門外開始清掃場地。
這老小子抽什麽風,竟然這麽主動乾活,有點古怪!
悅木留心觀察渣叔,見他心不在焉,神色狡猾,不知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渣叔,這競修院是幹什麽的,我看這院子裡有許多殿院,佔地可不小呢!”悅木問道,想從側面打探渣叔的目的。
“這裡是內門弟子修煉的地方,裡面有煉武堂、淬靈堂、慧智堂,內門弟子依照自己的發展方向著重修煉,可以高效的提升內門弟子在聖胎期的修為。
” 悅木之前偷聽到,聖胎期的內門弟子還不算是真正的修士,隻能算是預備修士,主要修煉靈識、超體、極智三種天賦,隻要有其中一項超過60分,便能夠被二層仙域的學院錄取成為真正的修士。
看來這裡就是學院專門為內門弟子提供提升修為的場所了,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樣子,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進去瞧瞧。
正想著,忽然遠處天空幾道長虹飛來,眨眼間落在競修院前的廣場上,從一顆白色棋子上躍下幾人,有男有女。
“怎麽人人都有棋子法器,我什麽時候能擁有一個,就可以飛來飛去了!”這已經不是悅木第一次看到有人乘坐棋子禦空飛行。
剛進入極巔門時就看到許多學員駕馭棋子趕往錄仙台,之後又見到學院領導禦駕棋子飛行,看得悅木羨慕不已。
“那是學院為弟子提供的公共法器,相當於公交車,真是鄉巴佬,大驚小怪!”渣叔在一旁嘲笑道。
公交車?我說怎麽還沒修仙呢,那些學員就都能禦空飛行,敢情是學院提供的免費班車,難怪每個棋子上都站著數人。
悅木原本的羨慕立刻消失,腦中浮現出開學季火車站前一些黑車司機呼喊著‘差一位就走!’的畫面。
不遠處那幾個內門弟子跳下棋子,朝競修院走來,白色棋子又原路返回,看來是又回去拉活了。
這幾人中有男有女,或許是常年吸收靈氣的緣故,這些少男少女模樣都十分俊俏,有說有笑,似在交流著自己修煉時的心得。
一行人,說說笑笑,經過悅木與渣叔身邊,對他二人完全忽視,站到競修院門下,一道玄光掃過他們的身體,眾人便消失在了大門之內。
這再平常不過的一幕卻令悅木十分驚歎。
“渣叔,這裡是不是隻有在聖胎期的內門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其他人便被屏蔽在外?”悅木不懂就問,態度積極上進。
但這回卻沒有得到渣叔的解釋。
悅木側頭一看,正看到渣叔目光呆滯,仍看著競修院門前的玄光,像是有什麽東西將他的注意力死死的吸引。
渣叔的專注在悅木看來卻透著一股猥瑣勁兒,半張不張的嘴巴,噙著半伸不伸的舌頭,竟然還有口水就要順著嘴角流出。
這人怎麽了,中風了不成?
悅木正要上前查看,卻聽到身後呼嘯,回頭望去,又有一夥內門弟子落在了廣場上。
吸溜!
渣叔吸回口水,立刻扭頭朝來人望去。
悅木這回留心觀察,發現渣叔的目光緊緊鎖定了迎面走來的以為位身材浮凸的女弟子,腦袋也隨著那名女弟子的前進慢慢旋轉,直到那女修消失在玄光之中。
尼瑪,這猥瑣大叔在偷窺女弟子!
“你在偷看女弟子?”悅木揭穿他道。
“胡說八道,我在作清掃!”渣叔哪會承認。
悅木也沒證據,可他敢肯定,這個老變態一定沒幹什麽好事兒!
越來越多的內門弟子來到廣場,他們大都是乘坐棋子禦空而來,也有個別幾個是駕禦著獨門法器飛來。
這其中女弟子也佔了不少的比例。
一隊接著一隊的弟子接連從悅木二人身側經過,最後走入玄光之中。
悅木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一直在留意渣叔的反應。
見他手提掃把懸空打掃,根本就是在為自己的偷窺作掩護,那雙色迷迷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峽谷,猥瑣的目光一次又一次落在經過身旁的女弟子身上。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從前到後,從後到更後,給人一種要將別人看穿的感覺。
尤其是遇到姿色更好的女弟子,渣叔的目光深處甚至有光芒閃耀,根本不理悅木,完全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
有些女弟子發現了渣叔為所欲為的目光,怒目瞪來,渣叔或許是心虛, 將目光轉移到其他女弟子身上,繼續肆無忌憚的偷看。
這老小子該不會是有透視系統吧?
悅木暗地裡琢磨,可沒有證據,就算戳穿他,他也不會承認。
越想越覺得可能,悅木下意識的擋住自己的下體。
二人站在競修院門前好半天,數以萬記的內門弟子走進了競修院,悅木才知道原來這學院之內竟然有這麽多的弟子,若在這競修院入口收點入場費,那一年下來的收入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一個生財之道漸漸開始在悅木的腦海中生根發芽。
“我們走吧!”忽然肩膀被人一拍,聽到了渣叔的聲音。
悅木回過頭,卻見渣叔臉色潮紅,鼻子下方隱有血跡,像是鼻血剛剛被人擦掉。
“渣叔,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擁有能夠看穿別人的系統?”悅木狡黠的問道。
“什麽看穿別人,什麽系統,胡說八道,你可不要詆毀我,小心我扣你操行分!”渣叔死不承認,可又像是被人戳穿,反應激烈。
一聽到要扣操行分,悅木瞬間服軟了,暗罵渣叔虛偽。
渣叔也沒在跟悅木計較,從道袍裡取出數枚不知道是什麽的黑豆一樣的丹藥扔進嘴裡直接吞服。
那藥丸的形狀悅木有些熟悉,自己家裡也有,曾看他爸吃過,好象是叫‘六味地黃丸’。
可悅木拿不準,也不敢多嘴去問,隻是自己在胡亂猜測。
服用了丹藥,渣叔的臉色恢復了正常,整個人似也精神了不少,將掃把遞給悅木,說道:“走,我們去下一個分擔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