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星宗的道友別動手啊,別誤傷我們啊!”人群中有人大喊道
“他就是想殺光我們,不想死的趕緊反抗啊,他一個人打不過我們的!”燕昭仁大喊道
‘誰跟你是一夥啊!他明明是想殺你們。都是你們這兩個害人精。’眾修者心裡大罵道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楊青大喝一聲
“你們看,他根本就沒停手,要活命的跟我一起轟碎這道劍氣!”燕昭仁大喊道。
生死關頭下,剛剛還以命相拚的對頭瞬間組成了生死同盟,數十上百道五顏六色的劍芒刀氣拳罡呼嘯而出,與劍光撞擊在一起。
“轟轟轟轟....”
一陣猛烈的罡風吹得修者們七倒八歪,逃過一劫的修者們跑的跑躲的躲,看向的眼神楊青充滿了敬畏,那一劍太可怕了,一劍之威竟可以跟在場的數十個修者相抗。
“想不到老子第一次行俠仗義就完了,看來這好人真是不能亂當!”燕昭仁說道
“你是好人?”范柒看著燕昭仁英俊的臉龐像看著一頭恐龍,活生生的那種。
“趕緊想辦法!再一劍我們可擋不了!”
“咦!小子,你的弓,快看!”大公雞叫了一聲
染滿鮮血的木弓木紋上閃過一道光芒,絲絲暗紅色樹根沿著范柒的血在弓身上蔓延,一點綠光在樹根的尖端閃耀,樹根自弓身兩頭的弭生長蔓延,綠光纏繞,兩根樹根相接,變成一條暗紅色的弦。
“射日弓,完整了!”大公雞大叫一聲
“這把就是神器射日弓?你就是前兩天遭雷劈擾人清夢的那個混蛋?”
范柒此刻已愣住,這片刻間發生的變化太驚人,射日弓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完整出現,難道神器真的要吸血認主?那點綠光又是怎麽回事?與那株小樹有什麽關系?
“喂,傻了?給點反應好不好,人家殺來了!”燕昭仁給了范柒一巴掌
范柒輕輕一握弓身,一道紅光在弓身的紋路上閃過,沿著弭再到弦上,最後回到范柒的手,一道淡淡的威壓散發而出。范柒舒服地呻吟了聲,此刻握住射日弓的感覺跟以往不一樣,那是一種完整、舒服的感覺,好像這把弓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那樣。
燕昭仁向遠處一看,說道:“那隻雞,你有一招可以控制時間對不對?”
“叫將軍,本將軍是合天弘運文武睿哲大成仁雄武大將軍!”大公雞挺起胸膛叫道
“呃...老子管你叫什麽,你不跟老子合作等下就成烤雞!”燕昭仁說道,“等下你幫老子定住那把劍,老子要把它搶過來,到時候看他怎麽玩飛劍,玩雜耍!”
“記住,聽老子號令啊!”
燕昭仁拔地而起,身形出現在空中與楊青遙遙對立。“耍劍的賤人,老子還沒死呢!繼續來啊!”
正愁找不到人的楊青雙目如電,伸手向燕昭仁遙遙一指,流星劍橫空而過。燕昭仁大叫一聲跌落樹林,一雙修長乾淨的手漸漸變黑。
“快看,那小子在幹什麽?”一個修者大叫道
“快看他的手,他手裡拿的,難道,難道是射日弓?之前他一直拿在手裡的就是神器射日弓?”一個修者驚叫道
一株樹底下的范柒高舉射日弓,微弧的弓身已被他拉彎,箭尖遙指空中的楊青,箭尖上閃著淡淡的紅光一直連到弓弦上,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像波浪一樣向四周散發而出。拉著弓弦的手輕輕一放,一道紅光如閃電一閃而過。
遠處心驚肉跳的楊青劍訣連擬,流星劍連閃而回與紅光相撞。 “轟!”
一聲驚天的劍鳴震破耳膜,一道氣浪驚天動地,方圓數十丈樹木連根拔起,激起漫天木屑煙塵。
“這麽厲害?真的是神弓?”燕昭仁雙眼在發光,大叫道:“趕緊的,射死這賤人,看看是他的劍厲害還是你的箭厲害!”他完全沒見到范柒臉色蒼白如紙。
被衝擊波迫退數十丈的楊青雙眼閃過一道精光,右手一擦嘴角的鮮血,染血的手劍訣連擬,在他身邊流轉悲鳴的流星劍光芒大盛,熾白的光芒中隱隱帶著一絲血光。
“流星劍域!”
森森的劍氣還沒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已刮得人肌膚發痛,遍體生寒。這一劍的威力比之上一劍猶勝數倍,漸漸落下的星光劍氣籠罩方圓數十丈,劍氣籠罩范圍內當真是寸草不生,片甲不留,籠罩其中的修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劍氣攪成了血霧。一點紅光在熾白的星光中閃起,晶瑩剔透的紅光在閃閃的白光中尤為搶眼。顫抖著雙手的范柒臉色白得嚇人,體內的真氣仿佛奔流的大河一樣湧進手中的神弓。
“轟!”
漫天的劍氣消失,一點星光一閃而過。“喔喔!”燕昭仁大叫一聲舉起那雙黑得發紫的手掌。一聲雞啼聲響起,如流星般的流星劍定在燕昭仁面前。“真魔手!”燕昭仁大喝一聲雙掌合十將流星劍禁錮在掌心中。流星劍隻定住了一瞬,就開始在燕昭仁掌中劇烈長鳴搖晃,劍氣四散而出。“趕緊射死他,老子控制不了多久!”燕昭仁大叫道,身上的衣袍被劍氣射得支離破碎。
大公雞已頹靡地倒在癱軟在地的范柒身邊,橫躺在地的范柒緩緩舉起手中的神弓,一點紅光在箭尖閃起,這一箭,用的是他的生命力。體內的碧綠小樹微微搖晃,一道綠光順著樹根傳到神弓上,小樹上一片碧綠的葉子瞬間發黃,仿佛一下子從春天發芽就到了秋天枯黃。
一道紅光一閃,遠處正欲禦空而逃的楊青瞳孔瞬間放大,胸口一個海碗粗的恐怖血洞,他甚至還來不及祭出護身法寶,當場氣絕身亡。燕昭仁手中的流星劍一陣悲鳴,燕昭仁紫黑的手掌仿佛抓著一道閃電,劍光如兩條電蛇電射而出,然後才安靜了下來。渾身狼狽不堪燕昭仁癱坐了下來,伸手拍了拍氣息微弱的范柒。
一道火光自天邊一閃而至,恐怖的氣息迫得燕昭仁心驚肉跳。“還有?有完沒完啊?”
天空中傳來一陣熾熱,雲端的白雲瞬間被染紅仿佛也燃燒了起來。一隻渾身暗紅仿佛燃燒著火焰的巨大神鷹懸在半空中,翅膀煽動,火焰吞吐。一個滿頭長發赤紅如火的老者出現在神鷹的背上,恐怖的氣息正是從他身上發出。
“他娘的!打了兒子來了老子!竟然是至人境的老怪物!”燕昭仁吐了一口血沫罵道,“遭雷劈的小子,你到底有多少仇家?”
“就是你得到了射日神弓?就是你殺了我烈火宮的弟子?”鷹背上的紅發老者睥睨著范柒等人。
“那頭紅發,是烈火老祖?快走!”一個死裡逃生的修者低聲喊道
“跑什麽?”
“師傅交待過,凡遇到赤紅長發者,必須避開!傳聞烈火老祖性如烈火,疾惡如仇,而且還極其護短。這次爭奪射日弓烈火宮損失慘重,難免不會遷怒我們,還是避其鋒芒為妙!”
“可是,殺了烈火宮弟子的楊青剛剛已死了!”
“你上去跟烈火老祖解釋去!”
“呃...算了!”
大公雞吞下兩顆金稻谷,一聲嘹亮的雞啼聲穿雲裂空,在樹林中回蕩,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激蕩而出。樹靜了,風停了,飄起的灰塵定在空中,遠處樹枝上一隻蝴蝶正欲張開翅膀停在了那裡, 離開的修者上身傾斜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天空中冒著火焰的烈火神鷹停在了半空,身上燃燒的火焰也靜止不動了,鷹背上的烈火老祖臉上還保持著憤怒的神情...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的娘咧!雜毛雞,你竟然還有這招,竟然連至人境都能定住。太酷了,簡直帥爆了!”燕昭仁跳起來大叫道,“那小子,快射他,快射他!絕世好機會,神器在手,老子管他至人還是蛻凡,都給老子靠邊站。”
“你瞎了,遭雷劈的小子還有沒有氣兒?”渾身羽毛變成枯黃色的大公雞有氣無力地叫道:“快走!本將軍這招最多定住他半個時辰!”
“怕什麽,有這招在,等他來了,再出一次不就得了!”燕昭仁扛著范柒邊跑邊叫道
“你以為本將軍是神仙!”病怏怏的大公雞叫道,“這次勉強使出這招,傷及了本源,沒個十年八年休想恢復!”
“這麽嚴重?”
“別廢話,趕緊逃!”
半個時辰後,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響徹雲霄,鋪天蓋地的大火蔓延了整個森林。火海中的修者們禦空而起,迎接他們的是烈火老祖憤怒的雷霆一擊。困於火海中的修者們真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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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城。
佔據安樂城的魔刀范柒已消失三個多月,對安樂城窺視已久的西蜀大軍再次兵臨城下。
三日後,安樂城下。
有女不著紅裝著戎裝,一人登城。
身後,洛字王旗下,七十萬鐵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