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頭不樂意了,“師父,你這不是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嗎?”
“你和我大師兄交手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你整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正好也讓我大師兄教教你什麽叫做真正的高手。”陸拾玖歎著氣說著,郭老頭這性子以後準出去闖禍,今天讓他在台上吃吃虧也不是什麽壞事。
“哼,食我落地扇!”郭老頭憋足了勁,落地扇上面冒著翠綠色的光芒,一道旋風就這麽朝著打坐的何太急過去了。
何太急隻用了一根手指就將旋風擋下了。“這種程度的攻擊,你和你師父還差的遠呢。”
“你不要太小看人!”郭老頭漲紅了臉蛋,他本就沒有陸拾玖那般天才,練功的時候也不好好練,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仗著這一身丹修弄出來的修為倒也沒人惹他。
呼呼呼,又是三道旋風,呼嘯著朝著何太急過去了。
“如果你只會用你師父給你的法寶的話,那麽輪到我攻擊了。”何太急背後飛出了一柄紫色的氣劍,直接打散了旋風,朝著郭老頭的大腿貫穿過去。
鮮血淋漓,郭老頭抱著自己的腿在試劍台上滾來滾去。
“好了,大徒弟,認輸吧。”陸拾玖知道何太急故意沒有朝死穴下手。
“我不服。”郭老頭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看我的鐵霸王訣!”
“好了,大徒弟,不要鬧了。”陸拾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喜歡這種不服輸的個性,可是要認清楚自己的實力。”何太急豎了一根手指,“我師弟當年突破金丹期的時候曾經被安排與我對戰,雖力有不逮,但懂進退識大體,你還差太遠了。回去好好和你師父學學吧。”
一柄飛劍貫穿了郭老頭的另一個大腿,郭老頭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屈辱,和許多年前對上蘇玄那般。
“我不認輸!”郭老頭在地上拖著血痕趴在,“上一次我躲起來了,這一次我不一樣了,我有師父教我的功法,我定不會輸給別人。”
“是條漢子。”何太急站了起來,一陣罡風直接將郭老頭震到台下,“等你什麽時候突破金丹期了,再來挑戰我吧,現在的你還太弱了。”
“多謝大師兄手下留情。”陸拾玖接住了飛下來的郭老頭。
“師弟,你應該好好教導你的徒弟什麽時候該急流勇退,若是碰到別人,恐怕早就丟了性命。”何太急揮了揮衣袖走下試劍台。
“對不起,師父,我給落龍門丟人了。”郭老頭痛苦的說著,許多年前的失敗讓他失去了最心愛的人,他本來都已經準備忘記了,對上何太急的時候又回憶起來了之前的屈辱。
“活下去,變強大,如果覺得丟人就下次再戰回來,這是師父死過一次之後的經驗之談。”陸拾玖將丹藥塞到了郭老頭的嘴裡。“回去好好養傷,以後知道該好好練功了吧,別想之前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看了師弟果真又有新的機遇,很期待和你交手,這次請你認真一點。”何太急走了過來,拍了拍陸拾玖的肩膀。
“大徒弟啊,不要以為你行走江湖的時候沒有吃虧就是真的厲害了。”陸拾玖語重心長的說著,“像我大師兄這樣的高手一般都是不出手的,你若是對上了唐門的大弟子,估計和那華山派的掌門沒有什麽不同,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讓你上台去比試比試就是為了讓你明白,這金丹期之後才是真正的踏入了修真者的門,
金丹期大圓滿的高手才是這太玄中數得上名號的,你這築基後期的功夫在他們手上根本走不上一招。”陸拾玖把郭老頭帶到了治療室,這是東方婉帶領著萬花谷的弟子搭建的一處小房子,專門醫治在試劍大會上受傷的弟子,這可是拉攏人心的好方法。 “師父,你放心吧,大師兄的傷我們一定會盡力治好的。”東方婉拿到了改良之後的修煉方法之後,對陸拾玖更加恭敬,既然對方不計前嫌,她也就卯足了勁的要拉攏陸拾玖。
“那就麻煩東方姑娘了。”陸拾玖微笑著說著。
“師父果然還是記著婉兒的錯,不肯稱呼婉兒為三徒弟。”東方婉露出了一個憂傷的神情,讓周圍的人看著都覺得心疼。
“東方姑娘,你此次出行代表的是萬花谷,我稱呼你為徒弟實在不合適。”陸拾玖坐在椅子上,“等你什麽時候真的想回落龍門了,我再稱呼你徒弟也不遲。”
“那等婉兒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再回落龍門孝敬師父。”東方婉也不心急,朝著陸拾玖露了一個笑臉。
“二徒弟,你還知道回來,你爹都被人打成什麽樣了,就知道在外面瘋。”陸拾玖皺著眉頭看著磨磨唧唧來到醫療室的郭冬冬說著。
“師父,我這不是有事兒嘛。”郭冬冬低著頭認錯,“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悔改。”
“我讓你出來找大徒弟,等了一個世紀都沒有你的音訊,我以為你們倆都遇事了呢。”陸拾玖歎著氣說著,“我就你們兩個寶貝徒弟,你們若是出事了,有沒有想過我啊?”
這句話說的東方婉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在陸拾玖心中的位置一下子就明顯了,說到底還是外人。
“對不起,師父,這不是轉角遇到愛了嘛,愛情這東西,擋不住的。”郭冬冬小聲的嘟囔著。
“你真的喜歡李劍純?”陸拾玖挑了挑眉毛。
“那是啊,那還有假。”郭冬冬頭點的和搗蒜一樣。
“你覺得自己配得上人家嗎?”陸拾玖看著郭冬冬說著,這外貌也說的過去,著裝也不像是剛在落龍門那裡撿破爛那樣丟人了,就是性格大大咧咧的。
“配,配不上。”郭冬冬心裡面也清楚,“可是我是真喜歡他啊,還請師父成全。”
“這可不是我成不成全,謝虛現在還在外面,李劍純這個人特別聽師父的話,你若想嫁到太虛宮,肯定要過了謝虛的法眼。”陸拾玖歎著氣說著,“你這樣整天黏在李劍純屁股後面只會惹人煩。”
“那我該怎麽辦呢,還請師父明示。”郭冬冬咵咵咵給陸拾玖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