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晚上我找他去下五子棋,他最喜歡下棋了。”唐知秋聳了聳肩膀,“別聊我了,聊聊你家那位吧。”
“什麽叫做我家那位,哼。”唐月遙紅著臉蛋說著。
“瞧你這模樣,魂兒都被勾走了,那個家夥到底哪點好啊。”唐知秋敲了一下唐月遙的腦袋。
“哪點兒都好就是桃花運莫名其妙的強。”唐月遙憂傷的說著,“他身邊的美女一個又一個的,都惦記著他。”
“長的是很俊俏,年紀輕輕又是個掌門,還有些實力。”唐知秋綜合分析了一下,“年輕有為的典范啊,高富帥啊,怪不得有那麽多人喜歡。”
“行了,不想說了。”唐月遙看著比試也快開始了,準備回去了。
“等一下,哥我幫你分析分析,是不是那個東方婉對他糾纏不清啊?”唐知秋上次聽見唐月遙氣呼呼的說著東方婉的事情。
“你就算是吧,反正都是她惹的禍。”唐月遙低著頭說著。
“那個女人可不好招惹,不過你放心,她要是敢繼續糾纏你家那位,我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唐知秋朝著東方婉的住處比了一個中指。
“行了,你就別瞎操心了,還是想想明年你怎麽嫁到柳家吧。”唐月遙一想到哥哥要女裝嫁出去了,心情就變得好很多了,反正他比自己倒霉。
“呃……”這回輪到唐知秋沉默了,“還不是你的事,現在老爹把我推出去頂包。”
他們兩人回去的時候,台上的雙方還在站著。
“老爹,比試還沒開始嗎?”唐知秋好奇的問著。
“剛開始,不過已經結束了,你老哥什麽水準,自己心裡沒有數嗎?”唐驚羽得意洋洋的啃著蘋果,“怎麽了,是不是那個姓陸的欺負你妹妹了。”
“你什麽時候能關心關心我啊。”唐知秋沒好氣的說著。
“你不是和那姓柳的小子玩的挺好的嘛,成天夜不歸宿的。”唐驚羽用手揉著唐知秋的頭髮,“你這假發做的還挺好的。”
“什麽假發,這是真的,哼!”唐知秋推開了唐驚羽的手,“我從小就開始留長發了,你都沒在意過。”
“咳咳,你一個男孩子留什麽長頭髮。”唐驚羽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樂意,您管得著嗎?”唐知秋瞪了一眼唐驚羽,然後朝著台子上大喊了一聲,“哥,我想回家吃飯了,你快點下來。”
“好噠~”唐傲天朝著自己弟弟這邊做了一個比心的動作,然後朝著天空豎著食指,“奶奶說過,我是行天之道,總司一切的男人。”
“唐大少爺,您憋了那麽久就是為了凹這麽一個造型?”華山派劉金柱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理念,陪著唐傲天已經站了一段時間了,腿都有點酸了。
“你沒看見我弟弟妹妹去那邊聊天了嘛,我等他們回來呢。”唐傲天抱著手臂說著,“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哈哈,唐大少爺,剛才是我給你留些面子,想讓你先出手,免得我贏了你之後人家說我欺負晚輩。”劉金柱提著劍往前衝了,可是沒走一半就覺得體內真氣逆行,開始控制不住了。
“你哥還是那麽喜歡顯擺,什麽時候能把這種臭毛病改改,咱們唐門可是活動在暗中威脅才最大啊。”唐驚羽愁眉苦臉的說著,奈何唐門沒有一個甘願做一個悄無聲息的刺客的,一個比一個花裡胡哨。
啪嗒,唐傲天打了一個響指,他的身影就從台子上消失了。
“呃,
唐大俠,不知道貴公子現在去哪兒了?”葉琛這個主辦方哪見過這個啊,打到一半人突然就沒了。 “這是我們唐門特有的偽裝術,可以讓身影匿於空氣之中,犬子現在還在台上,馬上就出來了。”唐驚羽給葉琛解釋道。
咻!一個蓄滿力的百裡追魂正中靶心,將劉金柱的胸口貫穿了一個大洞。
“這!”葉琛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金丹期的人說殺就殺,唐門的功法還真是嚇人,看樣子這抗玄大業一定要竭力的拉攏唐家。
“他說我妹夫壞話了,唉,可惜這五嶽派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喂,華山派的,你們給其他四個門派帶個口信,說是只有碰上我就做好死的準備,我這個人最記仇了。”唐傲天走到了試劍台邊上,朝著舉牌子的小姐姐吹了一個口哨,“小姐姐,人都死了,趕緊上台子宣布比試結果吧。”
報場的小姐姐被嚇了一跳,看著葉琛朝著這邊點了點頭,就鼓起勇氣走上台子,舉著手中的牌子開始宣告著比試結果,“試劍大會海選賽第三十一場,唐門唐傲天勝。”
葉家的人重新清理了一下試劍台,把缺掉的台面又補了補, 開始了今天最後一局。
郭老頭對上太熙宮大弟子何太急。
“喲,聽說你以前是我掌門的大師兄,今天就看著這個面子上,我讓你輸的體面一點。”郭老頭捏著自己的白胡子得意洋洋的說著,他手中可拿著陸拾玖送他的落地扇。
“叛我師門者,斬。”何太急盤坐在地板上,閉著眼睛說著,“不過陸師弟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這不能怪他。今天你有什麽能耐就使上來吧。”
“好大的口氣。”郭老頭氣的蹦腳。
“陸師弟,這年輕一代我本來最看好的就是你,這首席大弟子的職位本也應該是你來接手。”何太急緩緩睜開眼睛,朝著陸拾玖這邊看著。“沒想到我去了邊塞之後,這師門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
“大師兄,這太熙宮中,我最敬你,徐熙都沒你這般正直,他遣你去邊塞只是為了讓蘇念紅上位而已,你這次回來了,一定要好好管一管這太熙宮,省的什麽阿貓阿狗都給我們太熙宮丟臉。”陸拾玖朝著何太急抱拳說著。
“既然師弟心中還有太熙宮,為什麽不回來呢,你放心,我一定會和師父說清楚,你我二人合力整治這太熙宮,他蘇念紅只是一介皇子,修為平平,德不配位,師父肯定會明察的。”何太急就是太相信徐熙了,以為徐熙只不過是被蘇念紅蒙騙了而已,一個詞來形容他,那就是愚忠。
“不必了,我現在另有山門,還要照顧我的兩個徒弟,只希望大師兄動手的時候能夠手下留情,不要傷了我徒弟的性命。”陸拾玖微笑著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