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嗣業等人都離去後,議事大堂內便只剩下薑橫魏徵和黃龍士三人。
薑橫慵懶的坐在大椅上看著黃龍士,手指緩緩敲擊著扶手:“棋聖心中可有不滿?”
黃龍士自然知道薑橫說的是他未能獲得血脈或神物的事。
當下鞠身說道:“月天不敢。”
聞言,薑橫笑了笑:“其實以棋聖你的天賦潛力而言,也完全不需要這些東西。”
說完,也不等黃龍士說話薑橫又把目光看向魏徵,口中轉變話鋒:“玄成,日後炎城的大小事務可就拜托你了,其實說實在的,我完全不是治國理政的那塊料,讓我當這炎城城主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主公嚴重了,自古以來便是君禦臣,臣治國,只要主公做到禦下有方便已足矣。”魏徵開口說道。
對此,薑橫只是笑了笑,然後話鋒又是一轉:“我這還有兩萬陌刀軍可召喚,但我擔心他們出世之時聲勢浩大會引人生疑,棋聖,到時你可不可以想辦法遮掩一下?”
薑橫已經看過陌刀軍的資料,大唐的虎狼之師,縱橫沙場的浴血之兵。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兩萬陌刀軍在經過系統魔改後,出世時的聲勢會格外浩大。
所以他才讓入道層次的黃龍士出手幫其遮掩一下,不然的話鐵定會造成巨大的轟動。
“月天盡力而為。”黃龍士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薑橫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一旁魏徵卻是皺起了眉頭:“主公,兩萬陌刀軍就算在出世時遮掩住了,但日後終歸會為人所見,還需想個萬全的說辭搪塞一下那些世家才是。”
“言之有理,那玄成有何妙計?”薑橫到是沒想到這一層,現在經魏徵這麽一說,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畢竟憑空出現兩萬士卒,任誰都會感到不可思議。
魏徵沉吟了一下:“屬下建議主公去炎城外進行召喚,然後由李嗣業將軍將其帶回,就說是劍宮指派來協助主公管理炎城的。”
聞言,薑橫沉思了起來,魏徵的這番說辭說實話漏洞很多,完全經不起仔細推敲。
畢竟劍宮乃是宗門聖地,怎麽可能會培養軍隊,而且還是兩萬之眾的虎狼之師。
見薑橫一臉沉思之色,魏徵繼續開口:“主公,雖然屬下這番說辭經不起推敲,但眼下這種情況卻也只能如此了,而且劍宮超然物外,就算有人想去尋根問底也不可能。”
“好,那就依玄成所言,明日我便與棋聖和李嗣業出城召喚陌刀軍,”拿定主意後,薑橫從大椅上長身而起,“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也去歇息吧。”
說完,薑橫便要往議事大堂後走去。
“主公。”但魏徵卻開口喚住了薑橫。
“玄成還有何事?”薑橫轉身有些奇怪的看著魏徵。
魏徵沉吟了一下:“主公對魏公公是否有些不喜?”
薑橫明顯一愣,隨即淡淡的說道:“他前世名聲不太好。”
魏徵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屬下認為主公不應如此,應該對其一視同仁,而且魏公公日後定是主公的近侍之臣,所以主公應當首要挖掘他的潛力,以防一些宵小作祟。”
“月天附議。”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黃龍士也突然開口附和魏徵。
薑橫自然知道魏徵的意思,那就是日後若有人想對自己不利的時候,作為近侍之臣的魏忠賢就是自己的保鏢,畢竟王彥章等人不可能隨時都呆在自己身邊。
“我會考慮的。”
說完,薑橫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議事大堂。
————
第二日一早,薑橫便和李嗣業黃龍士一同動身。
在黃龍士帶著禦空而行之下,三人沿著去往劍宮的路行了三日後離開了炎城的直轄領地,在一處遠離人煙的山谷中停下了腳步。
薑橫沒有磨嘰,直接拿出召喚卡開始召喚。
當灰燼撒落河面後,一道道身影從河水中掙脫而出。
只見兩萬陌刀軍持著寒芒閃爍的陌刀,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而來。
隨著他們移動,那兵道煞氣如同烏雲蓋頂,滾滾軍威攝人心神。
“陌刀軍參見主公,參見將軍!”
兩萬陌刀軍齊齊跪下,場面極為壯觀,讓薑橫都不由得熱血澎湃。
而李嗣業更是激動到渾身顫抖,這可是他最熟悉的陌刀軍,是曾經隨他衝鋒陷陣的浴血之兵。
“眾將士免禮。”薑橫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朗聲說道。
“謝主公。”
接下來在交代了李嗣業幾句之後,薑橫和黃龍士便當先踏上了歸程。
但在行至半路的時候,薑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似乎還有一張繡衣直指的召喚卡,聽系統說那是一個由漢武帝創立的組織。
既然是組織那人數肯定也不少,要不要也就此召喚出來算了。
薑橫沉吟了片刻,覺得還是先谘詢一下系統為好:“系統,繡衣直指一共有多少人?”
“宿主,繡衣直指從漢武帝創立開始一直延續至漢朝結束,人數足有上十萬之巨。”
“什麽?”本是被黃龍士帶著禦空而行的薑橫,在震驚之下差點直接摔了下去。
“主公……”
黃龍士剛想說話,薑橫便揮手打斷了他:“無妨,我沒事。”
說完薑橫便開始在心中對系統抱怨:“你開什麽玩笑,這麽多人,我那城主府怎麽裝的下。”
系統沉默了一下,似乎也在思索薑橫的話語。
“考慮到宿主的情況特殊,系統準許宿主分批召喚繡衣直指。”
“這就對了嘛,”薑橫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不會變通呢。”
和黃龍士趕回炎城後,薑橫便一個人來到了議事大堂後面準備召喚繡衣直指。
在回來的路上薑橫已經了解過繡衣直指這個組織,說直白點和明朝的錦衣衛沒什麽區別,都是幫皇帝乾些見不得人的事。
尋了處空曠院地,薑橫拿出召喚卡便要開始召喚。
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宿主,你需要先選擇一位繡衣直指的統領才能開始召喚。”
“買一送一?”薑橫頓時眉頭一挑,露出一臉笑意,“好,給我看看繡衣直指的統領都有哪些人?”
話音剛落,薑橫眼前便出現了兩個人的生平資料。
薑橫仔細將其看完後,直接就選擇了暴勝之,都不帶絲毫猶豫的。
畢竟另一個繡衣直指的統領江充簡直就是可以和魏忠賢媲美的禍害。
看著眼前奔湧的河水,薑橫靜靜等待著暴勝之帶領三百繡衣直指到來。
是的,出於多方面考慮,薑橫這次隻召喚了三百繡衣直指,他準備讓這三百繡衣直指護衛城主府,幫他跑跑腿啥的。
腳步聲從河面上傳來,薑橫抬眼看去,只見一身穿繡衣手持斧鉞的魁梧大漢踏浪邁步而來,在其身後人影綽綽,正是那三百繡衣直指。
“暴勝之參見主公。”
“繡衣直指參見主公。”
薑橫上前扶起暴勝之,然後朗聲對三百繡衣直指說道:“都免禮。”
“謝主公。”
接下來薑橫簡要的對暴勝之說了一下自己對三百繡衣直指的安排。
暴勝之立馬便吩咐下去,讓三百繡衣直指護衛在城主府各處。
薑橫很滿意暴勝之的執行力,對其讚賞幾句後便帶著暴勝之找到了正在房間內修行的魏忠賢。
“在修行呢,完吾。”薑橫走進屋,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老奴參見主公。”魏忠賢趕忙停下修行上前跪禮。
“免禮,”薑橫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位同僚,這是繡衣直指的統領暴勝之。”
“直指大人。”魏忠賢對暴勝之微微鞠身。
暴勝之則爽朗的大笑一聲,上前扶起魏忠賢:“魏公公不必多禮。”
薑橫看了眼二人:“日後你二人便跟在我身旁做一名近侍,知道了嗎?”
“遵命。”二人同時鞠身應道。
薑橫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魏忠賢:“完吾,不管你前世都做過些什麽,我希望這一世你能恪盡職守,不要再走老路。”
“老奴明白。”魏忠賢一臉釋然的說道。
現在他算是松了一口氣,將心中的一些擔憂放下了。
薑橫拿出撕天龍魔的指骨遞給魏忠賢:“這撕天龍魔的指骨給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謝主公。”魏忠賢激動的接過那十根指骨。
“你先融合吧。”薑橫吩咐道。
他也想看看這龍魔指骨該怎麽去融合。
撕天龍魔的指骨並不似人的指骨,更像是一種野獸的爪子,指尖格外的尖銳,如同十把剔骨刀一般,上面還烙印著龍紋。
但龍紋卻並非散發著龍氣,而是一股極為古老而原始的魔氣。
魏忠賢盤坐於地,捧著撕天龍魔的指骨,調動體內的大道神力將其包裹煉化。
隻用了半盞茶的功夫,那十根指骨便開始融化,變成瑩白的液體。
然後液體滲入魏忠賢的手掌中,與其融合在一起。
融合指骨所化的液體後,魏忠賢的雙手手指變得更加修長,一條條龍紋也浮現在其皮膚上,散發這絲絲縷縷極為原始而古老的魔氣。
最後,龍紋隱沒,古老而原始的魔氣也內斂,魏忠賢緩緩睜開了雙眼。
薑橫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成了?”
只見魏忠賢伸出手指在地上輕輕一劃,那磚石就像是被鋒利無比的神兵利器斬過一般,出現一條平整光滑的切口。
“回稟主公,成了。”魏忠賢一臉笑意的對薑橫說道。
薑橫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甚好,那你再好好適應契合一下。”
說完便起身離開。
“恭送主公。”
薑橫很其實很不爽,他融合蒼天霸血的時候多受罪啊,簡直是要死要活的。
但魏忠賢融合撕天龍魔的指骨卻是如此的平順,這簡直沒有天理。
兩相比較,他心中極為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