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昂。”沒等戴慧兒做穩,原本正一路小跑的小七不幹了,小東西怎麽說也是七色麒麟,又怎麽可能允許除了烏銘之外的第二個人騎在身上?頓時就見它上蹦下跳,試圖把戴慧兒從背上甩下去。 這下好了,戴慧兒還沒怎麽著,烏銘可遭了罪,前面已經說了,他本來就不太擅長騎術,被眼下小七這個一顛,險些把他給顛下去。
“行了,老實點。”烏銘冷著臉照著小七的腦袋就拍了一下。
“你這小毛驢倒是聽話。”看著前一刻還在那裡活蹦亂跳的小七下一刻就變得老老實實,戴慧兒嬌笑道。
“它不是驢。”烏銘冷聲道。
“它確實不是驢,它是醜驢。”戴慧兒點了點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醜的驢子。”
“我再說一次,它不是驢。”烏銘看著戴慧兒一字一吐道,大有戴慧兒再頂嘴就把人趕下去的意思。
“前有秦國的趙高指鹿為馬,今有大周天下行走指驢不驢。”戴慧兒嬌笑道。
“你父親平時就是這麽教你一邊用著別人的,一邊詆毀別人?”烏銘不悅道。
“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戴慧兒無奈道。
“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可笑。”烏銘正色道:“還有,你現在的姿勢很不雅。”
“能答應我一件事情麽?”戴慧兒突然幽聲道。
“什麽?”
“今天直到回去之前,你的手能一直摟著我的腰嗎?”戴慧兒羞澀道。
“為什麽?”烏銘眉毛微微一皺。
“不為什麽,你只要告訴我能還是不能就可以。”戴慧兒說道。
“能。”烏銘毫不遲疑的伸出了右臂,環住了戴慧兒的柳腰。
戴慧兒的腰很細,也很軟,即使隔著一層薄衫,烏銘依然可以感覺到小腹處散發出的陣陣熱氣。
只不過烏銘的注意力顯然並不在戴慧兒的腰間,而是由上向下專注於戴慧兒的胸前,那兩隻將翠綠色肚兜撐得嚴嚴實實的小兔子。
烏銘看向戴慧兒胸前的目光是如此的專注而又肆無忌憚。以至於戴慧兒的纖纖玉手來到他的腰間都沒發現。
“哎吆。”烏銘叫了一聲疼。
“想看的話,晚上來我房間,讓你看個夠。”戴慧兒嬌羞道。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兩塊肉麽?”烏銘故做鎮定的說道。
“有本事你永遠不看。”戴慧兒恨恨的說道。
“不看就不看,有什麽……哎吆。”這次沒等烏銘說完,戴慧兒照著他的腰間就是又一掐,烏銘終於色變,他怒聲道:“你掐人上癮是不是?”
“對,就上癮了。”戴慧兒嬌笑道。
“你再掐信不信我也掐你?”烏銘冷笑道。
“你掐我一下,我就掐你兩下。”
“呀。”隨著戴慧兒突然的一聲驚叫,烏銘的雙手閃電般在她胸前的兩團玉球上揉了一把。
只不過烏銘想象中來自戴慧兒的逆襲並沒有發生,街道上昏暗的光線下,只見戴慧兒的一張美臉紅得仿佛一塊大紅布一般。
“相公。”輕輕環住烏銘的虎腰,戴慧兒嬌聲道。
“別,別這樣,這大街上的。”烏銘的臉上露出窘色。
“晚上來妾身的房間好嗎?”戴慧兒含情脈脈的看著烏銘道。
“不去。”
“你不去我就告訴我爹,你非禮我。”
“嘿,你還真別拿你爹嚇我,咱不怕他。”
“那我告訴巧巧。”
“你敢。”
烏銘其實很享受和戴慧兒鬥嘴。但身在洛京城的謝淑雅卻一點也不喜歡和祝端鳴獨處。
以祝賀端鳴身為謝淑雅救命恩人的身份來講,謝淑雅的這種想法似乎真的很有忘恩負義的嫌疑。然而就好象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樣,謝淑雅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原本按照師傅的想法,她這次是打算從靈山帶回兩名羅漢,以收拾洪荒的殘局。”一臉嚴肅之色的祝端鳴聲音飄忽的說道:“但靈山最近很不太平,不知從哪裡鑽出了幾名邪魔外道,攪得山上不得安寧,所以佛祖發下話來,盡量將本次事情消弭於無形。”
祝端鳴的聲音聽上去很飄忽,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事實其實也正是如此,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師傅毗藍婆這次並沒能見到佛祖,因為早在毗藍婆來到靈山之前,佛祖就已經和彌勒離開了靈山,前往仙界的極北之地——冥海。
佛祖與彌勒會同時離開靈山自然不會是去冥海觀光旅遊,而這也恰恰昭顯了事情的嚴重性——自靈山建立以來,兩大教主同時離開靈山,這還是第一遭。
問題是以謝淑雅在黎陽山的地位,她是不可能明白這其中的內幕的,所以對祝端鳴的自言自語,她始終處於懵懂狀態。
“師兄,為賢的病怎麽辦?”眼看著祝端鳴又要陷入沉思,謝淑雅忍不住開口道。
“他?”祝端鳴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事到如今,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師兄什麽意思?”謝淑雅一驚。
“本來這次我們前來,就是為了緩和與烏銘之間的關系的。”祝端鳴沉聲道:“但現在卻有點事不可為,沒辦法,只能施行第二套方案了。”
“你走吧。”說到這裡,祝端鳴突然扭頭對謝淑雅說道。
“走?”謝淑雅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既然無法得到烏銘的諒解,那麽至少也不能讓他嫉恨。”祝端鳴正色道:“離開這裡後,你去祝家吧,至少我們家可以保你一時的安全。”
“師兄是說,烏銘會對我下手?”謝淑雅慘然道。
“你為什麽總要把他想得那麽壞?”祝端鳴突然厲聲道:“你和他生活了這麽多年,連他是什麽人都搞不清楚?一個為了你甚至不惜去死的人,他做得出這樣的事情麽?”
“他不會向你下手。”沒等謝淑雅反應過來,祝端鳴就再次搖頭道:“但不外表四大門派不會這麽做。至少蒼華派與玄陽宗是絕對不會允許你活著的。”
“不明白?”當看到謝淑雅臉上露出的迷惑之色時,祝端鳴的臉上露出一絲哂然:“因為大周的崛起已經成為必然,大周朝廷有了烏銘和他的巡檢司,注定了是要傲立於四大機構之首,這個時候,是人都希望能和大周交好,而你的生命,就是與大周交好的最佳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