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天又沒有時間練。”烏銘無奈道,他不是沒想過用離火來照明,問題是離火本身是深紅色的,根本就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好了,睡吧。”謝淑雅愛憐的拍了拍烏銘的肩膀,這才側身鑽進了被窩內。
“姐。”
“什麽?”躺在那裡的謝淑雅輕聲道。
“我長大了。”烏銘的聲音中透著苦意:“咱們兩個……。”
“不睡在一起怎麽辦?柴禾上個月又漲了,十二文錢一擔。”謝淑雅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無奈:“米也漲價了……,哎,隻有咱們的薪俸,這麽多年,卻一直沒漲過。”
“我恨那些有錢人!”烏銘低沉著聲音說道,這時他想起了白天府門外的烏啟恩身上的那件錦袍,記憶中他曾經不止一次聽身旁的仆役說過,烏啟恩當年做那錦袍整整花了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他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攢上兩年的時間。
“所以你更應該好好修煉,將來有出息了,咱們也可以過上好日子。”黑暗中傳來謝淑雅黯然的聲音。
“這根本就是一個惡性循環。”幾下脫下了身上的布袍,鑽進被窩裡的烏銘冷聲道:“要想有出息,那就要修煉,修煉又需要時間,可是,身為一名仆役,我們哪來的時間?”
“好了,不要抱怨了,總會有機會的。”謝淑雅說道。
黑暗中,就在烏銘依舊在那裡憤憤難平時,一具溫軟的嬌軀貼到了他的後背上,下一刻,來自謝淑雅的一隻玉臂,環住了他的腰間。
“姐。”烏銘顫聲道,長了十八歲,他何曾被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小亮,我冷。”黑暗中,羞紅著一張俏臉的謝淑雅語聲顫抖的說道。
“小亮?我……。”烏銘又哪裡會想到此時的謝淑雅已然有些意亂情迷?他隻當謝淑雅是真的發燒,這才喊錯了名字,根本沒有多余的想法,下一刻,他翻轉身,將謝淑雅摟到了懷裡。
這一摟不要緊,來自女孩那玲瓏有致的溫軟嬌軀令烏銘身體某處經過了離火的錘煉而發生了脫胎換骨變化的地方頓時變得昂揚起來。
“小亮,睡覺就好好睡覺,你腰裡別著書做什麽?”謝淑雅不悅道,也難怪她要誤會,畢竟眼前的這具身體,她已經摟著睡了八年,試問她如何會想到,僅僅三天沒見,那裡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書?我什麽時候……,哦。”
黑暗中傳來烏銘的一聲悶哼,謝淑雅的玉手已經來到了他腰間的“書”前,一扯之下,烏銘傷著了。
“呀,那是什麽?”謝淑雅驚叫一聲,總算松開了烏銘的命根子。
“那是我的子孫帶。”烏銘一臉哭喪的說道。
“子孫帶?那不是……。”謝淑雅終於反應過來了,隨之而來她的腦海裡開始浮現起平日烏府上下那些大媽大嬸們關於男女之事的閑言碎語……。
“姐,你還冷嗎?”
直到來自烏銘不解風情的話語總算令謝淑雅脫離了尷尬。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升起,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烏銘,你會做一個好丈夫嗎?”黑暗中,謝淑雅輕聲道。
來自謝淑雅那甜得發膩的聲音仿佛一陣春風刮過烏銘的心田,令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一股衝天的豪情隨即從他的心頭升起,一個聲音在他的心頭響起。
“這是你的女人,你應該傾盡自己的所有保護她,愛護她。”
“會,
我發誓。”烏銘無比堅定的說道。 這是屬於烏銘男人式的誓言,即使當年石銘的未婚妻也沒有這樣的待遇。而他的誓言也很快得到了回報,黑暗中,當烏銘感覺到謝淑雅抓住了他的右手時,他的右手隨即來到了一團溫軟前。
烏銘不是什麽魯男子,面對著一個主動的妖嬈女孩,他如何還能忍得住?他的雙手很快就攀上了女孩胸前那兩團粉嫩的玉峰,那滑如凝脂的觸感和偉博的高度令烏銘一度懷疑起謝淑雅的真實年齡。
十六歲?真的隻有十六歲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意味著這兩團聖物依然還有發展的余地?
“姐,平時真的看不出來。”雙手猶在那裡逞威的烏銘說著沒頭沒腦的話。
也許真的是夫妻間的心有靈犀,謝淑雅卻聽懂了烏銘的話,嬌羞不勝的她輕聲道:“那是因為我用束帶綁著的緣故。”
“不好,這樣對身體不好。”烏銘連連搖頭道。
“總比被人看到強。”謝淑雅輕聲道。
烏銘默然了,他讀懂了謝淑雅話裡的無奈。二人隻是烏府的下人,低微的身份也意味著謝淑雅很難決定自己的命運。
想到這裡的烏銘收回了謝淑雅胸前的雙手,再次將女孩的身體抱到懷裡的他輕聲道:“再忍忍吧,明年七月,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烏銘嘴上抱怨作為下人白天很難有修煉的時間,實際的情形卻並不是如此。作為烏府的一名仆役,他日常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向府內運送柴禾,這也意味著他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在山下度過。
運柴禾當然要用馬車。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在山下等待著裝車的過程就成了他修煉的主要時間。
“吆,這麽用功那?小亮你不會是想去考秀才吧?”
每每看到烏銘用功苦讀,那些負責從山上向下背柴的樵夫都會報以善意的一笑。
而每當遇到這樣的情形,烏銘都會一改往日給人以木訥之感,報以微笑,時間一長,倒是和這些樵夫們熟絡起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後的今天,那半指多厚的《天罡烈炎功》已然被烏銘翻過了第四頁,進入了第五頁。
《天罡烈焰功》一共隻有二十四頁。
而對烏銘本身來說,隨著對《天罡烈炎功》的修煉,他的身體也產生了某種變化。例如每當他像往常那樣催動著識海內的離火修格時,他脊椎尾端的某一處都會為之一熱,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身體變得沉渾有力,能夠調動的離火也要比平時多上三成。
相對於《天罡烈焰功》修煉上的緩慢,烏銘在對另外兩本秘籍上的烈焰戟法與烈焰突進身法上卻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畢竟與《天罡烈焰功》的繁雜相比,像修煉戟法與身法這樣的事情,不但白天可以做,晚上也同樣可以――不過也不能說沒有遺憾的地方,那就是迄今為止,烏銘在修煉烈焰戟法時,都是用的樹枝。
謝淑雅常對烏銘說,人在做,天在看,隻要你本身是人才,就終究會有出人投地的那一天。
對此,烏銘是深以為然的,實際上,當日在巡檢衙門口那兩名巡檢的前倨後恭和事後的沒有任何事情的發生也間接的證明了這一點。
隻不過烏銘依然還是低估了謝淑雅那句“人在做,天在看”的真正力量,就在他以為自己出人投地的時間將在明年的七月間時,一件突發事件卻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