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來,乘風還是按照往常的習慣走出家門去外面散散步透透氣,看看朝陽。
但是這一次看卻是讓乘風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總感覺自己的左眼內部有什麽東西想要出來,散發著一股奇異的熱量。這時乘風想到了昨天劉直的那個日月雙瞳,打算晚上看看月亮右眼有沒有什麽反應。
散完步回家,劉母已經做好了早飯,一碗清粥一個大餅一疊鹹菜。清清爽爽的開始了全新的一天。乘風在家裡幫忙做了點家務,看劉母去了村裡看看有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做的時候,他也出去找他的小夥伴們去了。
到了老地方,昨天劉勇弄亂小夢的那顆大樹下。
因為那裡在河邊有一塊平地平常人們打水洗衣都在下遊不遠處,所以這裡也就成了他們幾個的小根據地了。等了等他們還沒來,乘風也就坐到了河邊開始打水漂玩。
過了一會,劉直來了“乘風,來的這麽早。”邊叫邊走進乘風,到了乘風身邊坐下。貼耳說道“乘風,我現在才知道昨天我到底得了多大的福緣,昨晚我偷偷問了問我爹。反正兄弟就不多說了。反正不管以後我變成什麽樣子,你,劉乘風說的,我一定做。”劉直也是才明白,他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變成他現在討厭的樣子,但是他這個人就是一點好,知恩圖報。
本來乘風想要拒絕的但是又怕劉直見怪也就說道“直哥,你。”看了看劉直堅毅的神情。“好吧,希望你不要怪我,我把你帶上這條路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呀”。乘風倒是有感而發。就跟你能繼承億萬家產一樣,你繼承了你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你沒有繼承你可以繼續過著你的小日子。哪一種都舒服,哪一種都不舒服。還是看自己,隻是現在,乘風倒是有點後悔了。
在他們兩個聊天的時候,這幾個小夥伴倒是陸陸續續的都來了。
“你們都在呢,今天在玩什麽呀。打水漂我可是很厲害的”。劉勇一看這兩人在竊竊私語,看到乘風在打水漂。也是湊進去想要一起玩了。
“好呀,來呀來呀。”乘風倒是乘機脫離和劉直的話題,直接找上了劉勇。
劉離和劉夢倒是蹦蹦跳跳的撿了塊石頭去地上畫飛機城了。頓時五人分成兩夥。三個男生在河邊打水漂,兩個女生在空地上玩飛機城。中間隔了十米左右的地方。
他們玩的開心,時間卻不等人。慢慢的村裡的炊煙倒是飛上了天空這時乘風他們也想先回家吃飯了。
隻聽一聲“轟!”
在他們中間那十米左右大小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仿佛是從天空墜落。發出的聲音也是他降落地面砸出來的聲音。
這人身材魁梧,身穿皂色戰甲,腰間扎著一條類似狐狸尾巴的腰帶。長得是國字臉,隻是這一對眉毛很搶戲,少的嚇人。而這下巴卻是光溜溜的。可以說這個人頭上有毛臉上無毛。年紀三十左右,倒是左手呈現不規則彎曲,右手拿著一柄戰刀。臉上一片氣憤。
“你個王八蛋,竟敢偷襲我。白毛鼠曾寶,你以為你打傷了我你就穩贏了嘛?我可是已經發出了求救令,宗門在半個時辰內就會趕到。到時候你想死,都不簡單了。”這大漢對著天空吼了兩嗓子,顯得非常氣憤。
“啾――”一聲尖銳的響聲響起。乘風通過一年的冥想倒還受的了,可另外幾人卻是捂住耳朵摔坐在地。
“小月鳥,你這樣說,那我隻能在半個時辰內把你殺了,
你們應天宗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一白頭髮身材矮小的青年人從空中乍現,而且讓乘風他們驚訝的是這個曾寶,懸浮在空中並沒有站在地上。 “都說了,老子姓肖,媽了巴子,接招”肖月鳥倒是很氣憤曾寶叫他外號。
不過這肖月鳥的戰鬥意識是不差的,乘曾寶還沒在空中站穩。舊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際,持起他的戰刀就是向著曾寶砍去。
“應天一擊”肖月鳥出手一點都不含糊,直接用出了應天宗的招牌招式。而這白毛鼠曾寶,倒也不愧為追殺了肖月鳥一路的強人。開始反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接起了招。
乘著這兩位強者在動手的時候,乘風拉著劉勇和劉直,去跟劉離和劉夢匯合了。乘風這時候倒是顯示出他的冷靜。先叫小夥伴們不要出聲,接著拉著他們走向了那顆他們平常乘涼的樹下。拉著他們一起躲在了樹後。但是本能告訴他還是不保險,他又拉著他們快速的向著這兩位強者的戰場相反的方向跑,跑了大概半分鍾。
突然感覺身後一股巨浪衝過來,乘風隻能大喊一句“趴下”。便被掀翻在地。等他清醒過來回身一看。
只見身後一片荒蕪。在這片荒地上,還站著兩個身高達二十米左右的物體。為什麽說物體呢,因為乘風驚人的目力能看清這兩個人形物體裡面正是曾寶和肖月鳥。但是曾寶隻是臉色略微蒼白,可是肖月鳥已經啼血不止。
“受死吧,肖月鳥。從你回答不接受我們東月的招攬開始你已經是必死的局面了。”白毛鼠曾寶口中說出了一個奇怪的名字,東月。
乘風心想那應該是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想要招攬肖月鳥,但是肖月鳥不同意,於是這個組織派遣曾寶殺死肖月鳥。
肖月鳥倒是慘然一笑,要是知道當初隨便拒絕一個招攬導致今天這種結果,他是萬萬不會拒絕的。就算是拒絕他也會拒絕完躲在宗門裡。哪裡會在外面瀟灑。
自己知道自己情況,他已經油盡燈枯了。最開始被白毛鼠偷襲弄斷了左臂,剛剛那一戰又傷了內髒。心裡不由暗罵“他大爺的,明明實力比我強還特麽偷襲老子,這不就是比我強的人還比我努力,這特麽要我怎麽打。宗門的人怎麽還不來呀”!
心裡百轉千回,也比不上曾寶說的一句“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必須加入東月。”
這時肖月鳥不敢硬氣了,馬上解除了這個人形物體,而曾寶一看,也是散去了。
這時乘風看到的一個畫面卻是,肖月鳥右手拿著戰刀杵在地上。而白毛鼠曾寶卻是飛在半空中俯視著他。
“服下這顆丹藥,”曾寶拿出一顆青色丹藥扔給了肖月鳥。臉上還表現出了肉痛的感覺。
這時肖月鳥也不敢多問,接住這顆丹藥看了眼,還好奇的聞了聞。
“放心,這顆丹藥隻要你不背叛組織,它對你隻有好處。但是如果你敢背叛組織你就是要承受這天底下最痛的痛苦”。曾寶倒是看著他淡淡的回應。
他們說的話聲音並不大,但是乘風的耳朵依舊聽得非常清楚。他們距離乘風他們的位置可是至少有超過兩百米的距離。乘風看著曾寶倒是眼神發熱。他並不是眼熱他的強大,而是眼熱他們能飛翔。
曾寶說完,看著肖月鳥還沒有動作。引動體內真元就要再一次引發那個恐怖的人形物體。頓時把肖月鳥嚇得馬上吃掉那顆丹藥。
肖月鳥一把丹藥吃完,一股能量從他的體內蹦出。把他的衣物不由自己的掀起。而奇怪的是,他的左臂本來已經斷裂,但是慢慢的左臂逐漸修複完善,而他體內受過的內傷也全都完善。更有多余的藥力幫他把消耗的真元都補充完善。
這時肖月鳥的眼神卻是不一樣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一眯就想再跟曾寶大戰三百回合。
曾寶倒也不慌,拿出了一個令牌。輕輕一彈。頓時肖月鳥仿佛被雷擊一般,“啊,你這什麽東西。怎麽我會,啊!好痛啊!”
“都跟你說了,隻要你不背叛組織這顆藥只會給你帶來好處,你以為這就是這顆藥的藥力的極限了嗎。等到你要突破九階的時候才是它發揮的時候。不過以後東月的人來找你辦事的時候,他們都會帶著這塊令牌。你也不要想著解毒。這時解不了的毒,可以說這個並不是毒。如果你真的要解毒。那你變成廢人就好了,到時候你就解毒成功了。”曾寶說完大笑了幾聲。
“再過不久你宗門的人就會來了,你自己跟他解釋吧。記住東月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說完曾寶也是苦澀一笑。
“我們後會有期”說完便飛上了天空,經過那個乘風他們打水漂的小河的時候“該死”曾寶怒吼一句。隨手打出一團真元扔進小河中。
“轟――”一陣水花上天。離小河近三百米遠的乘風都聞到了一股水腥氣。
“可憐我狂刃肖月鳥,也會有一天會被別人控制。哎――!”肖月鳥一陣歎息也是轉身離去,但是他們方向不一,曾寶向著小河方向走了,而肖月鳥卻是走向了後山方向。到了後山方向他也如曾寶一樣,含恨出手,想要發泄一番。
應天一擊。曾寶甩起他那把戰刀對著後山就是一刀,只見一條二十米寬,長度超過五百米的溝壑就被肖月鳥砍出來了。
乘風等他們一走,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
他們原戰場就是他們幾個小夥伴的根據地,已經被抹平了。上面原來的什麽東西都不剩就像是被牛犁硬生生的翻了個底朝天。他們熟悉的那顆可以乘涼的大樹不見了。他們可以坐在上面無憂無慮可以打水漂的河提也不見了。
這時他們四個醒過來,一見四周,像是失了魂一樣“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劉直抬起了他那快黏在一起的嘴唇,渾身顫抖的問道。
而這時乘風發現了一個問題,肖月鳥那一刀會不會把那棵樹給砍到了。急忙轉身看向後山。
乘風拍了拍胸膛,撫平了一下受傷的心靈。還好,那棵樹剛好在這條溝壑的旁邊,如果肖月鳥再用多一分真元聖宮的秘密就會被發現。到時整個村子的人都難以活下去。
幾人摔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知道家裡有人來找他們,他們才被抱起回去了。而劉母找到乘風的時候也是一臉淚水。就怕乘風會發生什麽不測。這時乘風這顆幼小的心靈,又再一次感受到母愛的偉大,眼淚也是在眼眶裡打轉。
乘風看著劉母暗暗發誓,他再也不會讓劉母、他的任何一個在乎的人,因為他而受到傷害。不管這傷害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而這時乘風才體會到了力量的強大,以前他感受到最大的力量也就是村裡的獵人。打了一隻大蟲回來,顯擺著他的武力。而經過這一次,他親眼目睹了人類可以強大到哪種地步。
而且光光可以飛這個誘惑,他也是要強大起來才能去實現。這時他感覺身子被人抱起懸浮在半空中,隨後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回神一看,正好對上了母親溫柔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
“娘,中午吃啥好吃的呀,”乘風也是享受起來了,撒起嬌來想要吃的好一點。
“風兒你想吃啥都行,等會回去娘給你做。”劉母也是一笑,倒也習慣這個寶貝兒子有時候的孩子的模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卻是已經回到了家。到門口一看發現家門已經被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