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乘風開始整理起腦海中的信息。
原來這個地底他並不是第一個來這裡的,這些壁畫也不是別人雕刻的。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開天初期,遁去的一創建的。那個時候剛剛創世,能人輩出。而這個地底也有一個響亮的名字:聖宮。
而聖宮的作用就是保留,保留你的思想、學派、功法、感悟。一共六幅圖,它自己仿佛有意識一般,能分清誰的所學更為值得保留。這便是這六幅圖的來歷。
但是開天已經過去不知凡幾。最終留在上面的也隻有四幅圖,生死、陰陽、創造和毀滅、以及不知如何稱呼的殺之一圖。
而這些圖上卻不會顯示為何人所留,只會把這位留下者的對於此道最巔峰的感悟保留下來。而乘風就是感悟了殺之一圖。也傳承了這保留殺之一圖的兩位傳承者對於這兩道的最高感悟。
按理來說乘風既然傳承了兩道,而不是一道。肯定會知道殺之前是什麽字的。但是因為乘風還太年小,沒有那麽大的詞匯量表達,所以這裡暫且不提。
而乘風腦袋裡也出現一段咒語,效果是可以讓人嘗試感悟在聖宮的牆畫。但是能不能成功還是看他自己的資質以及福緣。如果你的資質是頂級的那麽一幅圖你可以感悟半幅,如果你的福緣是頂級的那麽一幅圖你可以嘗試感悟一整副。
像乘風這種,按理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接受了傳承之後,乘風仿佛是感覺到了他自己的氣息。仿佛是他穿越到了過去,然後留下了傳承,然後等著現在的自己去繼承。
就像你是一個現代人,你回到了二十年前。你創造了大量的財富,然後保留在銀行基金會中。跟銀行基金會說,過二十年你們去哪裡找一個人把所有的錢都給他的感覺。
乘風畢竟還是太小了,大腦也沒有完全發育。隻是整理了一會,卻是發現很多都不能理解,也就不想那麽多了。找出了一些基本的需要打好基礎的功法和理論也就在探索怎麽出去了。
這時,神奇的在他的大腦中出現了方案。告訴他隻有一個方案可以出去,引動留在眼睛上或者是手上的氣息,感知到一個洞口跳下去就行了。
因為他的大腦還不能理解那麽多,但是本能和傳承的知識會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選擇給他。相當於他擁有一個小智腦一樣。通過他的知識制定出他當前最好的方案,供他參考。
乘風倒是沒有想太多,直接引動了眼睛裡的氣息因為開始給他的陰影比較大,所以小心翼翼的引動了一點點。這時如果他有個鏡子就會發現,他的眼睛已經變紅了,有了一絲殺之一圖的眼睛的韻味。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眼球散發到了整個大腦,瞬間他感知到了大腦本能告訴他的地方,縱身一躍。身子一空,腳一實。回到了那顆大樹身前。
一年後。
這一年的時間每天乘風也就是下午或者上午有空的時候會去聖宮那邊打坐冥想一段時間。而他眼睛和雙手的氣息卻是慢慢的被他的眼睛和雙手吸收了。而未來大乾帝國要開辦的初級學院,卻是乘風的一個機會,可以讓他學到基本知識的一個機會。
不然就算你有萬貫家財,但是你隻是個五歲的小孩。你也不會如何能方便的使用這些財富。
乘風又看了一眼倒在第二幕下的劉直,只見劉直已經盤膝而坐。面對著第二幕牆畫,生、死。但是這幅圖卻沒有絲毫反應。但是第五幅圖,陰、陽。卻有著淡淡光芒,
而且那些光芒並沒有像第六幕殺之一圖對乘風一樣兩道氣息衝過去。 不過第五幅圖上的光芒,還是慢慢的先是經過在中間盤膝的乘風,然後分出一道飄向劉直。
這時乘風一看,雖然第五幕的光芒灑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殺圖的氣息太過龐大,掩蓋住了陰陽的光芒。他並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劉直卻不一樣,一下睜開了雙眼,而他的雙眼裡左邊顯示了一個太陽,右邊有著一個月亮。他的左半身“騰”的一下燃起了一抹金色的火焰,而他的右半身,卻冒出了一堆黑色的水。這些水也奇怪,也不向四周流去,就安靜的在他的右半身。而那抹金色的火焰,仿佛沒有溫度一樣,也是附著在他左邊的身子上。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劉直身上奇異的現象倒是消失了。而他又重新閉上了眼。有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睜開眼,站起身來對著乘風的方向就是一拜。“乘風,多謝你今日的相助。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過我們這到底是什麽呀,修士嘛還是啥?”劉直開始還是一副點滴之水當湧泉相報的模樣。但是難免小孩子性格,又開始了。
“我也不知道,等我們上了學知道那些信息是啥意思,我們在把我們的身份確定吧。我總覺得不是修士這個身份。感覺修道者會比較適合我們。直哥,你是傳承了陰陽兩道嘛?”乘風畢竟有著一年接受的經驗,開始侃侃而談。
“沒有,陰陽兩道看不起我,我隻是傳承了,水火二決。但是我還有機會,隻要我從水火感悟到了陰陽真諦,我就可以把陰陽這幅圖全部傳承下來。”劉直倒是一副老大哥的模樣,剛剛傳承完一身的勁不知道怎麽發泄,而且人嘛,總是想要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現在也不早了,直哥我們離開聖宮回家吧。不然我娘要擔心了。”乘風倒是沒有在意,隻是招呼著劉直回家。
劉直四周看了看,“你跟我來吧,我最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出去。”乘風看到劉直這樣子也是知道他不知道怎麽出去,招呼他一起出去。劉直應了一句,走到乘風身旁。
乘風走到那個地方縱身一躍,劉直看到乘風消失了,也是一模一樣的跳出去了。
乘風在外面等著劉直,看到劉直出來了。一看天色也不早了,“直哥你記住,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說。記住,我們隻是在外面玩到這麽晚的哪裡都沒有去過。”這時乘風倒是一臉正色的跟劉直說道。
劉直也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麽,也正色的跟乘風點點頭“知道了,我懂”。
“那我們一起回家吧,以後都一起回家。”乘風笑了笑,踏著夕陽的余暉,而劉直也是一腳跟上。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而余暉把他們的影子也越拉越遠,直至沒入地下。
到了家裡,乘風看到他娘在弄飯。也是乖巧的上前洗碗砍柴。劉玲也是看著乘風這麽乖,溫柔一笑。繼續招呼著要乘風休息了。
雖然乘風他爹不在家,但是偶爾來的書信會寄一些乾元回來。雖然不多,但是也夠乘風他們兩人生活的。所以劉玲倒也不用每天辛苦的工作,隻是平常無事的時候去村裡織織布,補補家用生活倒也悠閑。所以也弄得一手好吃的家常菜。
晚飯時間。乘風家裡沒有那麽多規矩,畢竟鄉下人家。乘風也是想起白天劉直問的問題也是說道“娘,上次爹寄來的書信是說今年九月份初級學院就開學了,我也可以去嗎?”
劉母倒是會心一笑,吃完嘴裡的飯“是的呀,小風。你怎麽記性這麽好的,三月的事情你現在還記得。不過這大乾帝國卻是比以前那些王朝要好。我這兩天也問過一些常去縣城的叔伯。皇榜已經貼出來了,學院地址也已經選好了,就在廬陵縣城的東面,雖然不在縣城裡。但是每天都有巡捕在那邊巡查,安全肯定不是問題。學費的話也是,但是不是你爹說的100乾元,而是150乾元。這筆錢我們家還是出的起的,不過小風啊。到時候去上學了你可要認真學習哈,不然我可沒有臉去見你爹了。 ”
乘風一聽,倒是心裡藏不住事,笑了出來。“放心吧娘,我肯定全年級第一。每年拿個首席回來”。
“你這孩子,首席不首席倒是不重要,隻要你平安啊,我就放心了。”劉母說著說著倒是急忙夾兩口菜,掩蓋內心的失落。孩子大了,肯定要出去上學的,但是又怕他在學院出什麽事,這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吧。
乘風雙手一道黃光閃過,劉母也沒有那麽失落了。乘風畢竟接收了殺圖的傳承,這一點情緒的變化,也是有所應對。
“娘,吃菜。這個菜可好吃了。”乘風卻是把面前的菜往劉母身前送了送。
這也是乘風母子的常態,畢竟父親在外。母親一人全部的心思都在乘風身上。情緒上的變化,以及親情的給予安慰,也是這幼小的乘風所能做的。
不過乘風倒是暗暗使勁,以後一定讓父親不那麽辛苦,讓母親不那麽孤單。
這時的乘風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做到,隻能期待學院的生活。
晚上乘風洗漱完,一個人睡在一個小房間裡。他倒是聰明想要腦子那個本能找出如何實現他所想的方案。
但是左想右想也是不出來。還是盤膝坐好開始冥想了。
從一年前,他就把晚上睡覺轉為冥想了,第一個是能讓精神更加充足,第二個卻是他腦海中的本能提醒他,用這樣的方式可以讓他更加強大。他的身體力量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思維也轉的越來越快。
第二天太陽剛出來,乘風就睜眼了。開始了他的一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