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
“我沒問題!”曹志鬥志昂揚,在一千多個外門弟子中殺出血路,擠到了內門,這種人能不自信嗎?
其實他們三人能入毓秀峰,真多虧了周四他們那一行任務的慘敗,鄭元青,石勇,劉若風,肖爍,常柏,一下子掛了五個,才騰出來些位置讓這三人進了內門還搬到了毓秀峰。
當然毓秀還有空位,但外門弟子裡除了這三人外,即使最拔尖也入了不鐵翼真人的法眼。
“那就開始吧!”許寒芳淡淡說道。
許寒芳話音未落時,兩道身影動了,周四和曹志都打著在第一時間,出奇不意,猛地衝上給對手最強大的一擊。
萬一成功,這是秒殺對手,楊名立威的事情啊。
所以兩個人連個基本的請字都沒說,就動上了手。
電射而出之時,曹志手中還多了一把一尺來長的銀色短刀,此刀猛地閃出森寒刀芒,兩人距離本來不遠,短刀還沒徹底的激發時,迎面而來一股巨浪般的真元狂潮。
原來周四在電光火石間,改變了策略,拍出了一掌流雲逝水,術法天生附帶的優點就迅捷,別看隻比拳腳靈器快那麽零星半點,但快那一丁點就佔據變化的優勢。
面對咆哮而來的這股江潮,曹志以閃之不及,誰叫他衝得這麽快,隻得全力硬接,他扎了個馬步,短刀浮出森森寒光,一道丈許長的刀芒劈下。
“噗!”一聲刀鳴聲,一丈長的刀芒真就斬開了周四這一記流雲逝水。
就在他破了流雲逝水的同時,周四以如鬼魅般到了曹志身側,一腳飛起,毫無花哨,直接踢向對手胯下。
如果非得把這一腳起個名,那就叫[斷子絕孫撩陰腿]。
“哢嚓!”是蛋碎的聲音。
曹志一聲慘叫,人倒飛摔出十米遠,捂住要害,痛得在地上打滾。
許寒芳驚呼一聲:“曹師侄,你沒事吧!”
她不僅肩負著不能出人命的責任,還肩負著為重傷者療傷的任務,曹志傷到了蛋,許寒芳可不好意思扒下他褲頭來看下傷得重不重。
曹志怎麽可能沒事,疼得臉煞白,彎成個蝦米般打滾,這是超越了十二級的疼痛,一般人能承受得了嗎?
周四故充傻愣,摸摸頭,怔怔問道:“許師叔,……你看,這個算我贏了吧!”
許寒芳眼底閃出一絲玩味的色彩,“人都被你踢成這樣了,還不算你贏?”
曹志哆嗦著自封了小腹幾道經脈,摸出個小瓶了,服下了幾丹藥,咬牙切齒,恨恨道:“周四,你好手段,這一腳,我記下了啦!”
做為贏家,周四面對畏脅,根本不動怒,他嘻嘻一笑,道:
“曹志,這就是你就不對了,同門切磋記什麽仇呢,你看我空手,你拿刀,我都沒記著你想對我動刀呢!”
“傷得重不?要不要我去向文師叔求顆靈丹,說實話,真……沒想踢你。主要是順腳,當時就看你叉著個腿,我想都沒想,順便就抬了腿”
“但願曹兄以後還能人道,否則讓你斷子絕孫,我可是有大過。”
弓腰的曹志,扭曲的臉上,咬牙一字一頓,道:“斷不了,這一腳我受得住!”
不愧是上千外門弟子裡挑出來最優秀的人,真狠,遭這麽大的罪,自已的氣勢還不倒,還在強撐。
周四笑呵呵,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受不住,還硬撐!”
“撲!”曹志氣得摔倒。
“下一位,是誰?是孟興嗎”周四問道。
“孟師侄,準備好了沒有?”許寒芳問道。
孟興不答,先祭出一劍,他是術修,不是武者。
所以劍並持在手中,而是在空中遊動,孟興駢指虛空點動,那口青色飛劍,擎動而出化作兩丈長的流光,靈活無比。
作完這一切,孟興才答道,“弟子以準備好了!”
“請!”周四道。
許寒芳道:“開始!”
許寒芳話落時,孟興身形一晃向後飄退,同時兩指一點,在他身前的流光似的飛劍灑出一片光華,一時間,寒光森森,秋風瑟瑟。
孟興練的是秋風劍訣,以速度見長,但威力嘛就有點差強人意,不過他飛劍不錯,在鋒銳的飛劍幫助這下,以秋風掃落葉般的速度,在外門弟子之中較少遇到對手。
此招一出,他自認即使勝不了周四,也能讓自已立於不敗之敵。
其實主要是剛才周曹志的那一記逝水流雲時沒有用盡全力,所以孟興此時才有自信能夠以劍訣之快來牽製周四。
周四氣勢暴漲,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口味,還是原來的那一招逝水流雲,不過這一擊可狂暴得多,隨著周四一掌拍出,一股狂暴的真元如江潮如雲霧。
流雲逝水,這一招的本意,追求的是流雲無常和逝水難追,簡而言之是講究著變和快,並且要求兩者兼顧。
但周四只要快,不要變,並且自已給他加入了猛,把流雲掌的流雲逝水和雲海怒波模糊了界限,混為了一塊。
兩股力量相觸,狂暴的真元把層層劍影直接轟開,顯現飛劍的本體,在對方要掐劍訣的同時,周四電射而出,帶著一道殘影,撲向了對手。
“克敵製敵,一招足矣,只要威力大,速度快,哪需要玩更多的花招!”周四一個閃動到了孟興的身邊,再度一記斷子絕孫撩陰腳,在一聲慘叫聲中,孟興步了曹志的後塵。
“呼嗤、呼嗤、呼嗤”疼到了極致時的抽風聲,孟興兩手捂住蛋蛋,“曹師兄……快給我一顆護元丹,快,快!”
“不好意思哈,孟兄,得罪了!”周四邪魅一笑道:“曹志能撐得住,我相信你也沒問題,你們都是外門的精英,加油!你一定行的。”
許寒芳一看孟興知道他死不了,懶懶地瞥了眼周四:“周師侄,你可真陰狠,出腳真不留情!”
周四嘿嘿一笑,道:
“許師叔,你這可是誤會了我,我是心軟才這樣,要是真的斷手斷腳,傷了四肢,即使接續好後,經脈也微微受損,比不了以前,多少會影響以後和他人爭鬥,只有傷在第五肢,就不會留下這毛病。”
“退一步說,萬一真廢了第五肢,也沒多大事。以後更加能夠讓他們專注修練,見著了大美人,也不會亂起綺念!五肢抬頭。”
人是只有四肢,即手和腳,五肢是周四調侃戲稱,許寒芳當然知道周四指的第五肢是哪兒,五肢抬頭是什麽意思。
許寒芳一雙清明的眸子射出冷意,身份的差別,不會使她和周四去瞎扯,許寒芳聲音微寒:
“我警告你,你不要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否則我也能讓你五肢離體”
微風輕拂許寒芳烏黑的秀發,這一時刻,她看起柔美溫婉,但同時又帶有一絲活潑,要不不會學著周四講了五肢,馮立癡癡地偷看著許寒芳,想把這一刻深深映入自已腦海之中,在以後日子裡再慢慢回味。
“馮師侄,你準備好了沒?”
“嗯,啊,好了!”馮立失神結巴回道。
許寒芳柳眉一皺,“你這個樣子叫準備好了?你是也想和他們兩個一樣,讓周師侄給你一腳!”
“不,沒準備好,沒!”馮立臉色一變,跳起驚道,他才回過神明白許寒芳問他準備好是什麽意思。
“周師兄,不比了,不比了,小弟哪是師兄的對手!”馮立討饒道,前面兩個可都是被踢到了蛋,他可不認為自已比曹志和孟興強。
周四笑意盈盈,小眼放光,道:“來都來了,怎麽能不比了?”
“不比,不比!”馮立大叫,再度拒絕。
“你說不比就不比,你下了三輪挑戰書,你在我這賺走了二百宗門功勳,我今天要是不來,又被你賺了一百,你現在一句不比了就能解決?”
馮立神色一僵後,大叫道:“我賠你宗門功勳!”
周四道:“你當宗門功勳是元石,能夠交易轉手的嗎,這怎麽賠?”
“我賠你元石!我賠你一百元石。”
“一百,你當打花乞丐嗎,至少五百!”周四吼道。
馮立哭喪臉道:“周師兄,我沒五百元石,我翻個倍,賠二百行不?”
“三百,最少三百,再少一塊都不行!”周四斬金截鐵說道。
“行,行,就三百,我先給你二百,還有一百先記著,三月之內我一定還清!”馮立道。
“算你小子識相!”周四敲了這竹竿,心中很滿意,元石很珍貴,內門的毓秀峰弟子每月三十塊元石,存下三百塊得十個月,中間還不能花掉一塊。
“混帳,你兩當我不存在是吧,宗門的新秀之戰讓你兩弄成交易?”許寒芳冷哼一聲說道。
“好,好,我們打!”周四說完後伸了個手指比了個三字,意思要馮立記住這三百元石的帳,等會兒輕點打。
馮立連連點頭。
“都準備好了嗎,開始!”
周四暴喝一聲,“排山倒海!”然後裝模作樣的打出一擊,威力和前面兩人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馮立先是嚇了一跳,後見威力不大時,兩掌平推,打出一道赤紅焰火後,大叫一聲:
“哇,好厲害,師兄你贏了”
他自已用力一躍往後倒飛摔!倒在地上還滾了兩圈。
許寒芳眼露寒光,“我生平最恨人弄虛作假,你們兩個不僅弄虛作假,還汙辱了我的智力,簡直是把我智力按在地上賤踏,你們兩人都吃我一腿!”
香風一動,倩影一閃。
就聽到在地上翻滾的馮立傳來了一聲慘叫,他的心中神女許寒芳在他的第五肢上踩了一腳。
白光一閃,有個人影到了跟前,周四大駭,急忙躍起,兩腿夾緊,同時兩手抓向攻向自已的斷子絕孫撩陰腿。
周四沒為自已反應奇快而欣喜,一股冷意,從椎尾沿背脊傳到了頭頂。
老子來異界,立志成絕世強者,忽悠晃點大長腿,現在一個都沒有辦到的情況,重要工具差點就要給毀了。
雖然驚懼,但他實實在在夾住了對方腳裸,雙手也實實在在抓到了對方小腿。
觸手滑膩,潔白如玉,但周四不敢欣賞,不敢松手。
許寒芳神色詫異,她雖未盡全力,但她是元府境二階術士,而周四現在才鐵骨輪脈二階,整整差了一個大等級,居然夾到了她的撩陰腿。
許寒芳想縮回腳步,微一掙扎,周四觀想洪荒象祖,催動最大力量,緊緊夾住,抓牢。
“你還不松開!”許寒芳臉上微一紅,怒叱道。
“許師叔,我錯了,你高抬貴腳!”周四求饒道。
“松開!”
“好,好”周四拿出韋小寶巴結九難師太的樣子。把許寒芳裙擺拉下點,蓋住她小腿,用自已衣袖在對方繡花鞋上拂過,撣去根本就沒有的灰塵。
討好道:
“師叔您是何等人,怎麽犯得著和我們這小輩動氣,更不用為我們這種動手,不值得!”
“我沒出手,我是動腿!”許寒芳,“我看在你還能擋住我一腳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還有下回,我踢爆你第五肢!”
“放心,絕對,絕對,沒有第二次!”周四舉手作立誓狀,道。
他哪敢把許寒芳當個大美女來看,這絕對比一般的鐵翼峰的長老和執事更凶狠,差一點就把下半身的幸福毀在她腿上了。
雖說鐵翼峰或許有補救的丹藥,但挨了一腳後絕對是重大事故。
“今天新秀之戰以結束,都滾吧!”
“是,恭送許師叔!”
許寒芳身形一晃,化為道流光向西飛出。
馮立哆嗦起身,臉色慘白:周師兄,我挨了一腳,那三百元石不算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