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湖小會以過去了一月,周四以把雲浪刀經練得滾瓜爛熟,這是一部只能堪稱中等的刀訣,僅有數個秘法而已。
但架不住周四底蘊深厚,又是水系天級的靈氣感知,正和好雲浪刀相契合。
周四也確定了雲浪刀裡面,確實摻雜著有水雲隕鐵的成分,此物頗為神奇,對真元精純頗高,當精純的水系真元傾注時,此物爆發出的鋒銳之氣,不下於金系的紫隕精金。
而紫隕精金是練製金系靈器的最好材料之一!
在紫隕精金之上,還有諸多的金系寶物,但那些至少是可以做為法寶級胎體的寶物,已經不是輪脈境術士所能見到,並且擁有的寶物。
簡而言之,這把雲浪刀在周四手上能當頂級的靈器。
強者之路,都是打出來的,從來就不會有閉關百年,出山無敵的強者!
發動新秀之戰的時機到了。
毓秀峰,周四迎著朝陽,一股昂揚戰意由內而發,還是去崢嶸峰,但這次是他挑戰別人,不是別人挑戰他。
今天,他不再騎鶴。
雲浪刀一卷,在他腳底化為一片白色軟綿的雲霧,周四腳踏白雲飛向了鐵翼峰崢嶸殿,山間常年不散的靈霧飄在空中,朝陽的光輝已經映紅了天空。
“周四,你新秀之戰第一戰怎麽就挑中了我胡東,是不是覺得在輪脈三階以內,我實力最弱,所以想在我這搞個開門紅。”
胡東生得虎背熊腰、寬臉闊耳,是個黑臉大漢,他是術士,白長了個武者的威武的外表。
周四臉上揚起一抹玩味笑意,“胡兄,不用介意了,早打晚打,我都會和你交手,何必在乎個先後!你準備好沒有?”
“來吧,胡某我早就想領教你的手段!”胡東身形一晃,身上多了套黑黝黝甲衣,然後又祭出一把數尺長的綠色短刀。
身穿防禦靈器,手上有攻擊靈器,胡東信心滿滿。
“開始!”許寒芳一聲冷哼道。
說起來還真是有緣,周四第一次被人挑戰,是許寒芳當仲裁,周四首次挑戰別人,又是許寒芳在當仲裁。
周四祭出雲浪刀,玉質似的大刀光華一閃,化為一道似水波般的流光一閃而出,飛刀的速度比起自已的身法快了幾分,並且可以隔空殺人,不必以身涉險。
周四法武雙修,今天他想試試自已做為術士時,手段到底如何。
見周四率先出手,胡東也沒閑著,那綠色的短刀化為一道綠光飛出,狠狠地迎向了周四斬來的刀光。
“鏘”兩道光在空中相撞,發出的聲音卻是金鐵交擊的聲音。
周四的真元法力在胡東之上,雲浪刀的品質也在胡東的綠刀之上,這一擊周四佔據著上風,把綠光打飛出數道綠色光點。
兩人主功的靈器一交手後,並沒立即分開,在空中兩道光華如兩條遊龍般廝鬥。
“鏘,鏘,鏘……”瞬間交手了十幾擊,雲浪刀打得綠刀綠光亂閃,當綠光淡卻了一半之後,已經能夠看到綠光之中一把綠色小刀的本體。
胡東見自已靠綠刀硬攻以沒有希望,他立即出了另一手段,另一手結印,伸手向周四一點,一根根如銀槍般的冰矛接二連三飛出。
“胡東,這麽快就黔驢技窮沒招了,憑冰矛術,要傷到人,只能靠運氣!”周四笑道,說著一記流雲逝水拍出。
浩蕩的如潮的真元,轟碎了扎來的冰矛,白花花冰屑如同粉末般飄在天空,並如煙霧般迅速消去。
另一邊雲浪刀一卷,綠刀所化的綠光散盡,顯出綠刀的本體。
胡東心疼自已的靈器,怕靈器上真元散盡之後,被對方靈器劈中之後損傷了靈器的胎體,他連忙手一召,綠刀電射而來。
跟在綠刀之後雲浪刀同樣電射而來,速度不比綠刀慢,當胡東剛剛抓住自已短刀時,雲浪刀以到了他的跟前。
胡東狂瘋把真元傾注入自已身上的黑甲,同時使出了千斤永固術,意圖穩定自已的下盤,不被對手一刀給劈飛。
“嗖!”白光在他身邊一繞,一股極為鋒利的金銳之氣讓他的頭皮發麻,好家夥,這小子的這把水系的靈器,居然鋒利無比,我的寶甲頂多能承受三五次這樣的攻擊。
雲浪刀在胡東身上一繞之後,飛速掠回落到周四的手中,重新化為一把玉質的大刀。
胡東不甘剛才的失敗,他當周四剛才寄在靈器上的真元法力以盡,要召回重新打出第二回合的一擊,
就在他要瘋狂催動真元,再來一博時,卻聽許寒芳淡淡道:“停,胡師侄你敗了!”
“許師叔,我還能再戰!”
許寒芳淡淡說道:“你這實力,再戰下去,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你要相信我的判斷,在宗門之外,碰到周師侄實力相當的對手時,你凶多吉少!”
“胡東,承讓!”周四哈哈一笑,掙到了一百功勳值。
新秀之戰,戰勝了修為比自已高的弟子,能夠獎勵一百功勳,鐵翼真人自已一毛不拔,這一百功勳他沒額外多計,而是直接從敗者頭上扣,他這一手即是激勵新弟子勇往直前,又警告了老弟子,不能固步自封。
“哼!”胡東氣呼呼冷哼一聲,然後向許寒芳一禮便乘鶴而去。
“許師叔,再幫我傳訊給第二個挑戰目標!”周四道。
“你確定要接著挑戰!”許寒芳問道。
周四巴結道:“許師叔你時間寶貴,弟子一天多挑戰幾個,最好來個三五個,那就能幫師叔省去許久做仲裁的時間來。”
“好!”許寒芳道:“是你自已說的啊,三五個,我按你給的新秀之戰挑戰計劃,我幫你多叫幾個來,唐青松,史峰,倪宇。”
“多謝,多謝!”周四再度連連示意。
許寒芳不是為難周四,她是按周四遞交給鐵翼峰的新秀之戰,挑戰名單順序點的名,這三個人中,唐青松是武者,鐵骨三階,其余兩個是術士,輪脈三階。
“看不出來,你小子進步不小,這才有點法武雙修的樣子!”
“呵呵,師叔過獎!”周四不敢胡亂搭話,怕許寒芳來斷子絕孫撩陰腿。
“好好練,水系法術靈器,勝在後勁連綿,以弱製強,靈動多變,不要總是寄希望於靈器的犀利,新秀之戰如果你能戰勝輪脈六階的弟子,我會請求峰主,許你今秋的地底秋狩的資格!”
周四從許寒芳的話中許到了兩個意思,一是對方看出了雲浪刀的不凡,犀利不下於金系靈器,二則講地底秋狩之事。
秋狩即是進地底魔窟獵殺魔獸。
鏡月志上就記載有地底魔窟,並附帶著一些常見魔獸的介紹,魔獸比起妖獸更凶殘狂爆,實力更強大,地底不僅有魔獸,還盛產各類能用來練器的精金。
魔窟就如一個洞天福地,佔據著地一個魔窟的入口,就意味著宗門有一處源源不斷的資源來源。
三隻仙鶴飛來,是唐青松,史峰,倪宇三人。
“許師叔,新秀之戰,怎麽把我三人一塊給叫來?”唐青松問道。
許寒芳瞟了眼周四:“這你還不明白,有人想省時間,懶得一個個比,想一塊打你們三個!”
周四一聽腦門上筋跳了下,“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一個個來,不是一打三!”
唐青松、史峰,倪宇三人勃然色變,唐青松叫道:“好,有膽魄,就讓我來領教下你的高招”
說完,唐青松氣血翻滾,咆哮一聲,他兩手中多了兩個棱角分明的金色大錘。
周四看了幾眼,見唐青松氣勢雖猛,但氣血沒有愈發壯大的跡像,騎士和刺客區別還是頗大。
刺客得瀕臨死亡時才能爆發出比平常更猛,更強大的攻擊。
“要不要把這家夥打到快斷氣,見識下刺客的臨死反擊?”周四在考慮這個問題。
“開始”許寒芳一聲令下。
唐青松把手中兩個大錘一碰,發出沉悶的鑄鐵相擊的聲音,顯然這對錘子重量不輕。“死!”
他大吼一聲,如狂風般撲了上來,十分靈動,一對大錘子根本沒有影響他的身法。
“水系術靈和靈器,勝後勁連綿,以弱製強,靈動多變!”周四在想硬碰硬試下唐青松一對紫金錘時突然想起了許寒芳的點評來。
雖然不太認可柔可克剛,以弱製強,但有好處啊,這麽作了後,許寒芳會給地底秋狩的機會。
“雲漩水洄!”
周四一掌拍出,隻用了五分真元,一股白色之霧翻滾而出,沒有之前排山倒海,驚濤拍岸般的聲勢,並且這一股罡風力量帶著回漩的勁道。
漩洄即漩渦,逆流的意思。
流雲掌的這一式,講究的是以弱製強,以防克攻,以柔軟如雲層般的攻擊迎上對手重擊,再以水流般的漩渦,把對手攻擊挪走,甚至可以逆流擊回。
簡而言之,等同於武學中的四兩拔千斤。
不過說實話,周四覺得此招華而不實,就像天龍八部中南慕容的鬥轉星移,打擊弱者時,歷害的不要不要,高深莫測,能把別人的攻擊還回去。
碰到蕭峰的降龍十八掌時,立即顯了原形。碰上段譽面對六脈神劍時,慕容複的鬥轉星移也沒丁點用。
許寒芳目光一凝,看著周四的這一擊“雲漩水洄!”,心中頗為讚賞。
就看唐青松一錘子砸下費了萬斤力道,隻堪堪驅散身邊的雲霧,如潮水般的真元罡風湧來,雖然沒有傷敵攻擊之力,卻把他橫拉開一兩丈遠。
“破!”唐青松大怒,兩錘砸地。
一陣驚人的氣浪向四周散形,終於吹散了牛皮糖一樣的綿綿攻擊。
唐青松脫身後一躍而起,一股恐怖殺氣,彌漫四周,剛才他隻想教訓下周四,讓他知道輕視自已的後果,現在他想一錘子砸扁周四,把周四砸成肉餅。
“下來吧!兄弟!”周四故技重演,再一記雲漩水洄。
唐青松爆出千均之力的一擊,砸在軟綿的又一股軟綿的雲團之上,因為力道太大,錘子都差點甩出手,但就如銅錘擊空中蚊子一般,效果太差。
如回旋般的水流一樣的真元罡氣不急不徐流來時,他又有種如陷泥潭,不能拔身的感覺。
“周四,你欺人太甚,你就會這一招嗎?”
“唐青松,www.uukanshu.net我就隻用這一招就能製住你!”
“製住我?看我怎麽破你!”唐青松恨得牙癢,兩個金錘上閃起神輝,臉色通紅,兩錘高舉下,他催動了氣血之力,再度砸下重擊。
不得不說崢嶸殿前的禁製不錯,唐青松連連重擊,卻連個石板都沒有砸碎,輪脈境弟子想毀壞這兒還是辦不到。
當唐青松再度擊潰周四的雲漩水洄之後,他身子急旋!
流星錘!
他要借旋轉之力,疊加上自身的力量和氣血,把錘甩出,雖然和術士祭起法寶不同,但他這一錘的破壞轟擊,絕對比起術靈器強。
“呼!”
金光一閃,兩個大錘子飛出,向周四砸去。
“雲漩水洄!”
周四還是這一招,一掌拍出,金色大錘一頭扎入了如白浪般旋轉的真元罡風之中。
“呼,呼”兩大錘子急速旋轉換了個方向,如流星般砸向許寒芳。
但此女身前似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兩大錘子到了她面前時就停下,只有一股勁風吹動了她黑發和衣裙。
“周四!”許寒芳聲音冷冷,透著不善。
“失誤!失誤!”
呼,兩個大錘電射而出,比剛才唐青松丟出時快了一倍還不止,周四猛一低頭趴下,頭頂風聲一響,兩大錘子劃出孤線落向了下面山谷。
“我也失誤了,還好你躲得快,沒傷到你吧!”許寒芳似笑非笑說。
“沒有,沒有!”周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