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獨角蚺蛇!”
“錯,再扣三分!”花追風一搶答,外加個沒把握的補充連扣六分。
這時排名就起了變化,杜雨靈仍為第一,而第二名就少了一人。
有時候競爭就是這樣,你什麽都沒作結果你排名相對卻提升了,而那一心想超過你的,他亂中出錯,自已反把自已折騰掉了。
“哪位師弟師妹,能認識此蛇?”莫山問道。
江玉珠神色猶豫之後,舉起了纖手。
“莫師兄,這是獨角蝰蛇幼體麽?”江玉珠道。
“不是!莫山和回答花追風一樣,回答得十分乾脆!”
所謂搶答,其實在江州道場的會試中幾乎沒有出現過搶答的情況,因為這些都是平時弟子極難接觸到的知識。
在面對這條他們從沒見過的毒蛇時,以沒人來舉手作答。
杜雨靈神色猶豫一息後,慢慢舉起手來。
“杜師妹,你確定要答這題嗎,這題沒答好,可要扣你分,而你不答的話,至少優勢可以保持到比試切磋那一關去。”
“答!”杜雨靈斬金截鐵回道:“雖然我沒必勝的把握,但是我仍覺得,這就是條灰石岩蛇,嚴格說來是變異的灰石岩蛇!”
“灰石岩蛇不是這樣子的,這蛇頭上有角呢!”江桐道。
莫山道:“恭喜杜師妹,你答對了,這是變異的灰石岩蛇,頭上多了個獨角;它的蛇鱗堅韌,可抵禦低階五行術士的數輪法術攻擊,靠蛇身尾部力彈,一曲一彈可射出五丈之遠,頭部獨角可以脫體爆開,內含毒液”
“需要注意的是此蛇不是在野外變異,而是被昆牙人飼養後,經某種秘法,實現變異,將來諸位師弟萬一對上玩蛇的昆牙人要留意小心!”
江州道場的會試,不僅是考察弟子的水平,順帶這些考題還是現實的意義。
杜雨靈再得三分,和葉玉龍的差距正在拉大。
葉玉龍,轉了轉眼睛,目含深意:“不行,最後一道搶答題,我一定要奪下,不能讓杜雨靈獨佔有風彩!”
莫山:“諸位師弟,最後一道搶答,猜這是何物!”只看莫山手中托著一張青色紙,紙中包裹著一團黃色稠糊狀的東西。
葉玉龍猛地把手高高舉起。
“葉師弟,你來答!”
葉玉龍淡淡一笑,“請師兄把寶物拿過來給我賞鑒!”
接過手後,觸手微涼,還有一股微臭的氣味,並沒有什麽靈力波動,也沒有什麽特別出眾不同之處。
葉玉龍仔細一看,猜這個如膏狀的物品似某種靈藥,多半是用來外敷。至於是哪種藥膏一時還拿不準,不過藥膏即使成了膏狀,嘗嘗味道,多少還是能分辨出一部份原來的藥材成分,借此就可以推斷出這是什麽藥膏。
葉玉龍兩指一搓,在膏狀物上點了點。
莫山一驚,急忙阻止道:“師弟……”
“莫師兄,我以認出這是何物!”葉玉龍道。
其實還是沒猜出,隻是他認為莫山要阻止他,於是出了個緩兵之計,邊說同時,他一邊把手指送到嘴邊,舌頭一舔,在舌的味蕾上,那股苦臭味瞬間濃烈了百倍。
莫山看得目瞪口呆,神色不對。
葉玉龍道:“師兄,這是猴山土人的傷骨斷續膏,色黃,微臭,呈膏狀,外敷於斷骨處,七天一換,一月可使斷骨重續!”
莫山聽了神色不可思議。
語出驚四座,要的就是這感覺,
葉玉龍心裡爽得不要不要。 迎著莫山的驚詫表情,葉玉龍信心滿滿道,“莫師兄,我說得對不,其實我也沒見過猴山土人的續骨膏,這些都是從典籍上讀來的知識!”
“……葉師弟,你博閱群書,涉獵廣泛,見識不凡,……但是你猜錯了,這樣吧,我為考官,我做主了,也不扣你三分了,這題咱們揭過,也不再找他人來答,楊師兄,你看怎麽樣?”
楊場主看向葉玉龍時神色同樣有異:“莫師弟建議甚好,這題就跳過吧,諸位師弟,略微休整下,等下咱們進行會式的武鬥環節!”
不公布答案,直接跳過這環節,還不扣自已分,葉玉龍心底升起的第一個念頭就其中有貓膩,他目光一斜,在眾人旁邊看到了一個身影,那是周四。
周四本來是想打算掐著點來武鬥,這可是道場正式弟子三年成績的比拚,一定非常精彩,結果來早了那麽一小會,現在鑒別搶答的環節,還尚未結束。
“慢!”葉玉龍喝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要搞個明白,莫師兄為什麽要遮掩?”
“如果葉某答錯了,請莫師兄和楊師兄公布正確的答案,也讓我清楚明白錯在哪。”
葉玉龍十八九歲光景,長身玉立,英俊朗氣,臉上總是帶著一幅操控一切的迷之自信,怎一看起來,在江州道場中確實有幾分天才的風采!
要不杜雨靈也不會看上了他,女人嘛,總是在人群中挑強者,男人則是在女人群中挑最漂亮的。
葉玉龍見周四在場,他心中那股爭勝的念頭更強,心中念想一定要證明自已,等實力強大之後,一定要手刃了周四這個賤人。
莫山道:“葉師弟,你還是不知道答案的好!”
“不,葉某就喜歡追根究底,今天不說個明白,會讓道場內眾人覺得會試不公,為什麽葉某錯了,莫師兄還可不扣我三分?”
楊場主瞧了幾眼葉玉龍,緩緩道:“莫師弟不想讓你知道,他是出於一片好心,即然你想知道,我就讓他告訴你!莫師弟,說吧,那是什麽?”
莫山道:“諸位師弟,我輩突破開脈九境之後,有了成了武者,屬鐵骨境武者;有的成了五行術士,屬輪脈境術士。不論力量速度和體內的法力都遠強於開脈期。”
“等到我輩修行再漸深,到了鐵骨境中期時,或者是輪脈境中期時,那時體內多道經脈會起變化,比如舌脈,眼脈,耳脈都會引起質變似的進步,到那時我們的眼睛可以看到現在許多看不到的細節,我們的鼻子比獵犬還要靈敏十倍,可以捕捉在空氣中的各種氣味,”
“到了這個境界,就具備入深山獵妖獸的基本條件,可以根據妖獸生活時留下的皮毛,或者……它們的排泄物,等等各種東西,辨味追蹤,並分別出是哪種妖獸!”
說著莫山意味深長地看著葉玉龍手中的“寶物”
排泄物!!!
葉玉龍忽然如想到什麽,猛地把手中“寶物”甩出,一股強烈惡心的感覺從胃裡湧上來。
“嘔……”葉玉龍彎腰張嘴,想嘔卻沒嘔出什麽來。
“葉師兄怎麽了?”
眾弟子裡,有腦子轉得慢的一時沒明白過來葉玉龍怎麽突然大嘔。
哇!周四猛想起歌神張學友的一張表情包來,“食屎啦你!”,顯然葉玉龍剛才嘗到了屎。
別人怕得罪他,不敢笑出聲來,可周四不怕啊,就得趁機惡心下自命不凡的葉玉龍。
“葉師兄,嘗到是什麽味?”
“要我說還是葉師兄狠,屎都吃!你有這狠心,將來成將就不可限量啊。”
葉玉龍猛抬起頭,那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四,眼神中帶有冰涼的殺意,“周四,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呵呵,葉師兄,你還是動動口,別動粗哦,陳師兄就在這,他可是掌管道場執法的,雖然你嘴裡噴屎,但你犯了規矩,陳師兄頂著惡臭也要教訓你!”周四笑哈哈十分下賤說道。
“受死,周賤人!”葉玉龍面色一僵,瞬息跳了起來,一拳轟出!
就算陳健等人在場,受了這麽大刺激,葉玉龍也再忍耐不住。
“放肆!”
陳健冷哼一聲,五指成爪,指尖泛出淡淡青黑光華,一把準確無比地抓住葉玉龍一條胳膊,陳健的五爪如刀如刃,竟然鋒利無比,在抓住對方時,葉玉龍半截衣袖被勁氣撕裂飄飛,如翩翩蝴蝶。
“葉玉龍,道場不是你葉家,不是你胡來之地。再敢私下向師弟出手,必不輕饒!”
葉玉龍俊臉扭曲,氣急敗壞,大叫道:“陳健你敢動我,我是葉氏龍子,你不怕葉家的雷庭怒火滅了這小小江州道場嗎?你不怕我葉氏把你碎屍萬段嗎?”
陳健心中一緊,手下松了一分。
就在這時,虛空中傳來冷冷的聲音,“葉氏龍子!你一個庶出的旁支的野種之後,也配稱龍子?”
“從你身上看不到丁點的葉氏應有的風采,連葉姓你都不配享有,傳出去只會讓其它世家笑話我葉氏有無知後輩,連屎都不分!”
這一頓教訓之後,把人群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不知何時,在虛空之中,凌空而立三個強者。
有一個背生雙翼,有一個仙風道骨,有一高大威武。
每一個人都氣勢沉凝,身如山嶽。剛才出言教訓葉玉龍的則是那個高大威武漢子。
江州道場,楊場主臉色一變,忙起身道:“楊拓邊,見過三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