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王看向沸騰人群,被吹得如此誇張自己都有些尷尬了。
“那這幾天趁機多搜集些物資存著”連忙岔開話題道。
“話說昨天撿了四個人?”
“是的,兩男兩女,有個很漂亮,但貌似腦子有些問題,馬上就牽過來給您過目...”
“嗯,還有,既然外面暫時沒喪屍,出去的時候餌也省著點用”
於是人們眼珠子轉向大廳角落,之前被抬出來的男人正被血淋淋地綁在鐵架上。
“吳天王放心,我們隻挑了一個餌”剛去過樓下會議室的領頭男恭敬道。
這便是餌,每隔幾天從牢裡抓出不定數量的男性,打個半殘,出去搜物資的時候帶上,用來轉移喪屍注意或者當作肉盾。
這意味著被挑中的人會很慘,最後幾乎都是被慢慢啃死的。
“行了,喪屍的事暫且放一放,交物資吧”吳天王點頭。
於是人們的站位開始緩緩變動,有序地排起隊,如同遠古時代給部落首領上貢。
名貴香煙,高檔威士忌,上千袋各類零食,火鍋底料...
乃至印X神油,電動X,情X內X等雜七雜八的物資統統被搬了進來。
少有人敢私藏,畢竟舉報私藏者會獲得獎勵,而被發現私藏的人,直接被扔去當餌了。
“嗯?兩個大包?”吳天王蹲下看見東綿的行囊。
“嘿嘿,昨天我們逮到的肥肉,從他身上扒的”
之前敲暈東綿的兩人立馬跳出來邀功,喜形於色。
“不錯,挺有前途嘛你倆...這啥?”
打開包,面上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暫時沒多大價值,翻到下面更讓吳天王愣住了。
“好多塑料小人兒”
...
“一塊破布上怎還映著動畫片的玩意兒?”
...
“這什麽玩具,沒見過...”
...
越翻,吳天王就越是疑惑。
“你倆是敲暈了個小學生?”
邀功二人組笑容逐漸僵硬。
“我,我們不知道下面是...”
“神經病,沒一個有用的。”他莫名覺得自己被耍了。
低罵著狠狠踏出一腳,將地上一堆手辦踩得粉碎,又不耐煩地揮手。
“滾滾滾。”
這下獎勵泡湯不說,兩人也不敢多待,顫抖著倉惶轉身溜回後方。
隻是從臉上陰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記恨上東綿了。
“筆記本...”吳天王卻又注意到東綿包裡一件奇怪的物品。
“拿房間去,等會兒瞧瞧”
電腦本身並不值得關注,但外殼上威嚴的標志卻相當吸引人,應該是某種軍徽。
這就已經壓製不住心中猴急,瞎弄幾下他便很快坐回座位。
“行了行了,把人給我牽上來!”
縱使再裝作鐵血漢子王者風范,此刻那股子猥瑣依然穿透過了臉皮。
“來咯!”
人群聞聲自動讓開道,只見盡頭處迎來一道白雪般的身影。
“你們好,你們是誰?”清新的聲音簡直與此等環境格格不入。
少女僅一條純白無垢的吊帶長裙睡衣,細膩嬌嫩的肌膚大片曝露出來,白得晃眼。
而單薄長裙之下,則隱約勾勒出充滿青春氣息的身材,然而姿態卻不媚俗,反而像極了清晨剛睡醒的大小姐。
吳天王眼珠子逐漸瞪作了桂圓,仿佛覺得對面那人在發著光。
待其緩緩走近,那張有些呆呆的,卻仿佛山間小溪般,精致又甘甜的面容才被看清。
“吳天王嗎?”少女則完全沒搞清楚自己來到個什麽地方。
那模樣,就像一隻無意間飛入臭水溝的小蝴蝶。
吳天王卻沒心思說話,剛剛整個過程三秒不到,他腦子裡已經幻想出幾百種玩法,浮現出幾百幅使人脈搏膨脹的圖像。
光想了會兒就呼吸都重了許多,尤其是少女雪白頸脖上還掛著鐵鏈,這畫面讓他差點把粗氣喘出聲。
“呵呵對...是我”
緊接著,緩緩站起身,伸出手便想去拉少女身上的睡裙。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少女不明白對方要幹什麽,僅本能地感到一種厭惡,於是眉頭皺了皺。
在手指尖即將接觸到少女身體的刹那,他竟如同觸電般猛地收回。
咚咚!
本能地察覺到危險,正興奮鼓動的心髒瞬間一個猝停,莫名的恐懼緊跟著洪水般襲來。
“什麽情況!?”手下們頓時嚇道,紛紛圍上來。
“你TM...”他們見吳天王還瞪著眼杵在那兒沒動,便以為是被冒犯了。
“敬酒不吃...”幾雙手要去扯頭髮抓肩膀。
“我有點討厭你們”少女再次細眉微皺。
撲通撲通撲通...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迷茫目光下,倒地聲連綿響起。
想要觸碰少女的幾人毫無征兆地倒下了,一動不動。
......
半晌,吳天王才呆滯地扭過脖子,看向倒在自己腳邊的手下,瞳孔已經汙白渙散。
“死,死了?”他喃喃出聲,腦海嗡地炸開警鳴。
手下們聽見也不禁後腿兩步,那女的明明就站那兒什麽都沒做啊,發生了什麽?
他們看慣了人死前的喉嚨抽搐痛苦呻吟,卻從未見過無聲無息地瞬間死亡。
“殺了她!!”吳天王最快反應過來。
一聲吼叫仿佛點燃炸彈引線,黑壓壓的人群提著刀棍便衝上來,稍微遠點的也連忙掏出手槍瞄準。
“你們到底要幹嘛”少女眉頭皺得更緊了些,那既煩躁又迷糊的表情竟然還有些可愛。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在那可愛表情下,卻又是一大片人莫名倒下,拿槍的人連扣動扳機都來不及。
“停停停!”吳天王頭皮發麻地高呼。
“你也有特異功能?”他趕緊後退著,同時發動能力。
哢嚓哢嚓聲中,不一會兒全身便被表皮上冒出來的花崗岩包裹,體型大了整整一圈。
“冷靜啊,都別動手”突如其來的詭異情況讓他腦子無法思考,隻覺得再叫晚一步,自己也會死得不明不白。
是的,吳天王能佔山稱王,全靠自己也是覺醒者。
隻不過見識有限,他並不知道什麽覺醒者,所以對超能力的稱呼僅停留在土味的“特異功能”上。
“我又沒動手,是你們在動。”
少女眉頭還要皺,嚇得變身成石頭人的吳天王嗡聲叫喊。
“別別!我們不動了!”
不用吳天王說,手下們早不敢動了,一個個跑得遠遠的,杵在那兒小腿發抖。
他們再也不想見到少女皺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