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極幻之瞳研究了大概,荊畫更加篤定一個事實。
這門功法,少說也在玄階以上,甚至可能是地階功法。
荊畫驚喜不已。系統不愧是系統,隻說這找寶貝的本事,他就望塵莫及。
之後的一個月,荊畫已經打算好了。全部用於修習極幻之瞳,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在前往鬼王塚之前,多出一項保命技能。
至於天衍劍訣,只能等從鬼王塚回來再做打算。況且他現在手中沒有佩劍,也練不成劍法。
半月後。
極幻之瞳修行門檻不高,荊畫幾日之內便掌握了修煉之法。再加上洞察之眼的加成,不到半月,荊畫的第一色極幻之瞳,赤瞳,初步成型。
憑借赤瞳,極幻之瞳的兩個基礎招式,迷魂術和造影術,荊畫總算能夠勉強施展出來。雖然效果一般,但至少是一種保命手段。
煉器峰。
約莫一個月前,荊畫借莊嶼的關系,請求煉器峰峰主嚴路幫他煉製一柄靈劍。由於高階靈氣煉製過程繁雜,荊畫一直耐心等待。如今二十多天過去,算算進度,靈器也該出世了。
一陣強烈的波動從鍛造室的方向傳來。其後,伴隨一道清脆的敲擊,絢爛的光華悄然綻放,如前一次一樣,揭開雲霧直衝雲霄。
“應該成了,師兄,請。”
荊畫大步走進鍛造室,嚴路滿頭汗珠地坐在椅上,靜靜端詳著自己的傑作。
依舊火紅的煉器爐中,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靜靜地躺著。其外型和細節,均和旁邊一柄破舊的長劍極其相似。
只是,銀色長劍散發出的氣息,與後者截然不同。悠遠磅礴,卻不顯壓迫,如和風細雨,於無形中潤物無聲,
無壓倒性的震懾力,卻殺敵於無形。
這是荊畫看到劍後的第一感覺。
“荊畫兄弟,這柄劍,你可還滿意?”看到荊畫正仔細觀察爐中的長劍,嚴路淡淡地笑了笑。能這麽問,說明他對自己的煉器功底非常自信。
“嚴峰主。這柄劍,它具體是什麽品階?”
荊畫在珍寶閣接觸過玄階上品的靈器,那些靈器,明顯比不上眼前這柄靈劍。這麽看來,這柄劍極有可能……
“玄階上品。可惜,原本我打算將它煉成地階下品的。然而,功力不夠,隻停在玄階。不過,也不算差,依我觀察,這柄劍應該是玄階靈器中的極品了。”
原來如此,荊畫恍然,既是玄階中的極品,氣息強過其他玄階靈器就並不奇怪。
“無妨,多謝嚴峰主!”
能夠擁有玄階上品的佩劍,荊畫已經很滿意了。且知,他之前用的是連品階都沒有的廢鐵。
“荊畫兄弟客氣。你是老莊的弟子,又是我的朋友,都是自己人,談什麽謝不謝?對了,荊畫兄弟,你得給這柄劍取個名字。”
“名字?”荊畫一愣。
嚴路點點頭,“之前你那把劍就是塊廢鐵,沒有名字也就罷了。但現在這柄劍,乃我嚴路親手打造,為難得的玄階極品,又是你的貼身佩劍,也夠資格擁有名字。”
“呃,這個……我實在不知如何取名。不如,嚴峰主,你來替我取一個?”荊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啊!荊畫兄弟開口,恭敬不如從命。嗯……我來想想。這柄劍的特點是極輕,質量不足同等階靈劍的三成,劍身薄,極其銳利。不如,我們叫它輕刺如何?”
“輕刺?”荊畫皺起了眉,
尋思著,這名怎怎麽聽怎麽奇怪呢? “不滿意嗎?嗯,我覺得也是,換一個好些。”嚴路頓了頓,又忽然想起了什麽,
“古語有雲,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這柄劍質量如此之輕,卻又劈山之效,不如就叫它鴻毛如何?”
“鴻……”荊畫無力吐槽,這個名字,還不如第一個呢。
“好像也不太好。”嚴路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立刻改口,但轉眼間,又想到了什麽:
“等等!不如咱們換一個字。把毛改成羽,鴻羽,這個怎樣?”
“好像,還是差了點意思。”荊畫沉吟片刻,眼神忽然一亮:
“既然質輕如羽,我們不如直接叫它——輕羽。輕羽,也同樣對應你所說重於泰山那句話。”
“輕羽?誒,這個好。是個好名字!對,就叫輕羽!”
兩人相視一笑。
……
拿到輕羽劍後,荊畫每日都會抽出時間練劍。當然,只是重複破空劍訣和一些基礎劍術,天衍劍訣沒再去碰。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允許他做任何短時間內徒勞無功的事情。
洞察之眼的提升與日俱增,自從赤瞳覺醒後,荊畫的修煉速度就慢了下來。距離覺醒下一色,應該還要相當長一段時間。
荊畫也不著急,畢竟這才是他修習幻魔聖典的第一個月。第一個月就有如此進展, 他已經很滿意了。
修為方面,荊畫幾次試圖突破融體率三成,均以失敗告終。雖然有系統的幫助,但融體境的瓶頸,還是比想象的頑強許多。
時光轉瞬即逝,轉眼間,前往鬼王塚的日子近在咫尺。
一隻巨大的青色鵬鳥慢慢落在宗門上空,這是此次眾人的坐騎,青羽大鵬。
青羽大鵬來自山海宗總宗門,雙翼發達,能連飛三日,速度不快,但勝在穩重。
此去鬼王塚路程百裡,徒步或禦劍都顯得麻煩。總宗門索性派來一隻青羽大鵬以作代步。以青羽大鵬的速度,百裡,隻消半日便可到達。
而且,關鍵是,青羽大鵬寬至數裡的背上,建有一座豪華客棧。客棧內五髒俱全,食物飲品,茶飯甜點,應有盡有。累了,還有床鋪可供休息。
有此坐騎,眾人皆欣喜不已。
眾人陸續走進客棧,在客棧大堂各自落座。十三張木桌,三十九名弟子盡數到齊。青羽大鵬開始扇動羽翼,伴隨旋風,緩緩騰空。
眾人在位置上各自休息,不到半個時辰,後堂的廚子端出一盤盤甜點。
此去鬼王塚一共半日路程,從午後開始,包括晚餐時間都還在路上。因此,宗門特地配備了廚師,以及足夠的食材,讓眾人一路上能夠吃飽喝足。
這樣的服務,基本堪稱完美。
荊畫,更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招待。
“這位師弟,你是叫荊畫嗎?”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荊畫正享受著美食,一道不太友好的聲音突然在耳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