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進?’王凡從進警局第一天就聽到過這個名字,也或多或少聽說過不少關於他的傳奇事跡。
高進比彪哥小2歲,由於他是華夏警察大學刑偵專業的博士生,因此正式參加工作也比較晚。當彪哥已經成長起來,開始在刑偵界叱詫風雲的時候,高進也才剛畢業而已。
但由於高進遇事冷靜有頭腦,辦事沉穩有條理,也敢拚敢闖敢鑽研。畢業不到3年共破獲了100多起刑事案件,破案率不僅遠遠超過了擁有10年乾齡的彪哥,更創造了全華夏刑偵界的破案紀錄,至今還無人打破。
高進更是在彪哥之前便被上級委以重任,當上了刑警隊副隊長。直到後來魏宇高升,按理說高進本可以順利進階為隊長,可不知道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高進最終卻是離開了警隊。聽說是因為想出去單乾賺外快,不僅被直接開除公職,因此還背了一個處分。
彪哥也是拜高進所賜才當上了刑警隊長的。
王凡上學時就把高進當成人生的目標、奮鬥的榜樣,按理說現在偶像就在身邊,他心裡應該有點小激動呢。
但不知道為什麽,當王凡看到高進居然擁著高晗還敢調戲豔玲姐,這就讓他十分不爽了。偶像光環瞬間崩壞,高進瞬間在他心中淪為渣男。
王凡看看還依偎在高進身旁的高晗,暗下決心:‘我定要讓小姐姐回心轉意!’
“大家請就坐!”彪哥示意會議開始,他輕輕地拍了拍孟豔玲的肩膀,“豔玲,你先說一下吧。”
孟豔玲經歷了剛才一幕,一向沉穩幹練的她,在情緒上居然有了很大的波動,還好她調節能力強,平複的很快。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屍檢的結果和上午初步檢查的差不多。
死者死於窒息,時間是昨天下午16時至22時,從屍體上提取的肌肉纖維組織正常,沒有被冷凍過的跡象。肝和胃也沒有氧化反應,血液裡也沒有檢查出有安定類成分的藥理反應,排除事先下毒的可能性。
還有,屍體表面的瘀傷幾乎都是死後才形成的。
其他就沒有更多線索了。”
“也就是說,基本可以排除高晗和王剛推論的可靠性了?”彪哥聽完開始低頭沉思,喃喃自語道。
“難道是方偉?他可有40分鍾無人證明。”王楊覺得方偉也有作案的時間。
“快遞員也有可能,不排除見色起意的可能性。”王夏平在外面跑了一天,或多或少也有點自己的想法。
……
大家七嘴八舌的的議論著,討論的十分激烈。
而王凡聽完孟豔玲的屍檢結果則是心頭狂喜、激動萬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真相只有一個,凶手就是他!”
這時,在一邊旁聽的高進咳嗽了兩聲,正色道:“我本不該插話,但案情我也從晗晗那裡大致了解了一點,你們偵破的方向根本就不對。”
“偵破方向?”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高進就被孟豔玲一陣珠炮給懟了回去:
“什麽不對,阿彪說需要你指點,但不是要你指指點點。”
“豔玲你……”高進這位曾經的名偵探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你們繼續……”
高進剛進來的時候還霸氣側漏的,一見孟豔玲就成了‘紙老虎’。所謂“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不過如此。
“噗嗤……”王凡還是沒忍住笑意,笑出了聲,緊接著就看到高晗狠狠地在瞪自己,
頓時嚇得噤若寒蟬,生生將笑又憋了回去。 “咳!”彪哥覺得有點丟人,還是得出來控控場,“王凡,你提個箱子來幹什麽?”
這時大家也才反應過來,王凡這小子不光是玩失蹤玩神秘,還一副狼狽樣的出現,其中必有隱情。
王凡靦腆的笑了笑,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學生,
“我也就是運氣好,突然就來了靈感。”
“說重點,大家都等你一晚上了。”彪哥對王凡很是無語,都快磨嘰到零點了,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誰看了都火大,早知道還不如自己來。
“哦,那好吧,我們先梳理一下矛盾點。”被彪哥這麽一訓斥,王凡也漸漸冷靜下來,透出一種鋒芒畢露的氣勢,整個會議室的畫風瞬間突變。
僅僅這一下,高進不由對王凡高看了一眼,“僅憑這氣勢,就是乾刑偵的一把好手,不錯不錯。”
“裝腔作勢,故弄玄虛,看你能說出個啥。”高晗跟他哥哥觀點卻是截然相反,很不看好王凡。
“第一個,死亡時間和案發現場,晚上沒有開燈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人已經被殺了,另一個是房間裡並沒有人。
首先,我們假設房間裡有人,但這個季節如此低的溫度還穿成那樣,房間裡要是有人的話空調應該是打開的,可現場的空調卻是關著的,為什麽有人要把空調關上,是不是主人要出門了?如果是凶手關的話,連門都沒關會特意開空調嗎?而鄰居說窗簾是開著的,但是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明明是拉上的。如果凶手殺了人直接逃走,門開了一晚上不會有人注意到嗎?”
“照你這麽說,楊怡的死亡時間應該是18點以後,吻合的也只有歲無痕了。”高晗對王凡說的很是不屑,覺得整隊人忙活到現在還不是隻推出了一個歲無痕。
王凡笑笑沒接話,擺了擺手示意高晗稍安勿躁,繼續道:“其次,快遞員看到的楊怡和我們看到的楊怡穿著打扮完全不一樣,這是為什麽?出於什麽原因她換了套衣服,或者,那個人根本不是楊怡。現場除去值錢的現金首飾手機電腦,還少了吹風機,部分用過化妝品,如果加上那套衣服。為什麽會少這些東西,如果不是被凶手拿走了的話,是不是像極了出門旅行帶走的東西。而且她請了假,快遞員黃志剛說她要出門的樣子,那麽她請假去哪裡,回家嗎?她奶奶的生日早就過完了,明顯不對,所以這只不過是一個借口。”
“你的意思是,快遞員看到的的確是楊怡了?這下不就又把楊迪的嫌疑排除了。”王剛表示不理解,卻又厘不清王凡的破案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