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和孟星宇不明就裡,都疑惑的盯著王凡,
“你當你是島國那位戴眼鏡的神奇小學生啊?
案子說破就破?”
王凡沒有做過多解釋,而是請彪哥把人都叫到會議室,開始了他的推理。
“首先,現在我們可以確定這三起案子是同一個凶手所為,這一點豔玲姐可以證明。”王凡說著,用眼神向孟豔玲示意。
孟豔玲出示那些資料,擺放在眾人面前,道:“這三個受害者身上的刀口都出自同一把刀,就是出現在孟星宇手裡的那把,而且傷口的力度、深淺都很相似。”
“嗯,先不說凶手,我們先來看看那個密室吧。”王凡一邊說一邊打開投影儀,賓館房間的格局被投放在大屏幕上。
彪哥指著門和窗戶,說道:“我和你進去的時候房間內的鎖扣是扣上的,進去之後我們也檢查了,窗戶都鎖著,也就是說這是個密室。”
“但是,我發現在這間房的旁邊有一間雜物室,有一面鏡子是單面鏡,應該是用來偷窺的,我當時檢查了那面鏡子,是可拆卸的,這樣一來密室就不存在了。”王凡緊接著回答了彪哥的困惑。
“可是那鏡子看上去不是特別大啊,人怎麽進去?”孟星宇大致比劃一下鏡子的大小,覺得他自己是過不去的。
“在雜物室還有一面臨街的窗戶,大小和鏡子差不多,我那個時候找一個身材比較嬌小的服務員試過,是可以通過的,在窗戶外面的一側就是安全樓梯,凶手通過鏡子到雜物室再把鏡子裝回去,隨後再從窗戶爬到安全樓梯,這樣,在監控裡就不會出現凶手的身影了。”王凡對密室殺人事件做出了合理的解釋。
“可是這樣會被外面的監控拍到吧?”台下坐著的王夏平提出了質疑。
“不會,那裡很少有人經過,而且並沒有裝監控。”王凡。
“那這樣說……凶手就是身材比較嬌小的人咯?”王夏平接著發問。
“沒錯,在我們的懷疑名單裡斯聰的身材是比較矮小的。”王凡。
聽到這裡,孟星宇猛地一拍桌子,道:“那不就是他?”
王凡笑了笑,反問他:“如果說凶手是他,他怎麽會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又怎麽會知道如果說安悅月出事你一定會去?而且他為什麽要嫁禍給你?”
“這個……”孟星宇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所以說,既然凶手想到能把案件嫁禍給你,這人必定對你十分熟悉,知道你很喜歡安悅月也知道你和她分手了因此有動機。”王凡說道。
“可是知道我喜歡她的人也不算少啊。”孟星宇想了想,當時他追安悅月的時候可是問了好多人的意見。
“那知道你們談過戀愛並且現在已經分手的又有幾個?”
孟星宇一時語塞,“好像……沒幾個……”
“你剛才不是說,連你的室友都不知道你和她分手了。”
“對……我還沒告訴他們,除了方偉,可方偉一直和我在一起啊。”孟星宇耷拉著腦袋,悶聲說著。
案情分析到這裡,彪哥也反應過來,明白了王凡的推理方向,他支著頭,對著孟法醫若有所思的問道:“豔玲,你不是說安悅月讓人把一封信給孟星宇嗎?那封信是誰送來的?”
“方偉說是安悅月讓燕子給他的。”孟豔玲從口袋裡拿出了信,交給了孟星宇。
孟星宇看完之後又陷入沉默。
“我覺得安悅月可能已經把他們分手的消息告訴她的室友。
”彪哥歎口氣,說道。 “所以說,符合所有這些條件的只有……?”孟星宇一臉不可思議。
“你猜的沒錯,只有燕子!”王凡說出了孟星宇沒說出口的答案。
“夏平,你跟我去把這個叫燕子的女孩帶回來。”彪哥口氣中有幾許期待,這案子拖的太久了。
很快,王夏平帶人在學校圖書館找到了邢燕子,並把她帶到警局。
燕子屬於典型的蓉妹子,體型嬌小,臉蛋迷人,性格潑辣。
“說說吧,為什麽殺這些人。”彪哥也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想試試燕子的反應。
“那是她們活該!”毫無鬥爭經驗的燕子顯得很是氣憤,連個律師都沒找,直接就承認了。
王凡心頭一喜,“這話可怎麽說?”
“自從我第一次見到斯聰的時候,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他,我厭惡他身邊總是圍繞那麽多女孩兒,尤其是她們三個!是她們從我身邊搶走了斯聰!”燕子的情緒很激動。
王凡很疑惑,據安悅月說,斯聰跟很多女孩玩的都很好,但卻並不亂來。
在斯聰組織《校花來了》的時候,也不乏有很多女孩對他投懷送抱,希望能被“潛規則”一下,但都被一一拒絕。
顯然是燕子自作多情的過火了。
“所以你就殺死她們?那這件事和孟星宇又有什麽關系,你嫁禍給他幹什麽?”彪哥不理解,燕子和孟星宇也沒什麽交集。
“我知道他很喜歡安悅月,而且,那天晚上安悅月告訴我們他們分手。我知道,如果被人發現我殺了人,我就更不可能和斯聰在一起了……”燕子的聲音越來越小。
“兩周前的晚上九點到十點半,還有一周前的早上五點到六點半,你在哪裡?”
“兩周前,斯聰帶著我一起去了KTV,我是很高興的,但當時我看到他的手機有人給他發短信,就是那個女孩兒!我便用他的身份把女孩兒約到望江賓館。
我借斯聰的車過去,並順手偷走他的身份證用來開房,在那裡殺死她,我擔心太快被人發現,就訂了一個月的房,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殺死剩下的人。”
“然後你就開著車把人扔到警局門口?”
“沒錯,後面兩個人也一樣,他在酒吧的時候我也在那裡。我怕斯聰會發現他的車上有血,就買了新的座套暫時蓋住了血跡,把剩下的血擦乾淨。我還噴上香水,怕他聞到血腥味。”
“你倒挺細心的。”之前王凡就從斯聰那兒了解到燕子喜歡噴香水,而且王凡在夢境結束時也是聞到了很濃的香水味才打的噴嚏,這就解釋的通了。
這回是王凡當主審,彪哥則在一邊做筆記一邊問道:“然後呢?怎麽把屍體帶出來?”
“我假扮成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去。餐車底下的隔層裡我藏進個大行李箱,剛好能把那些女孩子放進去。然後把箱子放上車,就可以了。”
“為什麽扔到警局?”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想讓她們看著希望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燕子笑了,但這個笑讓人不寒而栗。
“安悅月是你的室友,你怎麽也下得去手?”
“室友?!這個賤女人也配?她和孟星宇分手還不是因為看上了斯聰!”燕子情緒很激動,歇斯底裡的狂吼著。
‘悅月分手是因為斯聰?可孟星宇說是因為她以前的一個同學啊?’王凡搖搖頭,女人的世界他果然不懂。
不過凶手確實有點令人出乎意料。
燕子的殺人案總算是告破。
王凡通過這個案子總結出了一個教訓,
‘陷入愛情的女人果然可怕,千萬不要惹。’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孟法醫,莫名的開始心疼彪哥,
“豔玲姐可是會玩刀的人,希望彪哥以後不要惹她。”
之前就有過報道,有個醫學女碩士的男友出軌,被她怒捅20多刀,刀刀避開要害,最後鑒定為輕傷,女碩士隻被拘留了幾天就放了出來,而渣男友在醫院卻躺了近一年。
這件事讓王凡記憶猶新。
愛在嫉妒中朽爛,啃食著他人的生命,也腐蝕著自己,
愛不是枷鎖,更不是罪惡的面具。
——————————————————————〔(?_?)我是憂傷的分割線〕
當天晚上孟豔玲給孟星宇又重新訂了個蛋糕,補過一個生日,一群人在孟豔玲家鬧騰,氣氛很溫馨。
彪哥、王凡、王夏平、方偉,還有在醫院守了一天的王剛和王楊。
“燕子也是可惜,就是愛得太深。”王凡喝了口果汁,道。
“所以啊,你小子以後可別像她一樣,萬一哪天你真殺人你姐估計得大義滅親。”彪哥搭著孟星宇的肩膀,笑道。
“不會不會,在那之前她就得把我人道毀滅。”孟星宇咬口蛋糕,笑道。
“吃你的蛋糕吧,廢話怎麽那麽多。”孟豔玲一塊蛋糕塞進了孟星宇嘴裡,總算是堵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嗚嗚嗚……”
“你說啥?”方偉遞罐果汁給孟星宇,問道。
孟星宇幾口果汁下去,總算順了口氣,他說:“總比你一天到晚像個啞巴一樣強啊!”說完他又酸溜溜的瞅著王凡,“還是你厲害,咱們都是一屆的,你都能破案了。
同九年,汝何秀……”
“你多向你姐夫學學,就會跟他一樣優秀的。”王剛摟著孟星宇的肩膀,指著彪哥哈哈大笑道。
這看似無心的玩笑,惹得孟豔玲滿臉通紅。
彪哥則是滿臉笑意,象征性的譴責了一句,“胡鬧!”
幾個人日常的打打鬧鬧總算是給了這個家一些活力。
一切都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