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夢境結束。”冰冷的聲音讓王凡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請夢境追蹤者務必在下一個夢境開始前完成任務。
即將退出夢境,倒計時10……9……”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推理出了真相!”王凡胸有成竹的回應。
夢境變換,王凡出現在那所大房子內,正如他剛進入夢境時一樣。
若琪興奮的聲音響起,“主人,你已經找出真相了嗎?”
王凡點點頭,顫抖的聲音夾雜著憤怒,“許明是個施虐者,他曾經為了找靈感,將一群孩子困在302房間施以變態的暴行。
那些把許明抓起來的人是曾經被他虐待的那些孩子的親人們,這些人因為許明虐待過他們的孩子才做出這極端的舉動。
而這些房間都是為了幫助許明恢復記憶,讓他在絕望中體驗一遍他曾經做過的事。”
說完,王凡沉默了,真相往往都是殘酷的,許明虐殺了他們的孩子,他們又聯合虐殺了許明,這究竟是作惡,還是報應,王凡也說不清楚,也許正如任務提示中所描述的一樣,‘善惡到頭終有報。’
“恭喜你,夢境追蹤者。
順利完成任務:極度寒冷;
任務完成度:98%;
任務評價:S;
獲得基礎技能:混淆,該技能須在第三人稱視角下使用,可以混淆夢境人物的記憶,把你誤認為熟人;
因首次獲得S級任務評價,每個自然月可以額外使用‘尋夢’技能次數+1;
注意,累計獲得3次S級或以上評價,‘夢境追蹤者’將晉職為更高等級;
……”
提示讓王凡眼前一亮,每個月可以使用兩次‘尋夢’,那他在下一個夢境中就可以探尋父親失蹤的真相了。
更好完成任務,獲得更多獎勵,找到父親的把握也就更大。
“即將退出夢境,倒計時10……9……
……2……1……,
退出夢境成功。”
王凡睜開眼,看看時間,才凌晨4點多,
他下意識的摸摸嘴巴,摸摸胳膊,再摸摸腿,都還在,
但他總有種缺胳膊少腿的感覺,
“可能是夢境後遺症。”他安慰著自己,可卻怎麽也睡不著了,總感覺身體裡有什麽東西正被擠出來,
就這樣,他強撐到天亮,匆忙趕去警局。
雖然是周六,但王凡覺得只有工作才能緩解他的疼痛,只有工作才能使他快樂,他熱愛工作,尤其是這種高強度的工作。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想告訴那對老夫婦,關於許明失蹤的真相。
可沒想到,王凡一進樓就碰見了王剛、王楊、王夏平……,
刑警隊竟然沒有一個人休息,全都在忙忙碌碌的工作,
畢竟,罪惡是不會選擇休息的。
王凡找到了許明父母報案時做的登記,在手機上輸入了預留的電話號碼,正待撥出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如果說許明的是受害者,那些被他虐殺的孩童們呢?
孩童們的親人呢?
如果殘酷的真相擺在那對老夫婦面前,他們又是否能接受自己孩子犯罪的事實?
王凡遲疑了,他第一次發覺所謂的真相是那麽難以抉擇,也許正如《東方快車謀殺案》中描述的一樣,‘每個人都是受害者,但每個人又都是凶手。’
他最終還是沒有撥通電話。
這個世界無時不刻都有影藏在陽光下的罪惡,
拐賣婦女兒童、器官買賣、滿足變態癖好……這些都真實的發生在我們身邊。 ‘建立完善的法制體系,讓壞人無所遁形。’王凡聯想到那位偉大統帥的誓言,暗下決心,“要堅決與違法犯罪行為鬥爭到底。”
看著警局裡穿梭忙碌的身影,王凡覺得這些維護正義的人是那麽的可愛。
“彪哥,”王凡敲門後進入彪哥的辦公室。
“王凡?你怎麽來了?”彪哥覺得很詫異,大周末的這小子跑警局來幹嘛?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王凡,覺得他狀態不是很好,“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有心事?”
的確,王凡懷疑自己得了‘幻肢症’,這是一種典型的心理疾病,截肢或殘廢的患者感到自己有該肢體的存在,否認自己有任何殘缺;
無肢體殘缺的患者發現自己存在第三隻手、第三條腿甚至其他器官,這都是‘幻肢症’的典型表現。
王凡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他總感覺自己身上少點什麽,但是這些怎麽能成為阻礙他工作熱情的攔路虎、絆腳石。
“彪哥,請給我安排些工作吧?”王凡的態度非常誠懇。
“工作?”彪哥感受到王凡殷切期盼的眼神,想了一會,“還真沒有什麽可以讓你乾的。”
彪哥沒有敷衍王凡,他畢竟只是個實習的臨時工,警隊的很多工作他權限不夠,很多案件還是彪哥破例讓他參與的。
“我可以寫結案報告。”王凡想起了上次寫報告時得到了彪哥的讚揚和認同。
“報告?”一想到王凡上回寫的那份狗屁不通的報告,彪哥嘴角又莫名抽搐起來,“上次是我說錯話了”,他糾正了一下,“你的寫作水平連小學生都不如。”
?王凡愣了一下,彪哥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剛想詢問,樓道裡卻傳來了呵斥的聲音,他和彪哥趕忙出門查探情況。
副局長辦公室內,魏宇正呵斥著孟豔玲,聲音很大,看來他是真動了肝火。
“你今天怎麽回事?那屍檢報告能是順手扔進垃圾桶的東西?幸虧撿回來,不然會有什麽後果你知不知道!”
彪哥和王凡躲在門口聽著,感歎今天魏宇怎麽這麽大脾氣,又順便心疼一秒挨罵的孟豔玲。
“行,你出去吧。”
孟豔玲耷拉著腦袋從他辦公室出來, 剛好撞到了兩個偷聽的人。
“你們幹什麽?”她看著兩個人,臉上滿是倦意。
“我們還想問你怎麽,啥情況?我聽魏領導說你把屍檢報告扔了?”彪哥關切的詢問著,那殷勤的模樣,就跟伺候老佛爺似的,就差剃了一臉胡子。
二人跟著孟豔玲回了法醫辦,一路上問題不斷。
“嗯……沒睡好。”她揉揉眉心,說道。
“你昨天不是請假給弟弟過生日嗎?”彪哥認為她昨天是玩的太嗨了。
孟豔玲皺著眉,跟兩人解釋一遍昨天發生的事,她的弟弟被心儀的女孩子甩了,心情不好跑去喝悶酒,她照顧了弟弟一宿。
“不就失戀嗎,這小子至於嗎?誰還沒失戀過呢。”彪哥聳聳肩,滿不在意地說著。
‘你談過戀愛嗎?’站在彪哥身旁的王凡一臉鄙夷的望著他,然後無奈地笑道:“為情所困?現在的年輕人啊……”
見彪哥和孟豔玲齊刷刷的盯著自己,王凡尷尬的笑了笑,“難不成是初戀?”
“嗯。”孟豔玲把屍檢報告放在桌子上,有些頭疼。
“那怪不得……”
三人正閑聊著,卻突然聽外面傳來一陣騷動——一個渾身是傷的姑娘闖進警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救救我……”她倒在地上,捂著腹部的傷口艱難地抬起頭向面前的人求救。
“悅月?”王凡看到這個受傷的女孩後急忙衝上前去,
“還愣著幹嘛!救人!”
他大喊一句,眾人回過神,趕緊把女孩兒送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