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豔玲也跟著去往醫院,她見到這個女孩後就心神不寧的。
“患者身上有兩處傷口,一處在腹部一處在背後,幸好你們送醫院及時,不然只怕她活不下去的。”醫生從手術室走出,摘下口罩說道。
聽到醫生的話,王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但仍心有余悸,暗暗後悔;“昨天真該強行把悅月送到她父母那裡去的,說不定就不會出事了。”
“那她可以接受問話嗎?”彪哥和孟豔玲一起來的,他很是好奇這女孩子為什麽受傷往警局跑而不是醫院。
“稍微等會兒吧,她現在還有點虛弱,盡量把問話時間縮短。”醫生這樣囑咐道。
“好。”
安悅月被推進病房——她還昏迷著。
王凡看著安悅月的臉,越看越自責,“昨天真不應置氣離開,說不定就不會出事了吧。”
孟豔玲也所有所思的看著悅月,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回憶,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叫安悅月的女孩,腦子裡不停回顧著以前的一些記憶,希望能找到關於這女孩兒的信息。
彪哥看她在病床旁邊發愣,過去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把她帶到病房外,問道:“你怎麽了?看你那麽嚴肅,想什麽呢?”
“我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孟豔玲低著頭,淡淡地說著。
“所以你一直在想在哪裡見過?”
“嗯。”
“先別慌,這種事急不來的,做點其他事,說不定就想起來了。”彪哥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孟豔玲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頭靠著牆,閉著眼睛想事情。
不過手機鈴聲打斷她的思路——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說。”電話那頭的人十分焦急的說了些什麽,孟豔玲臉色一下就變了,她跟彪哥打聲招呼後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豔玲姐這是怎麽了?”王凡還從沒見過孟法醫這麽慌亂。
“他弟弟失蹤了。”彪哥的聲音也有點慌亂。
咦,你怎不去陪她?
王凡很納悶,這個時侯不該是彪哥大獻殷勤的好時候嗎?說不定還能借此抱得美人歸。
仿佛是為了解答王凡的疑惑,彪哥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弟弟剛失戀,我陪著她去不好,容易造成刺激。”
“……”王凡,他弟弟失戀跟你有什麽關系。
令人欣慰的是,不知是凶手的手下留情,還是安悅月的運氣好,她並沒有傷到要害,孟豔玲離開後沒多久,她就醒了過來。
“凡凡?”她醒來後居然看到王凡守在自己身邊,心裡有太多的心酸痛楚瞬間爆發,她一下子撲進王凡的懷中哭了出來。
“悅月,你別哭,當心傷口!”王凡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顯得手足無措。
“咳、咳”,彪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咳了兩聲,“安小姐,身體狀況要是允許的話,能問幾個問題嗎?”
安悅月悄悄丟來一個多管閑事的眼神,沒再理他,自顧自的哭著。
“……”彪哥覺得她身體還沒好,問訊可能有點不合適,識趣躲到樓道裡抽悶煙去了。
兩個小時後,孟豔玲帶著一個和王凡差不多大的男孩回一起回到醫院,此時安悅月病情已經穩定,正在接受彪哥的詢問。
然而這個男孩一看到她便脫口而出:“安悅月?!”
“誒?你認識我?”安悅月一遍又一遍地打量他,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怪不得我看你眼熟……”孟豔玲想起之前弟弟給她看過安悅月照片的,
不過一時沒想起來。 “當然認識,你和孟星宇剛談戀愛的時候他可是天天在寢室裡給我們撒狗糧。”這個男孩說完後恍然大悟,“對了,先認識一下,我是孟星宇室友,方偉。”
“我和他現在已經分手了。”安悅月淡淡地說著,目光不敢直視王凡。
“啥?分手?!”方偉看看一旁的孟豔玲,若有所悟,“難怪孟星宇昨晚會拉著我喝悶酒”。
聽了他們的對話,王凡這才恍然大悟,孟豔玲居然是孟星宇的姐姐,安悅月提出和孟星宇分手以後,孟星宇跑去喝悶酒發泄,原本要給弟弟過生日的孟豔玲因擔心弟弟,今天早上才會心不在焉的被領導批評。
雖然有點亂,但這應該就是事件發展的脈絡。
“你還記得怎麽受傷的嗎?”彪哥繼續他的問題,並在本子上記錄了剛剛他們說的內容。
“是有人給我發短信讓我去望江賓館的。”
“你還記得短信的內容嗎?”
“嗯……大致就是說讓我去面試,我前幾天向一家公司投份簡歷, 所以我也沒懷疑就去了。”
安悅月確實很漂亮,氣質也很好,找工作也就相對挑剔了一點。
王凡對她這種傻缺行為感到無語,昨天送她回家的時候都已是傍晚,有哪家公司會晚上面試?
一想到這些,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悅月,幸好你碰到的是凶殺,要是遇到劫色怎麽辦?”
“……”所有人。
“然後呢?”彪哥一句話就把尷尬的氛圍拉了回來,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我到那裡之後在櫃台拿走鑰匙。那時我還感覺有些奇怪——為什麽要我自己拿鑰匙過去,不過我也沒多想,按吩咐照做了。
進門後,有人從後面用東西捂住我的嘴巴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我醒來後就在警局門口,而且身上很痛很痛,隻想著找人求救……”安悅月現在回憶起這件事還是會後怕,萬一自己當時被殺了怎麽辦?
王凡覺得安悅月的經歷似乎和前段時間他們遇到的虐殺案很像——兩個死者也是被丟在警局門口,只可惜送到醫院之後並沒有救回來。
難不成是同一個凶手?
王凡正揣測著,醫生進來把他們都趕了出去,“病人需要休息,大家都出去吧。”
“你安心養傷,我們會找到凶手的!”除了孟豔玲和王凡外,彪哥把王剛和王楊也帶了過來,他恐怕凶手得知安悅月沒有死會再回來殺她,便讓他倆留在這裡守著,帶著孟豔玲回了警局。
方偉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回學校去了。
隻留下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