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昨天你太不像話了。”王凡剛一進教室就受到了安悅月的咆哮攻擊。
“昨天的事,謝謝你!”
“呃……”
王凡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擊,直接導致安悅月醞釀了一天的措辭無法得到發揮。
“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安悅月表現的很大度,接著她把王凡拉到教室的一個角落,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知道嗎?鍾老師死了?”
“唔?”雖然夢境中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但從安悅月這裡得到證實後,還是讓王凡感到無所適從。
看到王凡呆在哪裡說不出話的樣子,安悅月有些得意,繼續擺她知道的內幕:“你知道……”
王凡卻一句都沒聽進去,他捂著胸前的口袋,那裡有他昨天撿到的小棺材,那個所謂的夢魘石棺,
夢境中發生一切都是在我撿到這個棺材以後,它到底是什麽?
他想到了昨天退出夢境時的提示音,
什麽是夢境追蹤者?
如果我能進入並改變夢境,那是不是就有可能找到父親了?
想到這裡,王凡激動不已。
安悅月看著眼前一會發呆,一會傻笑,一會又無比激動的王凡,
“鍾老師的死怎麽會給他這麽大的打擊?不會被嚇成傻子吧。”
“還是先把鍾老師的事情解決了吧。”王凡想試試看從夢境中得到的線索能不能給現實案情予幫助。
“悅月,我有事,幫我請假。”王凡說乾就乾,拎起書包就出了教室。
“喂,喂喂~王凡你怎麽又曠課……”安悅月嘟起小嘴,氣鼓鼓的叫喊著,但始終沒能挽留住王凡的心。
上午,10時15分,某街角一個不知名的咖啡館裡。
王凡坐在彪哥身邊,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的羞澀,談吐間也是溫文爾雅的小個子男人――許浩。
也許是為了讓他能顯得更自在,彪哥沒有將會面地點選在在審訊室裡,而是選在這裡,許浩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
彪哥開門見山,直接告訴許浩鍾菡的消息和他們的目的,但許浩就跟沒事似的,安靜地坐著。
‘凶手就是他,抓住他,這個天殺的。’看著這個做作的男人,王凡內心深處歇斯底裡的咆哮著,臉上陰晴不定。
“警官,您身邊這位小同志好像沉不住氣啊,難到覺得我是凶手?”許浩抿了一口咖啡,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大胡子警官。
看了眼身邊的王凡,彪哥也很是無奈,這小子大早上就不知道抽什麽風,非要跟過來破案,說是有重要線索。礙於他死鬼老爸的情面,彪哥才不得不委屈求全的答應他,權當讓他來體現生活。
“他是我弟,不是警察。”彪哥淡定的回了一句。
“哦?不是警察也能參與詢問?”許浩顯然對政策規定有些研究。
“當然,他也可以不坐在這”,彪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地點如果是刑警隊審訊室的話。”
許浩面色明顯一滯,笑道:“那好吧,有什麽事您隨便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凡聽著他倆的對話,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為上的不妥,也許是意識在鍾菡的身體裡呆久了,在某種程度上把自己當成了她,所以鍾菡遇害後他才會這麽激動。
王凡使勁壓抑住內心怒火,他不停的告誡自己,
‘要沉住氣,必須沉住氣,許浩一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你認識這個人嗎?”彪哥將一張照片擺在桌面上。
照片上是一個瘦削的男人,帶著一副細框眼鏡,金色的碎發。
“認識,這是我大學同學,很低調的一個人。”許浩回答。
?“你近期見過他嗎?我們希望能和他談談,畢竟死者是他的女朋友。”
“還蠻久不聯系了,在以前大學同學群裡聽說他本科畢業後繼續讀了研,再然後時間久了連消息都沒聽說了。”
許浩扯謊的本事可謂是信手拈來,要不是王凡知道真相,還真可能被他騙過去,但此刻他也隻能忍著,因為周德現在還下落不明。
?“你跟鍾菡關系怎麽樣?”彪哥繼續問道。
許浩一陣沉默,又萘絲誑Х齲跋氡嗇忝且丫蛺昧耍虞帳俏業那芭選O衷謖庋手皇竅肟次業姆從Π桑俊
彪哥直視著許浩的眼睛,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讀本科的時候曾經在一起過,隻是不到一年就分開了,本科畢業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所以你厭惡她沒有選擇你,覺得她背叛了你,就約她出來殺掉她了嗎?”彪哥故意用諷刺的語氣,語速很快但含糊地發問。
許浩一臉驚訝,“我已經結婚了,我現在和鍾菡就是陌生人,為什麽要殺她?”
??“昨天下午, 你在什麽地方?”彪哥。
?“吃完午飯後先在網吧上了會兒網,然後回家看了球賽的重播,然後睡著了,晚上妻子回來叫醒了我就一塊吃飯了。”許浩。
??“我也是個球迷,是重播的皇馬和巴塞羅那那場國家德比嗎?皇馬是誰進的製勝球來著?”
?“你記錯了吧,西班牙國家德比是上周的比賽,昨天重播的是曼聯打曼城,曼聯一比零險勝。”
‘?不對啊’,王凡是看了這場比賽的,記得很清楚,險勝的是曼城。
?“哦對。還有,你現在沒有工作嗎?”彪哥繼續問道。
“沒有。”許浩的語氣顯然開始有些慍怒,“上個月公司裁員我被解雇了,生物信息學這專業,很難轉行,隻能投簡歷一家家公司試,這幾天都是在等面試通知。怎麽樣,滿意了嗎?!”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有任何情況請向我們反映,那麽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彪哥知道再問下去,要知道些什麽就更困難了。
許浩道了聲謝,拿上手機便起身離開,待他走出咖啡館,一位警官在他原先的位置坐下,點了杯白水。
??“隊長,他說謊了,他在大學就跟死者現在的男朋友周德是室友,根據走訪調查的結果也證實他們是很好的哥們兒,他卻閉口不提此事,還有,情報科提取的通話記錄顯示今天上午許浩給周德打過三個電話,雖然沒有接通,但也證明了他們是有聯系的,但許浩的確近幾年都沒有和死者通話的記錄。”
?彪哥托著腮,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