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千木老人被困之後,祁遠方才松了一口氣,緩緩落定身形,也不耽誤時間,直接是取出丹藥服下,在恢復了一下體力和靈氣之後,他方才是來到了可以刻印陣法之前,看著陣法中野獸一般的老人,默然說道。
“縱然是上師境界的高手,在這般境地之下,也是如此模樣嗎?看來這修真者雖說名以上是求仙問道,可是終究沒能完全超脫於俗世啊。”
祁遠輕聲說著,心中頗有感觸。
但旋即他就不在多想其他,畢竟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並無意義。
之間祁遠一揮手,先是將千木老人懷中的乾坤袋給收入手中。
這乾坤袋比起祁遠在古墓所得那乾坤袋品質更佳,不過因為此時千木老人已經暫時迷失了意識,因此祁遠很輕松的就開啟了這乾坤袋,隨後就在其中翻看起來。
袋中寶物諸多,遠比祁遠在古墓中所得更佳豐厚,不僅是有好幾件二品法寶,便是三品法寶也有一件。
但此時的祁遠顧不上激動,而是很快就將一門功法拿在了手中。
“這就是這老鬼所說的那門五靈化神之法。”
看著手中的古籍,祁遠輕聲說道。
雖說不知道這法門究竟有何神秘之處,但祁遠看到千木老人這般修為還癡迷於此法,因此也是有所意動,於是翻看起來。
很快,祁遠就將這五靈化神之法盡數看完,隨後也是對此發頗為意動。
此法名為五靈化神,並非是一門攻擊性法術,而是屬於比較特殊的化脈法術。
修行此法後,可以對修行者的體質以及血脈得到一定的提升,但這並非是此法最強悍的地方。
此法最為強悍,也是最為陰狠的地方時可以施法吞噬其他修行者的力量。
但所吞噬的並非是其他修行者的修為,而是他們體內的天元之氣。
而被吞噬者還會被修行此法者抹除自我意識,最終化作修行此法者的一具化外分身,為此人所控制。
因為此法只能吞噬五個修真者的天元之氣,因此被稱之為五靈。
而這所謂的化神便是指將這五道天元之氣融合為一,最終化作一道純陽之氣。
只要有此氣在身,修行者就能蘊養肉身,日積月累之下,便能突破肉身瓶頸,練就靈體之一的先天純陽之體。
而這也正是此法最為強悍的地方。
但此法雖說強悍,卻也有巨大的風險。
那就是每次吞噬修行者的天元之氣的時候,都需要完全放空自己的意識和力量,這樣一來會極大程度的提升走火入魔的風險,可以說稍有風吹草動,都會使得修行者走火入魔。
其次就是被吞噬者在被吞噬的時候,還必須不能讓其昏迷,如此一來,這就使得修行者走火入魔的幾率更大了幾分,畢竟若是即將被人吞噬,沒有人會保持鎮定,肯定會有掙扎。
若是尋常時間,這些掙扎或許也算不得什麽,但在這種關鍵時候,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這掙扎也就凶險無比了。
而這些也就解釋了為何千木老人如此一個上師境界的高手,對付祁遠這般行者境界的弟子也會這般小心翼翼,而且謀劃的如此之深。
看完了五靈化神之法的修行之法後,祁遠面色也是驟然一變。
他萬萬沒有想到此法居然會如此強悍,而且最為主要的是,祁遠對於這先天純陽之體也是即為的看中。
先天純陽之體可謂是火焰屬性的靈體之中,最為強悍的一種,這種體質對於所有的煉丹師而言都可謂是有著巨大的誘惑力。
祁遠也終於算是明白為何千木老人會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修行此法了。
雖說修行此法後,有很大幾率會導致走火入魔,但與最後的先天純陽體質一比,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任誰估計都無法抵擋的住這般誘惑。
祁遠雖說心智遠比常人堅毅,而且因為自幼生於冥川惡土,更是沒有俗世之人那麽多的顧忌和約束,但祁遠看到此法的這些介紹之後,也是忍不住生出了幾分其他的心思。
“我若是也修行了此法,豈不是也有成為先天純陽體質的機會?”
想到這裡,祁遠忍不住心中生出了幾分貪婪之意。
稍作思忖後,祁遠就有了決斷。
“富貴險中求,只要我能修行了此法,就能將這老鬼煉化成為我的一具分身,這樣一來我可以說是徹底高枕無憂了。而且如今這老鬼走火入魔尚未清醒過來,可以說是我最佳的出手的機會。 不讓等到他清醒過來的話,那我可就又有麻煩了。”
祁遠思忖著。
雖說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借此機會殺了千木老人,但想想看這五靈化神之法,祁遠終究還是貪念作祟,選擇了前一個吞噬之法。
打定主意後,祁遠並未急著出手,而是取出一條銀線蠱蟲,隨後彈指一射,將這蠱蟲射入到了千木老人面門之上。
老人此時尚且還是意識混沌,只知道如同野獸一般掙扎,那銀線蠱蟲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就順著老人鼻腔進入到了老人的頭顱之中。
隨後銀線蠱蟲攀附在了老人的大腦上後,祁遠方才施法,打算借助銀線蠱蟲控制千木老人的身體和意識。
雖說銀線蠱蟲可以操控俯身者,但這控制力還得看蠱蟲主人的實力。
以祁遠如今九品行者的實力,勉強也就能控制一下八品行者的修真者,還得是在對方失去意識的時候才行。
但此時因為千木老人已經走火入魔,短時間內徹底失去了意識,因此縱然實力高深,可是卻也沒有什麽掙扎的力量,因此很容易就被祁遠借助銀線蠱蟲所控制。
片刻時間後,逐漸被控制的千木老人已經是平靜下來,祁遠施法檢驗了一番,確定千木老人被自己所困之後,祁遠方才將他放除了陣法,隨後借助千木老人,將張文雷海二人召集過來。
張文雷海二人在破開了入口後進入到了煉丹房中,對於祁遠渾然沒有理會,只是對著千木老人恭順的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