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著從此地脫身的祁遠卻被千木老人出手阻攔,無奈之下,他隻得出手還擊以求自保,卻沒想到交手之中祁遠注意到了千木老人似乎身體有變故,如此機緣之下,祁遠自然不可能錯失良機。
想想看千木老人說過他可以借助自己所修化靈決找到自己,因此祁遠動了誅殺此人的念頭。
隨後在以十二飛星針重創千木老人後,祁遠也是一聲暴喝,旋即祭出自己的二品玉劍法寶,直接將所有靈氣凝結於玉劍之中,爆喝一聲就朝著千木老人殺去!
祁遠此番出手,意在誅殺千木老人,自然是不會有半點留手的打算。
而在看千木老人這邊,此時他也是壓製體內那暴動的靈氣到了極致,根本是沒有辦法全力出手解決祁遠,只能是心中暗罵一聲不妙,隨後第一次向後閃退的同時,勉強分神再次祭出一道赤色霞光射向了祁遠。
但面對老人這威力平平的一擊,祁遠根本毫不理會,直接一劍破開老人這一擊的同時,縱身殺到了老人身前,揮劍就朝著老人心口處一劍刺去!
“老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定,祁遠已經是一劍刺中了千木老人的心口處!
雖說上師境界的修真者肉身已經是即為強悍,對於尋常俗世的兵刃而言,可謂是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但面對二品法寶這等威力強悍的寶物,依舊是招架不住。
只見祁遠一劍刺出,那玉劍的劍尖瞬間就沒入到了老人心口處!鮮血頓時開始肆意噴射出來。
“終於是成了!”
祁遠見狀,頓時面漏驚喜之色。
但他還沒有欣喜多久,就忽然感覺到了不妙,只見他雖說一劍刺中了老人心口,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他的劍尖再也無法深入半分!
怎麽回事?
就在祁遠錯愕之際,他忽然是感覺身前老人的氣息驟然一變,從一開始的略顯混亂,徹底的變得無比狂躁!
原來遭受了祁遠如此一擊之後,千木老人終於是再也壓製不住體內暴動的靈氣,徹底的走火入魔了!
就見千木老人的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一片,如同惡鬼出世一般,發出一聲野獸一樣的咆哮的同時,一把攥住了祁遠手中的玉劍,祁遠這才無法繼續出手攻擊老人。
與此同時,千木老人揮手一拳,直接轟擊在了祁遠的小腹處。
原本剛剛還神勇無雙的祁遠,頓時就像是一個沙袋一樣倒飛出去,轟的一聲撞擊在了煉丹房一側的牆壁處。
這一擊下,祁遠隻覺得渾身有劇痛感傳來,但好在他如今肉身已經頗為強悍,再加上有二品法寶金絲軟甲在身上,因此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在短暫的失去行動力後,趁著千木老人嘶吼著朝著自己再次殺來之前,祁遠已經是忽的縱身而起,又一次避開了千木老人的攻擊。
“原來這老鬼剛剛還在壓製體內的靈氣,如今才是真正的走火入魔了嗎?”
看著雙目赤紅,如同惡鬼出世一般的千木老人,祁遠心中說道,隨後再次閃身,千木老人又一次殺向了他剛剛站定的地方,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那處石壁居然是被老人狠狠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頗為滲人。
但面對老人如此恐怖的力量,祁遠反倒是穩定住了心神,暗自說道。
“這老鬼乃是上師境界的實力,有這般力量倒也不足為奇,不過此時他已經走火入魔,看這架勢,似乎是已經沒辦法施展法術,只能像是一頭野獸一般與人廝殺,若是如此的話,我說不定倒是可以借機解決了他!”
想到此處,祁遠眼神微變,再次避開了千木老人的攻擊後,隨後調轉身形,開始出手還擊。
之間祁遠一揮手,將四散於這煉丹房中的十二追星針召回,隨後忽的一聲就朝著千木老人爆射而去。
而就如同祁遠所猜測的那樣,已經是徹底走火入魔的千木老人雖說完全不受控制了,但他也無法施展法術了,完全就是在靠肉身出招。
其實之所以會這樣也不奇怪。
修真者施展法術是以特殊的手法,凝結靈氣從而施展出來。
走火入魔就意味著神志混亂,如此一來哪還有施展法術的余力,化身凶蠻野獸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這種情況下的修真者實則也有難以對付的一面,那就是走火入魔的修真者會失去所有的感知,只知道殺戮,因此不管受到多重的傷勢,也絕對不會停下殺戮的腳步。
因此祁遠射出了十二追星針後, 幾乎沒有半點阻礙就全部攻擊到了千木老人的身體左右。
千木老人雖說依舊是嘶吼著朝著祁遠撲殺而來。
但由於祁遠這一次的攻擊有好幾處是傷到了他的身體關節部位,因此導致千木老人接下來的撲殺過程中,速度驟然減緩下來。
“哼哼,真的是變成了不知死活的野獸嗎?這樣一來,倒是更好對付你了!”
祁遠說著,冷笑一聲,又一次祭出十二追星針殺向千木老人,與此同時,他重新還祭出了獸吼劍,同時快速在地上刻畫起來。
眼看著千木老人十二追星針後又一次朝著祁遠殺來,祁遠也不在意,飛身躲閃後,繼續和對方糾纏的同時,重新返回此地繼續刻畫那陣法。
如此幾息時間後,祁遠終於是將那刻印陣法布置妥當,隨後冷冷一聲暴喝。
“老鬼,給我進去吧!”
話音落定,祁遠直接是忽的一掌拍出,之間掌心之中盡是火焰之氣湧動,隨後就講到一團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然後狠狠地與朝著他撲殺而來的千木老人轟擊在了一處!
伴隨著一聲巨響,千木老人直接是被祁遠這一擊火球術轟擊進入到了那刻印陣法之中。
而後不等千木老人再次爬起身形朝著祁遠殺來,祁遠直接是掐動手決,隨後一道百相氣射入到了那陣法之中,而後就將老人困在其中。
看著老人在陣法內依舊是嘶吼掙扎著,但卻無法脫身,祁遠方才微微出了一口氣,緩緩落定身形。